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卑鄙的男替身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卑鄙的男替身》50-60(第9/19页)

痛苦,每天都尝试找她,老把我我认成她,喊她的名字……”

    “然后我爸就不太着家了,我妈也是,比起我更想对着姐姐的照片,很久不从卧室里出来。我不习惯一个人在家,就通过网聊认识一个人,让他监督我学习,陪我一起列任务目标,根据完成情况给我奖励或者惩罚,一开始他做得很好。”

    前面所有铺垫都是为了说出这件事。

    “当然,主要是我很聪明,执行力高,花大价钱请来的名师补习效果不错。我的成绩、高中段里排名进步很快……”

    见她停住,陈言眸色漆黑,终于出声问了一句:“后来怎么样了?”

    “没有后来了。”乔鸢划出一抹浅笑,胃里情绪翻涌。纵使极力装作淡漠的样子,也许她的尾音正在发颤。

    陈言没有笑,一言不发凝视她好久。

    时间无限接近于停止,某种隐秘的东西在流淌,看不见,握不住。

    再过一会儿,搞不好陈言就要承认,他叫陈言,叫郑一默,总之不是明野。

    接着推翻所有谎言,向她解释当年的所作所为。也可能落荒而逃。

    “外面还下雨么?”乔鸢及时打破沉默,她听见声响,但不像雨。

    “下午转成冰雹了。”

    陈言回答。

    “冰雹……”好陌生的词汇,她低喃,“从我出生开始,温市没下过冰雹。”

    “不奇怪,所有事都有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是吗?”

    不确定为什么,乔鸢眼前浮现画面。

    妈妈的哀切,爸爸的隐忍,还有姐姐流泪的样子,怒吼的表情,愤恨撕裂奖章、将她推向地面;白纸灯管闪烁,老人白发驼背,连连感谢,扭头捂脸无声大哭。

    它们真的,都会过去吗?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绝对不会。

    毕竟从昨夜混乱的发病斥责到确定幻听,她的身体里有悲愤,有苦涩,亏欠,唯独没有哭泣的想法。一秒钟都没有。

    然而听到对方用十分沉稳的口吻,笃定地说‘是’时,她很怀疑,假设此刻视线完好,或许她能从陈言静默的瞳孔中清晰望见流下眼泪的自己,和不受控制的面部神经。

    “我没事。”

    乔鸢快速出声,阻止陈言说话。

    数不清第几次,她在他面前失态。突然嚎啕或快速抹掉眼泪假装没这回事都挺逊的。

    便下意识抬眼,细长的眉形相应抬高。眼皮快速颤动,转动眼珠至眼眶左边,使劲抿住下唇。

    再挪到最右边,微微掀唇吐出一口长气。

    像是一个镜头,一把钥匙,刹那间陈言得以从一连串熟练的动作中窥视到她遗落的少女

    时代,潮湿晦暗。

    那些他所不曾插足、断然错过的时日,也许她无数次这样去做,才从乔一元变成乔鸢。从元元化作莉莉。

    他站起身,正要去拿纸巾,乔鸢却拉住他,对他说:“抱我一下。”

    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珠。

    灯光影影绰绰,属于陈言的身影俨然压下,肢体结实有力。

    那种紧紧的,好似绝对不可逃脱、再也不会被放开的拥抱则令空洞者感到一阵奇异满足,弄得乔鸢既想再哭,又想笑,乃至于嘲笑。

    ——我知道你的秘密,陈言。

    你的室友,你的同学,日常来往的实验室师弟师妹、导师们皆所不知的秘密,可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是家属互助群群长。

    因为你也弄丢了你的亲人,你也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

    我们都想赎罪,不得其法。

    也想过自私歹毒地抛下阴影,独自存活,可是。无论怎么做,我们身负案底,一个嫉妒姐姐、促使姐姐悲惨命运的人,一个弄丢自己亲弟弟的人,不再被父母承认的人,真的有机会再幸福吗?

    有资格吗?

    所以我才走出家门,你才来到这里。

    万籁俱寂时借意缠绵,即便睁开眼,这里没有丢失的弟弟,没有重病的姐姐,仅有我们两位罪人,万恶的源头。

    犯了同一条罪的人,罪犯理解罪犯,罪犯不会谴责罪犯。多么好笑的原理,令人贪恋的体温。

    “明野。”她听到自己说,“我要洗澡。”

    “好。”假的明野说。

    “但是刚涂了药。”假莉莉说。

    “再涂一遍就好。”他说。

    “好。”她说,“你是一个好人。”

    尽管有前科却不妨碍的好人。

    ——我不是。

    陈言想,乔鸢并不了解。

    他绝非值得褒奖的人,而是一个抱罪的人,被恨的人。

    因此,他可以受到惩罚,她却不一样,是那个很好、很努力、值得跃出泥潭的人。

    只有你,一元。

    第56章 果冻湿鱼“你想跟我回家吗?”……

    花洒淅淅沥沥,将人打湿。

    密集的水声好比珍珠,一颗一颗溅到身上,沿皮肤滚落。人则化作湿滑的鱼,剥了鳞片,十指相扣,按压在玻璃上。

    侧脸贴门,是冷的,身后却极其滚烫。

    有人踮起足尖,另一人便往前一步,将自己的脚掌垫进去。更坚实,更紧密。

    温水没至脚踝,不住泛开涟漪。于是乔鸢就像被提起来的天鹅,全身上下,唯一的着陆点在于陈言。

    陈言的手宽大,指骨分明、匀长,干燥。收治的力量似乎能轻易折断圆珠笔,此时格外轻柔地握住乔鸢,给人洗起澡来,既细致又暧昧。

    取下浴巾帮人擦身体、吹头发则接近温柔。

    手指也有点软下来,绵呼呼地穿行于湿长乌黑的发间,指腹轻轻按压头皮,舒服地令人昏昏欲睡。

    好在,其他地方是硬的。

    吹风机呼呼运转,陈言站在雾里,十分陌生但又上手很快的服务着她。

    乔鸢背对镜子,坐在铺了软巾的洗手台上,一条手臂支撑台面,另一只去碰他。

    嘴唇,下巴,生硬的骨头、鼓胀胀的手臂肌肉,以及紧实的腰腹。

    她不出声地把玩着,近似学术研究,以手指丈量人体模特。

    没多久,陈言捉住她的手。

    “先吹干头发。”他道,气息很沉,“别感冒了。”

    “我有说什么吗?”顺势往他的掌心画圈,肌肤若有似无地触到。

    乔鸢身体后仰,拉开距离晃了晃腿,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陈言几乎想笑。

    就算做了也不会因此就变得温顺无害,至多稍微收敛起刺。

    无意间流露出悲伤,一个节拍示弱,袒露无助。紧接着捡起任性倨傲,这的确符合乔一元的作风。

    没人比她更爱折腾他,摆布他的情绪。

    为防她再捣乱,陈言一手按住她两只,用毛巾扎起来。

    活像落入劫匪手中的人质。人质手腕相对,冲他招手,他不理,装没看见。人质旋即开口:“过来。”

    她朝劫匪命令:“往前一点。”

    实在没有比这一位更张狂的俘虏了。

    陈言依言靠过去,她抬起胳膊,套住他的脖子,犹如项圈锁住高大的宠物,陡然使劲——

    两张脸顿时逼近,只隔一指距离,呼吸交错呼吸,嘴唇堪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