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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403诡镜怪谈[无限]》65-70(第4/8页)
露出一个邪似反派的笑:“接下来,再把这个吃了吧。”——
作者有话说:鱼粥:呜呜,好想进去揉揉我哥
板蓝根:你不如揉揉我吧,我快开学了哎感谢在2024-02-20 23:13:51~2024-02-22 22:55: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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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彼岸村(十七):寻找姜榭 白宵晨的道……
计划进行至此, 已经过半。
见眼前这个男人要喂自己白色彼岸花,刚刚“痊愈”的病人非常抗拒,哪怕姜榭上手去掰开他的嘴,也不肯松动一点。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 他服用了红色彼岸花, 病已经好了。这也从侧面证明,白色彼岸花的作用的确是使人患病。而姜榭故意要在密室杀人, 却不出意外地被薛前阻止了, 换到大门前来, 说明红色彼岸花出现的其中一个必要条件就是“冥蛇庙大门前”这个地址。
三个问题验证了两个,还剩最后一个,那就是红色彼岸花是不是非得长在病驱上。
然而,余州对姜榭计划的领悟却刚好戛然而止, 对他接下来的安排一概不知。
心底浮现一股不安, 他有预感, 姜榭又要去冒险了。
任由脚下的人反抗了一会, 姜榭把手中的白色彼岸花丢开, 勾出一抹笑:“告诉你吧, 你刚刚吃的‘药’,其实也是白色彼岸花。”
那病人惊愕得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你、你这个疯子, 不守规矩,不守规矩……我要去告诉薛哥, 我要去告诉薛哥!”
姜榭竟然真的松开了踩着他的脚, 一派从容:“那去吧。”
病人还愣着:“什、什么?”
姜榭看着他,重复道:“我说,你去啊, 告诉你的薛哥。”
那病人直觉不对,仿佛落入了什么圈套,然而不等他有所动作,庙内倏地一阵骚乱。薛前打头,带着一帮手下,大张旗鼓地冲出来,把姜榭团团围住。
嘴角微笑一闪而过,姜榭换上一副慌张害怕的表情,不知所措道:“薛哥,您怎么出来了?”
薛前冷笑:“我还想问问这位神医,怎么不跟自己的同伴呆在一起,反而要偷跑到我密室胡闹呢。”
姜榭佯装失色:“哎呀,我还以为我伪装得很好呢,原来您一早就看出来了,了不得,了不得啊!”
薛前不欲与他废话,抬手示意手下上前去,把姜榭绑起来。
躲在大树后面的余州急了,犹豫着要冲出去,却见姜榭偏头递过来一个眼色。自投罗网,这便是姜榭的计划。余州即刻领悟,按捺住冲动,静观其变。
三五壮汉来势汹汹地将姜榭五花大绑,再把他扛到肩头上,等待薛前的指示。姜榭也乐得配合,只不过在绳子绕到手腕时,悄悄用菠萝刀留了个豁口,悄无声息。
薛前说:“带下去吧,关押到那个地方。”
余州真想给他一巴掌,把他的嘴打利索了。这“那个地方”,到底是哪个地方啊!
壮汉们得令,扛着姜榭走了。看热闹的村民们唏嘘着散开,混乱中,姜榭视野中的某处悄然一动。他猛地抬起头,见屋顶的金瞳蛇雕似乎有了变化,在薛前下令将他抬走时。
具体什么变化说不上来,好像是神情,变得有些悲伤。但那是蛇,怎么能看出表情呢?
是他弄错了吗?
大汉的动作很快,蛇雕很快就从姜榭的视线中消失了,一切疑虑都无从考证,只余惑者沉浸在一种强大情绪的影响重,久久不能言说。
姜榭被带走了,薛前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庙前给下手交代工作。余州等得心急如焚,恨自己不能如姜榭那样飞檐走壁,要被这般掣肘。
好不容易等到薛前走了,余州再顺着脚印追过去,竟一路来到了村外的白色彼岸花丛中。
不远处,黑水冥河缓缓流淌,不发出一点声音,却让余州心底生寒。
他记得白宵晨说过,那些从寺庙来的尸体最后都被扔到了冥河中,姜榭该不会也……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获得红色彼岸花的机会,姜榭在寺庙门前都没事,那么来到花丛也一定没事。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余州自己聆听周围的动静。过了一会,他好像听到了一阵混乱的脚步声,顺着声音去寻找,什么也没找到,再回望来时路,竟是一片混乱,四周皆是一片纯白。
除了白还是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种颜色。
让人茫然,心生绝望。
余州在白花丛中转了很久,能看到不远方的村落,却分不清里面的方向,像是身处一个巨大的迷宫中,拥有了上帝视角却还是当局者迷。
定了一会,他从口袋里掏出青铜铃——行动前,姜榭又把铃铛给了他。
余州盯着铃铛看了一会,纠结半天,最终还是怕影响姜榭的计划,放回了口袋中。
他不死心地在花丛中寻找、踱步,甚至蹲在冥河边观察河水,但直到天色渐黑也一无所获。
到晚饭时间了,不知道老村长会不会找来,还是先和白宵晨他们回合,商量一下再说。余州站起身,最后往白色彼岸花丛望了一眼,然后往村庄走。
到了村口,正巧遇到出来找线索的白宵晨二人。
听余州阐述完事情经过,白宵晨安慰道:“先别着急,我觉得谢先生不像是个莽撞的人,他做这些,一定是有把握的。”
余州怎会不知,他只是想知道姜榭的位置,好歹安心。
白宵晨说:“人多力量大,等吃完晚饭,我和小许一起去帮你找。花丛一共就那么点大,三个人一块块搜,还能找不到么。”
余州感激道:“那可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不用谢,”白宵晨摆摆手,“我也是有私心的,脑子不够用,得跟着谢先生抄答案呀。”
余州笑了,又看向自家社长:“清安……”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许清安总觉得他在撒娇,别开脸道:“嗯。”
余州晃了晃他的胳膊,笑出酒窝。
三人也不知哪来的默契,到了餐厅之后,不约而同地坐到了离李光远三人几米远的桌子另一头。
李光远眼见,很快就发现他们中少了一个人:“呦,谢哥呢?”
余州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见他神色不对,李光远也顾不上管嘴巴了,阴阳怪气道:“谢哥到底是谢哥,没准早找到方法出去了吧。怎么,你们被抛弃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厉害,还不是条丧家犬。”
“李光远!”
白宵晨愤怒地抬手一拍,桌子上的锅碗瓢盆都跟着一阵:“你嘴巴放干净点,别忘了是谁替王亮缝的头!”
余州赶忙拉她衣角:“白医生,别跟这种无赖一般见识。”
白宵晨翻了个白眼,心里把李光远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那边,刘福进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李光远瞪着他,声音却放轻:“他们很有可能找到线索了,你快配合我一下,咱们一起把线索逼出来。”
刘福进笑他蠢,早上短短几句交谈就对他付出如此信任,却还是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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