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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娇月嗔:“我才不吃,这明明是山楂。”可待许知予手要收回时,她却飞快地咬了一口,惊讶地轻呼:“咦~”甜的呢。

    “这不是山楂?”娇月讶异道,她本已做好被酸到的准备,入口却是清甜爽脆。

    “是花红果,好吃吧?”许知予笑道,继续将手上的果子喂到娇月嘴边。

    “嗯,好吃。”娇月点头,许久未曾尝过果子的滋味了,这甜味儿直直甜到了心底。

    许知予看得心头发软,也咬了一口花红,拉着娇月的手:“娇月,来~”便带她躲到了药柜后面。

    “官人……”娇月话音未落,便被许知予轻轻抵在了药柜上。

    许知予呼吸微促,含情脉脉地看着娇月,手指轻轻抚上那桃红的脸颊:“娇月,我可以亲你吗?”

    这……,这种事问出来就……娇月脸颊更烫,还未及回应,许知予已俯身吻了上去。

    吻落时,娇月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连带着药柜上悬着的铜铃都晃得更急了些。

    许知予轻轻舔舐,带着微凉唇瓣,却烫得娇月浑身发软,只能微微仰着头,任由对方撬开齿关。

    “嗯~”

    药香在鼻尖缠绕,是薄荷的清凉,是当归的醇厚,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竟生出几分缠绵的甜来。直到娇月憋得脸颊泛红,许知予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眼底噙着笑,声音低哑:“喘不过气了?”

    娇月偏过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指尖攥着许知予腰间的衣襟,小声嗔道:“你就会欺负人。”昨晚也是,她怎么这么回撩呀?

    话音刚落,却被对方捉住手腕按在药柜上,又是一个更深的吻落下来。

    只是这次许知予放了些耐心,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像尝一味珍稀的药草,仔细又珍重。

    铜铃还在叮铃铃地响,不知何时停了。

    待两人分开时,娇月的嘴唇已被吮得泛着水光,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她垂着眼不敢看许知予,只盯着她胸前被自己抓皱的衣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上的纹路。

    虽然现在自己知道她是女子身份,但和她亲吻好舒服啊,比以前的感觉更加微妙,呵。

    “娇月,你真美。”许知予轻抚着娇月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忍不住低笑,“再脸红,就要被她们看见了。”

    这话一出,娇月果然猛地抬头,慌忙理了理鬓发,又扯了扯衣角,眼神往药铺门口瞟了瞟,并未见人进来才松了口气,却又被许知予看得万分羞涩,转身想去整理药材,却被拉住了手。

    “别走。”许知予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再陪我站会儿。”其实许知予刚才闻到娇月身上的薄荷香,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但白日宣淫的事她还干不出来,让她缓一缓。

    娇月挣了挣,没挣开,只好任由她牵着,两人就这么站在药柜后,听着窗外的风声,闻着满室的药香,谁也没说话,却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第65章 求欢

    午后,申时,医馆门口忽有牛车疾驰而至。

    紧接着,传来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哽咽:“小神医可在?许神医可在?求您救救我家娘子!”

    正在院里收捡药材的许知予抬头,只见一粗布短打汉子,背着个妇人闯进来,妇人面色灰败如纸,嘴唇青紫,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裙角还沾着半干的血迹。

    放下药材,心下咯噔——又来一个重症!

    汉子把人放在诊床上时,妇人喉头一阵剧烈的抽动,猛地咳出一口乌血,溅在素色裙褥上,触目惊心。

    “三天了,”汉子抹着泪,声音发颤,“镇上的大夫都瞧过了,都说没救了,让我拉回去准备后事……可她还有气,小神医,我听说您医术了得,能起死回生,求您发发慈悲!”

    许知予快步上前,指尖搭上妇人脉腕——脉象沉细如丝,时断时续,确是凶险至极。

    “大夫怎么说?”许知予想先了解病情。

    “大夫说是肺痨入骨,可、可……”

    一听肺痨,许知予本能退后一步,又将娇月拉退,不确定他口中的“肺痨”是否为肺结核——若是,便会传染!

    她赶紧戴上自制的口罩防护,“娇月,你也戴上口罩,先去药柜那边。”

    跟了许知予许久,娇月自然明白其意,拉着她的胳膊轻唤:“官人——”

    “救人要紧,我先检查,你且先过去。”许知予拍拍她的手背。

    “嗯”娇月稍退到一旁,却并未远去。

    许知予掀开妇人眼睑,见瞳孔涣散,又俯身听了听心肺,眉头蹙得更紧:“不像是肺痨。”

    汉子一愣:“可……可她咳得好厉害,还吐血……”

    “先别说话!”许知予拿过自制的竹筒听筒辅助听诊,一端贴在妇人胸口,一端附耳,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同时轻拍妇人肩膀,询问:“这位大嫂,我是大夫,能听见我说话吗?”

    妇人极度虚弱,却尚存意识,气息微弱地应:“咳咳,能,大~夫”

    “好,大嫂,你尽量跟着我说的吸气和吐气,可以吗?”许知予想细听听心肺情况。

    “嗯~”干裂的唇瓣带着未擦净的血渍,妇人努力应下。

    “好,呼气~”停顿。

    “吐气~”

    反复数次。

    肺上有气泡音,肺大泡、肺气肿,但论根本,症结却在心脏上,许知予再次把脉,脉象涩滞——这是瘀血之症。

    “这是瘀血攻心,郁结心包,外加恶风入肺经。虽与肺痨都有发热、盗汗之症,病因却截然不同!”许知予语速极快,目光扫过妇人枯槁的手指,“她是不是常年心口疼,夜里总说背沉得像压了石头?”

    汉子眼睛骤睁:“是!是!您怎么知道?从去年底,她总说喘不上气,后背像被人踩住了!大夫说这是痨病并发。”

    许知予没答话,又仔细斟酌一番,转身走向药柜,声音清亮:“娇月,取连翘、三棱、莪术各五钱,蜈蚣七条,麝香一分,干蟾衣三张……”

    娇月心头一震——这几味皆是猛药:三棱莪术破血逐瘀,麝香开窍走窜,干蟾皮更是剧毒之物。寻常大夫碰都不敢碰,何况给垂危病人用。

    “官人,不可!这些都是峻猛之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娇月拽住她的胳膊,忧心忡忡——此刻是否该找第三人见证?万一救不了,恐惹麻烦。

    娇月心急如焚,白婉柔呢?她不是刚才还在吗?关键时候,人呢?

    娇月的担忧不无道理:人若救活,皆大欢喜;若是死了,家属闹腾起来,恐要吃官司,所以每次遇到这种危急病人,娇月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我知,但情况紧急,只有一试,病情我已告知家属。”许知予额头冒着密密细汗,既已找上门,且尚有气息,自当竭尽全力。

    娇月还想劝阻,却见许知予眼神笃定,见她未动,许知予自己在药斗间快速翻找起来。

    “咦,莪术,莪术呢?”许知予平日开方。并不常抓药,一时找不到药斗位置,急得有些焦躁。

    见她这般不顾己身,娇月心下感动,咬了咬唇,迅速取来药材:“莪术在这儿!”

    “好,谢,马上给她服一副。”

    很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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