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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70-80(第11/21页)
微微挑眉。
许知予率先一步上前,施礼:“知予见过王妃殿下。”
“嗯,许大夫,见过面的,只是未曾想你是女子,还……”还是自己姐姐的官人,可笑,表情冷淡。
许知予尴尬一笑,哼哼,呃——
王舒月何其聪明,她对刚才发生的事已有了大致了解,她很震惊,也好恨!
姐姐性子本就柔弱,大难后侥幸活下来,却被这群恶民欺负成什么样了,居然还被迫嫁给一个女子为妻,她实难接受,也绝不同意。
她决定,从今以后,定要保护好姐姐,定不让姐姐再受半点委屈,包括眼前这人。
凡欺负过姐姐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哼!
许知予默默低头,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唉,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这王妃对自己很有成见啊。
“原来官人和妹妹认识?真的好巧。”
“哦,娇月,我前两次去城里帮‘贵人’瞧病,就是妹~,哦,就是王妃殿下。”
“小舒,你生病了?”娇月急。
“娇月勿用担心,就是些正常孕生反应,调理一下就好。”
“对,姐姐不要担心,通过她的调理,是好多了。”瘪嘴,舒月上前,紧握着娇月的手,“姐姐,你跟我回王府吧。以后锦衣玉食,我们姐妹同享。”
娇月看向许知予,也看出妹妹对官人的冷淡不悦,定然是误会了什么。
“小舒,我们进屋坐吧,如今你身上有孕,一路而来,定然也累了。”娇月故意岔开话题。
“对,王妃请屋里坐一坐,寒舍虽然简陋,但整体环境还行。”许知予赶紧搭腔。
舒月心中白眼,待我查清你们是如何欺负姐姐的,再收拾你们。并不理会许知予,转而轻笑道:“也好,我有好多话要跟姐姐说。”
许知予尴尬对娇月一笑。“那好,你们去坐,我去烧些茶水来。”
“官人——”娇月拉住许知予的手。
许知予微微一笑,拍拍手背,小声:“没事,去吧,你和妹妹久别重逢,定然有很多话要说,我很快就来。”
“嗯,那你慢点。”担心许知予多心,又担心她烧不好火。
哼,姐姐对这人还真是情深意切。只是姐姐怎能住这种地方?还和一个女子。虽说她医术不错,但毕竟是个女子,走不长远的。
“姐姐,我们去那边坐吧。”
这时紫沫已经将座椅收拾好了,还特意在凳子上铺了一层丝绸。
舒月的目光扫过简陋的院子,眼圈又红了,“姐,跟我回家吧,这些年你辛苦了,如今我身为王妃,不想再看你受苦了——”抹泪。
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若是真是姐姐,她一定要把姐姐接到京都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小舒。”娇月轻回握住妹妹的手,软声却坚定道:“不用,我现在很好的。”她转头目光看向许知予那边,“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姐——,可你真的很好吗?”虽还具体不知,但就眼前所见,周云牧的污言秽语、村民的指指点点,还有许知予女扮男装的事,这桩桩件件都让她心痛。她的姐姐,本该是被捧在手心的,怎能跟着一个‘女子’受这种委屈?
“她是女子,姐姐你也是,你们这样……姐姐你告诉我,是不是她逼姐姐了?或是用了什么邪术,蛊惑了姐姐,姐姐不怕,以后有我,以前姐姐保护小舒,以后小舒保护姐姐!”
“我们怎样,与旁人无关。”许知予正好听见,上前一步,她的目光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王妃若担心娇月受委屈,该信她的选择。”
舒月被她看得一怔。她见过许两次,印象很好。
除开医术,性子不急不躁,沉稳得像块温玉,而面对康王的逼迫和诱惑,却丝毫不怯弱,态度决绝,她那一句“草民的爱人,在草民心中是无价之宝,胜过任何名门闺秀。”自己倒是佩服得很。可此刻她穿着不太合身的襦裙,眉眼清润,再怎么好,她也是个女子啊,怎可成为姐姐的终身伴侣。
“我姐姐跟着你,你能给她什么?若今日不是我来,真让我姐姐跟着你去浸猪笼?哼!”
“舒月,不是这样的,官人她人很好。”娇月立即解释道。
看姐姐袒护许知予,舒月又一阵心痛,但并不想当着姐姐的面和许知予正面起冲突。
转头,“若姐姐不肯跟妹妹回王府,那妹妹也就住下,不走了。紫沫,你且好好安排一下,从今儿起,本宫今后就住在这儿了,这里小是小了点,但环境还不错。哼~”
“可是殿下,王爷那边……”康王并未一同前来。
“哎,你们且回复王爷,让王爷勿用担心,本宫寻到失散的姐姐,想与姐姐多亲近亲近,且近日用了许大夫的药,感觉甚好,住在医馆了,会更加方便。”
“是。”紫沫退走。
什么意思?这是要住下,不走了?许知予心中哀嚎。
“欸,这茶水烧了半天,怎么还没上呀?”舒月挑衅地看向许知予。
什么嘛,许知予忍气吞声,赶紧为二姐妹一人倒了一杯茶,“二位小姐,请慢用。”
“嗯,下去吧,本宫要和姐姐单独聊聊。”得意地吹吹水上漂浮着的枸杞子,心情稍微舒畅。
“嗯~,姐,这茶好喝。”
娇月无奈一笑,这舒月,虽然只比自己小三岁,但仍和小时候一样,孩子气,她向许知予投去安慰和请求谅解的目光。
许知予微微一笑,挺好的,为娇月感到高兴,在这世上,从此,娇月有血脉至亲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这一夜,许知予便被发配到了诊室。
哭唧唧。
第76章 夜送被褥
王舒月执意留宿,小小的院落瞬间变得有些拥挤。
侍卫们训练有素地在院外和有限的角落值守,带来一股无形的威压。
最让许知予郁闷的是,她的床被‘征用’了。
美其名曰姐妹重逢,需彻夜倾谈,其实就是霸占。
许知予只能抱着自己的铺盖,默默去了偏房那张冷硬的木床。
夜色渐深,姐妹俩同榻而眠。
屋内只留一盏如豆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摇曳,映照着两张七八分相似的面容。舒月紧紧依偎在姐姐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急切地想知道失散这些年姐姐的一切。
“姐姐,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舒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柔软,带着心疼和小心翼翼,生怕触痛姐姐的伤疤。
娇月轻拍妹妹后背,思绪飘远。
那些在生死边缘的挣扎、那些颠沛流离的恐惧、那些饥寒交迫的绝望、那些拖着跛脚在恐惧下挣扎求生的艰辛……都在舌尖滚了滚,却终是被她咽了下去。
不想让重逢的喜悦蒙上阴影。娇月挑拣着,将那些晦暗的时光轻轻带过,将光,更多地投射在那个将她拉出泥沼的人身上。
是她的出现拯救了自己。
“官人她人很好的……”娇月的语气不自觉染上暖意,仿佛提及这个名字,便驱散了夜的微寒,“虽然…她那时候眼睛看不见,但她却想着撑起这个家。”
“她以前……竟是盲的?”舒月惊讶地撑起身子,黑暗中眼眸亮晶晶的,随即“姐姐,你受苦了。”她可以想象,照顾一个盲人,还要应对生活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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