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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咸鱼攻被强取豪夺后》30-40(第6/16页)
”
奚京祁背对着他们,却是淡笑着的,衣袂翩翩,斯文至极,像是不在意这些,“皇兄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自然带着戾气,孤让他一下又何妨。”
娄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的脑袋冒出一个问号。
奚京祁回头看,却见白衣少年神色怔然,瞧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了一般,不由蹙眉,只是想不清楚缘由。
他含笑伸出手,十分自然地在娄晗面前晃了晃:“为何愣神,你我君臣,又是少年同伴,你不想作诗,我们便一起进去,我替你作一首。”
娄晗就乖乖地笑,什么也不说。
娄晗心里纳闷,太子版小京的脾气就这么好吗,是装的,或者,是装的,还是装的?怎么有点吓人。
※※※※
众人在祈福殿做好诗之后,方请太子赏阅。
只见太子一一浏览而过,挑出了几篇上佳的。
“四海康宁期圣寿,万方清晏赖宸斋。
待看康复重临朝,再共春台乐岁佳。如此好诗,”他仰头叹服道:“我大耀国人才济济,贤臣辈出,百姓必能安康,陛下也定会欣慰。”
太子殿下金尊玉贵,仪态自不必多说,他抚掌而叹,身如青山,嘴角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眉下双眸深邃,藏着星辰与温柔。
座中的人听了他的话,皆微微颔首,眼中满是钦慕与认同。
有一个老头轻捋胡须,脸上浮现出赞许之色:“殿下所言极是,但有殿下在。”
娄晗在旁边看着,脑袋冒出无数个问号。
微微有点吐槽欲,心情复杂地看着周围和小京……话说的一套套的,你要是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小京你就是皇帝呢!
突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原来是奚京祁要看他手中写的是什么,娄晗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他的纸。
修长白哲的手掩在纸上,娄晗转头看向奚京祁,呆呆的看着他。
奚京祁近距离盯了他片刻,然后勾唇一笑:“阿晗给我看看吧,年幼一同上学,太傅常常夸你,你就算随手一作诗词,想比也不俗。”
娄晗瞪着他:“你不是说你替我作诗吗?”
奚京祁大概没想到娄晗会瞪他,少年张大了眼睛,歪着头,嘴巴撇着,那清润的声音说出来像是极其相熟之人之间的撒娇。
奚京祁微微心动,喉结不自觉地轻动,眸光变深。
奚京祁面上不变,昳丽的面容扩大了笑容,“是。”
他伸手接过娄晗的纸,然后看了里面的内容。
他原以为自小伴自己长大的世子弟弟写了一点东西,没想到竟真的是一纸空白,等着他来作。
奚京祁眉目深深,笑容扩大,细细看过白纸之后,太监捧来书台,他在上面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大字。
写完,搁下笔。
扬长而去了。
巫师跳祈福舞的时候。
娄晗本来还想找他说话的,却见小京一眨眼就带人离去了。
旁边有人说,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要处理国事,又回宫去了。
不。
娄晗继续头痛。
完全对他没有什么感情留恋的踪迹。
不禁失语……
但持秉着在哪哪里完得开心的原则,娄晗还在这个宴会上认识了好几伙人。
以他这个人设,往前的十九年应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每日读书修行。
所以娄晗合群起来,京城同龄的公子哥看他都亲切了不少。
古代阔少玩的花样无非是斗蛐蛐,上京城最大的舞楼看舞娘跳舞,今日这边醉,明日那边醉,高兴起来还会参加文人雅集,品茶作诗、挥毫泼墨、谈笑风生……
本来他来到一个世界就要多了解一点,现在小京这边,娄晗还暂时拉不了恋爱进度,所以他就想从了解时代背景开始。
娄晗继续迎来了没心没肺的阔少之旅。
在和这些人玩的间隙,娄晗时不时会抽空打探一下太子的信息。
一开始,他们的表情都是“你不是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吗,怎么会问我这些?”
然后他们逐渐就习惯了,甚至还产生了第二种想法,觉得娄晗是替太子在监督他们在背后对太子的态度。
娄晗打探到小京以后肯定就是正儿八经的皇帝了,虽说他上面还有一个大皇子,但是其实大皇子是庶出,而小京是正儿八经的中宫嫡子,也就是皇后生的儿子。
年少即有大才。
他三岁变成识字,五岁便能作诗。
到了八岁,已能在朝堂上议事,某一回,竟然跟当朝宰相曾有来有往,唇枪舌战探讨当年西南大洪水过后要如何治理灾区。
他虽年少,极有主意,性情坚毅,曾于冬日跟皇帝去打猎,偶遇黑熊,却又惊了马,他一人骑马往深山林中去了,人人都以为太子遇难,但他最后竟一人杀了那黑熊回来了。
更别说,他有才擅武之外,还心系天下。
这样一个太子简直就是众人心目中的下一任明君,无人不服从。
对于太子的册立,皇朝上下无人有异议,是太子九岁那年就定下来的。
臣子敬之,民众仰之。
娄晗听到这里就憋不住了,他开口问:“那大皇子了?为何他在太子面前总是耀武扬威?”
此言一出,四周皆静。
他们相互对视,眼神中尽是震惊与惶惑,平日里的从容与高傲消失不见。
“世子这……大皇子当然是不能和太子殿下相提并论的。”
有人回道:“大皇子平时在太子面前摆脸色,那也是只敢摆脸色罢了,他绝不敢有争位之心。”
娄晗再次口出惊人:“他怎么就不敢,皇位人人都想坐吧?”
见娄晗说话口无遮拦,那人见在私下里,也就悄悄说了,像说一个秘密一样:
“当然是太子殿下的位置稳啊,他要是想篡位,宗老大臣,乃至百姓没有一个会回答的。”
不过在场之人说着都恍惚了,想到从前长皇子也十分敬重太子殿下的,但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回事,陛下重病,他却屡屡对太子口出恶言,众人皆知,但太子却礼贤下士在背后从不计较,反而屡屡劝诫周边的人要善待他的长兄……
旁边的人都喝醉了,拉着娄晗的袖子,醉醺醺的说,“世子您得太子赏识,在太子面前,还请多替我美言几句。”
娄晗:……没看出他赏识我。
走哪玩到哪,休闲放松一体机。
娄晗尝了尝当下酒楼的酒,入口清甜,没有一点酒味,直到过会儿才能察觉自己有些醉。
现在这个时代流行娱乐之风,即使娄晗做这些,也没有什么,反而提倡君子作诗游行,清谈赋乐。
但娄晗为了还是少引人耳目,所以去的比较少。
今日他回府。
因为有些醉了,他意动,叫了马车去东宫。
吩咐完他就睡了。
醒来迷迷糊糊竟然还真的换了一个地方。
竟然是一个太监,恭敬的低声向旁边的马车内招手,“世子殿下,太子在这边,您跟我过来。”
邹丰喻单臂托着浮尘。
叫后面的人仔仔细细地扶着明显喝醉酒的世子,他一人在前,先疾步到了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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