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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90-100(第10/16页)
更糟的是,两位受害者在侧,赛桃全然无法为自己狡辩,便低着脑袋,一副心虚的样子。
几人关系,一目了然。
简直让赛宗主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赛泰初拧眉,一双鹤目怒然看向赛桃:
“吾儿,”
“你究竟做了什么淫/秽之事……我看你是叫人教坏了,竟也要学凡间人红杏出墙,一人御三夫!”
“来人,戒尺何在?!”
赛桃就这样坐在新婚丈夫怀中,左右各站着一位亡夫,被親生父親逼问,可是红杏出墙,心无大道,眼瞧就要像儿时一般被人扒了裤子用戒尺扇/臀,这是要颜面扫地了!
赛桃抬头,只见赛宗主掌心突然多了一把紫光檀戒尺,长半米,足足有一掌宽,半米长,两指厚。边缘散发出锋利的光泽,叫这样的东西扇,怕是比巴掌还难熬……
赛泰初缓缓走近,
眼见,便要一个响指褪了赛桃的衣裤。
要叫人发现小宗主婚服下连小裤都未着,看着不穿小裤的小宗主被父亲扇/臀……
赛桃急中生智,豆大的汗珠砸落在地,用力去掐自己的玉枕穴,
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好好的結契典礼,便这样亂成一锅粥了。
*
再次醒来时,赛桃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榻上。
他只记得,自己一开始是装晕的,只是随后被人抱起,卧在其中,太过舒服,一不小心就真的熟睡过去。
【334:该说不说,應该会有很多人羡慕你的睡眠质量。】
那是自然,
赛桃有些得意,乌亮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打量起四周。
身上的婚服已经被换下,现下着一身轻薄单衣,身后垫着枕头,床边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薑湯,是驱邪补神的。
床前帘帐被人轻轻掀起,送进来了一碗薑丝茶湯。
修真者食欲低迷,大多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会选择服用丹药滋补。
丹药服用快,见效猛,价钱低,效果佳。
少有修真者喝这样精致的汤食滋补身体,
除了赛桃这样娇气的。
赛桃肠胃玻璃似的脆弱,丹药未免太猛,一口吞下,能叫小宗主翻来覆去地腹痛。
再者,药丸苦涩,小宗主又是个吃不了苦的。
“张嘴。”
赛泰初捏着瓷匙,舀起一勺姜湯,送到了赛桃嘴边。
赛桃无母,自小便是喝宗主父亲煲的汤长大的。
让化神期大能折腰煲汤,近庖厨、细烹饪,天上地下,
床上纤瘦素白的人,幼猫吃奶似的抿了一口。
“烫……”
声音也猫似的细小。
“难堪大任。”
赛泰初声音冷冷,不耐烦地吹了吹汤匙中的姜汤。送到了赛桃唇边。
喝不了热汤,与能不能堪大任又有什么关系?
老古板。
赛桃饮用,果不其然感覺身心舒爽了不少。
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父子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静默地饮了一碗姜汤。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最终还是赛桃按耐不住,打破了沉默。
“爹……”赛桃怯怯开口,“方才……堂上三人,现下何处?”
赛桃并不清楚赛宗主了解到了何种程度,便弱弱地开口试探。
在赛宗主面前,他不小心睡过,已然失了先机,不能不谨慎。
赛宗主对真相的了解程度,决定了他撒谎的胆量。
九成,老实交代。
六成,推卸责任。
三成,倒打一耙。
一成,胡言乱语。
赛桃一直拥有一颗可以伸缩大小的胆,
他自认为,这是自己作为炮灰苟活至今的法宝之一。
“我不知他们谁是正房,谁是外室。”赛泰初淡淡道,“便叫他们三人,齐齐跪在院内候着了。”!
赛桃吃了一惊。
眼前划过一条弹幕:
【完了,】
【最封建的出现了,好难搞,桃桃自求多福吧。】
“怎么又哭了?”
赛宗主捏起帕子,为赛桃擦泪。
赛桃反手去攀赛泰初的胳膊,越是擦泪越是不停,凄凄道:
“爹……先说好,你不许罚他们一样罚我!”
厚着一张臉皮,赛桃得寸进尺。
原书中,赛宗主原本是对他多有疼爱的,可他这个炮灰烂泥扶不上墙,接连几次惹出大事,险些酿出大祸,殃及宗门,最终被亲父亲手結果,以正视听。
赛宗主不语,
却也没有拒绝。
赛桃大着胆子开始胡言乱语:
“爹……我原是要与未婚夫成婚,谁知他福薄命短,新婚不到两月便病死了。后来又在秘境中稀里糊涂地和徒弟发誓结契……是他趁乱打劫的!再然后……再然后……爹,大家都说你要闭关百年,我真的好害怕、好想你,夜里冷总覺得要是能有人陪着我会好一点,就……”
赛桃将自己的责任择得干干净净。
就是傻子也能意识到,其间必有隐情。
赛桃这是在骗一位化神大能。
“334,”赛桃问,“我方才是不是很不要脸?赛宗主这么厉害,一定一下子就能识破我的谎话!怎么样,这样子日积月累地,剧情岂不是快速走完?”
【334:是很可爱……哦不对,是很不要脸。】
334最近怎么总是说错话,
赛桃不满,看向赛宗主,期待这对方被他气到,拂袖而走。
他也便不必直面大能的威压了。
虽然赛泰初有意压低,但对于赛桃来说,还是有些不适。
赛宗主闻言,久久不语。
赛桃想,
定是叫他气狠了,不知道要怎么措辞呢!
半晌,赛泰初才开口:
“你……便这么思念为父?”?
为什么会是这个反應?
赛桃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父亲抱进了怀中。
“你在怪为父闭关多年不出?”赛泰初咬字很重,“你这孩子……总是这么的……”
“别扭。”
赛桃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更用力了,
紧到他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一滴热液,
掉在了赛桃额间。
是错觉吧……
为什么……他好像看见赛宗主在哭!
绝、绝对是错觉……
书里高高在上、淡漠无情,只不过是为了尽义务、还孽债养他的宗主父亲——
在哭。
在他的面前。
【334:哦豁,】
【334:宿主,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剧情似乎悄然地偏了一点……】
赛桃心尖震颤。
紧接着,
赛泰初双手捧起赛桃的脸,就像对待婴儿那般,亲吻了他的额头。
赛桃已经是大孩子了,
但他的父亲,似乎没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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