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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403诡镜怪谈[无限]》45-50(第5/9页)
什么呢?
留与不留, 看似是个选择题, 但于他而言,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答案。
姜榭需要很多镜子碎片,很多很多。余州若想要帮他, 就必须尽量减少每个副本镜子碎片的损失,而在采用上交分配制的互助组织中, 即使表现得再优秀, 也不太可能获得一躺副本的全部镜子碎片,所以加入互助组织并不合适。
更何况,他还有一点小私心。
这个破组织居然把他哥赶出来了。余州嘴上不说, 但心里早就赌气地给印象分拨了零。
就是这么任性。
真实原因不好说出去,余州就胡诌道:“我舍不得学校食堂的饭菜,嘿嘿嘿。”
严铮惊了,睁大眼,“……好没有说服力。那西红柿炒蛋永远生一半烂一半,骨头汤里的骨头要么咬不下来,要么塞满我所有牙缝,还有那个蒸海鱼,他妈的鱼腥味我用掉一瓶漱口水都去不掉……你别是在诓我吧?”
余州:“……”
糟糕,听起来好惨。这要怎么圆?
周童也惊了,不过是对严铮,“开学也没两天吧,我一顿饭堂都没有吃,你怎么这么了解?”
严铮理所当然,“因为我就吃了一餐,点了西红柿炒蛋、蒸海鱼还有骨头汤啊。”
周童:“……”
余州灵机一动,顺着说道:“我吃过别的菜,真的还可以,可能你踩雷了吧。”
“这样的吗,”严铮挠挠头,“那可能是吧。好可惜,以后也没机会吃了。”
“大家不用这么伤感,”王越说,“虽然别人把我们遗忘了,但我们自己是记得彼此的。微信群还在吧,电话号码还存着吧,有事call一声,平时也可以约出来玩,互助组织说白了就是一个集体大宿舍,又不是大监狱,想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你说得对,”严铮说,“那余州,你自己好好的,我每个星期都来看你啊。”
“好伤心,只看余州不看我吗?”周童跑过去抱住严铮的手臂,撅起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看不看我?”
严铮挑眉道:“你不是去找你哥哥嘛,还轮得到我看?”
周童蹬鼻子上脸,“你看不看,看不看!”
“好好好,看看看,”严铮把他扒拉下来,笑骂道,“再不答应得被你吃了。”
周童得意地道:“那是。”
宁裔臣嘘唏道:“闹闹腾腾的,跟个小娇妻似的。”
周童怔了一下,一寸一寸扭过头,目光阴冷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么”字还没出口,他就扑了过去,跟宁裔臣扭打成一团。
众人在一旁捂着嘴笑,实在是忍不住,笑得肚子都疼了。
过了一会,一辆改装面包车停在众人面前,驾驶座车窗降下,一个带着口罩的男子说:“各位好。我负责送各位回去收拾东西,请上车吧。”
回程的途中,林星靠在王越身上睡了,严铮、周童还有宁裔臣三人在玩牌,周童连输了三局,拉许清安求救,许清安一脸无奈地被拽了过去,大杀四方。
余州一直看着窗外,本想记下互助组织的位置,不曾想费神了一路,到了G大门口时竟什么都忘了。
他的记忆并没有那么差,这很不对劲,正思索时,那面包车又降下车窗,带着口罩的男子冷冷道:“车上装有专门的道具,非组织成员不允许打探组织的所在地,请不要白费力气了。”
余州:“……”
他没有生气,而是看着扬长而去的面包车,若有所思。
回到403宿舍,众人齐刷刷地倒在了床上,说是收拾行李,但没有一人有行动的意思。半晌,宁裔臣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下床,对着自己一堆东西翻箱倒柜。
“你干啥呀,”严铮说,“你又不搬家。”
宁裔臣没说话,而是拿出了一样东西。
余州一看便愣住了。
是那张钢琴毯,宁裔臣曾拿着他在器乐社的帐篷前表演过。
他表演的照片早已被论坛传遍了,所以周童等人即使没有亲眼看到,但还是认了出来。
“哇靠,”严铮惊道,“弹、弹琴啊?”
宁裔臣轻轻地“嗯”了一声,把钢琴毯铺开,双手优雅地放上去。清脆的琴声立刻从指间流泻而出,一小段前奏过后,他开声唱了起来。
How many days have passed like this
the city the crowd is fading moving on
I sometimes have wondered where you have gone
story carries on
lonely lost inside
……
glassy sky above
as long as I survive , you will be part of me
Glassy sky the cold
the broken pieces of me
the mystery of it I recall
suddenly the truth would change the way we fall
……【注】
很奇怪,与说话时的漫不经心不同,宁裔臣唱起歌来时的嗓音非常的低哑迷人,就像在自言自语地诉说一个故事,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然后流连其中。而这首歌的寓意竟与他们现在的处境相似,众人听着听着,压抑于心底的情绪又不由自主地喷薄出来,蔓延在整个403之中,把他们所看所触之物都渲染成了灰色。
一曲完毕,宁裔臣沉默地收起钢琴毯,坐在床上,双目有些失神。
正当众人以为他伤感过头就要哭了时,宁裔臣突然咧嘴一笑,“怎么样,唱得还不错吧?你们说我要是去网上直播,能不能赚到钱?”
众人:“……”
“好家伙,”严铮道,“我还以为你在给我们接下来的离别煽情呢!”
“就是啊,”周通控诉道,“唱这么悲伤的歌,我都要绷不住了。”
“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宁裔臣笑道,“二位爷想听什么?我这就弹。《好运来》怎么样?”
“罢了罢了,”严铮摆摆手,“心已经伤透了。”
宁裔臣乐呵呵的,“别这样嘛……”
“这首歌叫什么啊,”王越说,“好好听。”
宁裔臣眨下一只眼,“保密。”
余州也很好奇,他还记得几句歌词,就打开了浏览器的搜索功能。得到歌名之后,他弯了弯唇角,息了屏,没有说出去。
打闹了一通,众人终于开始磨磨蹭蹭地收拾行李。
余州不用收拾,就拿了衣服走进盥洗室,准备冲个凉——在菜市场呆了那么久,身上又腥又粘,偏偏大家呆在一起闻习惯了这个味,竟也没人说一句,要不是他突然想起来,指不定要腌入味了。
拧开花洒,余州抬手脱掉了上衣。水流从他的锁骨滑到胸膛,再顺着腰线落下,在腰窝处停留了一会,直到所有肌肉线条都被淅沥的流水描摹完,才慢吞吞地继续往下,没入裤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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