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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种豌豆模拟器》60-70(第8/14页)
的眼睛互相望着。
小的那个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家中没有铜镜一类能照出人像的物什,只知道对面的男人和自己长得很像,但不知道像到什么程度,大的那个就不一样了,他对长在自己身上的脸一清二楚,“……”
真像啊。
像到,他们仿佛是同一个人。
宋清扶抱着,白发孩童看这两人深情互看,似乎是铁了心地要当着她的面呈现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心下感叹。
师傅,您老人家玩得真花!
哪怕有她在浑水摸鱼,但事情发展到如今,肯定离不开回忆主人的推波助澜——
别忘了,她抱着的小时候的风云深这个证明青年风云深曾为她“诞下一子”的“铁证”,可是人给她发到手上的!
幻境并非真实,宋清扶能感觉到魂儿状态的好师傅在纵容她玩闹,行事起来便也无拘无束的紧,脸上的笑意除了刚刚朝着青年控诉的时候,就没下去过。
两个时期的风云深对上,她趁机回忆了一下模拟记忆里属于青年时期风云深的“梦境”什么时间坍塌。
【你站在了药宗内院,白发孩童的消失让你怀揣着疑惑地转身。】
【你碰见了青年时期的风云深】
【他对你产生了奇怪的熟悉感和好感,他确
认他从未见过你,本打算就此离去,最终却没忍住,询问你你们是不是见过。】
【你说风云深,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不记得了?你又说你现在人生地不熟,需要他的收留,拜托他提供给你一个住处。】
【青年时期的风云深不相信你的言辞,但他对你很有好感,见你身上气息纯净,虽不是药宗弟子,却并无恶意,带你回了他的住所。】
【住所非常简单,你好奇地东看西看,风云深为你端来一壶茶,言他小时候没有见过你,你告诉他,他不记得的事情多着呢,风云深却摇摇头,说,如果是你的话,他不可能会忘记。】
【青年时期风云深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风云深咂摸着“宋清扶”三个字,对你说这个名字很好听,你非常赞同,心念一动,说将来你们会有一段亲密无间的关系,也正是因此,你会知道他的名字,并出现在药宗内院这里。】
【师徒怎么就不算是一段亲密的关系?况且你作为风云深的三徒弟,已经和风云深、风云深的二弟子你师兄,达成了诡异的三角形关系,足够稳定,足够不清不楚。】
【白发青年似乎理解错了什么。他非常惊愕,但好像并不意外将来他会爱上你。】
【爱上你,是犹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的事情。】
【修仙界人人都有秘密,你年轻的师傅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欲/望。】
【他以为你二人将来会是夫妻关系,你从未来而来。】
【他不明白夫妻间该如何相处,想到幼时抚养他的老人曾告诉他,夫妻之间应当亲密无间、坦诚相待,心里猜测大概将来自己也是这么做的吧。】
【晚间,他犹豫地停下修炼,主动上床为你暖好了被窝,你抱臂站在这处住所内唯一的床前,神色意味不明。】
【青年时期的风云深尚且稚嫩,面皮还不够厚,干某些事情的时候还会脸红。】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认为你不愿与他同床共枕的原因是他穿得太严实了,不够坦诚相待,便慢慢地当着你的面将里三层外三层的药宗弟子服脱下,单只剩一件内衫时,他见你无动于衷,犹豫着是否要脱下最后一件衣服。】
【你在心中感叹原来好师傅的底线一直以来都那么低,制止了他的动作,嘴中冒出不善的虎狼之言,质问他在女人面前脱衣服的动作那么熟练。风云深愣了愣,告诉你穿脱衣服他三岁起就是自己在干了,至于在女人面前脱——】
【他反问你,将来你们不是夫妻关系吗?难道未来的他从来没在你面前脱过衣服?】
【你哑口无言。】
【你没有否认风云深的误会,青年时期的风云深将你的沉默当成了肯定,他心中突然燃起了熊熊的胜负欲,带着“夫妻之间就应当亲密无间”观念的你年轻的师傅向你展露了他白斩鸡一般的身材。】
【青年时期的风云深,肌肉好像纸戳出来的一样,薄薄一层,那叫是一个脆弱不堪,风一吹就倒,纤细异常。】
【细狗啊!细狗!】*
【你更加沉默了,心里猛生一种百年老登玷污小年轻的负罪感,但你转念一想,真正的百年老登当是你三百三十七岁有余的好师傅风云深才对,你可是芳龄二十出头的美女子,便心安理得地爬上了风云深暖好的床。】
【暖床男工技艺不精,明明都是修仙之人了,体温还是低低的,你火炉一样地钻进来,这才烘热了整张床。】
【你大为不满,得寸进尺,反告一状,言风云深暖的床一点也不暖,白发青年心里觉得是他比未来的自己棋差一筹,胜负欲望促使着他出卖色相,他的眼中半点没有情/欲的存在,只有想胜过未来自己的决心。】
【他明明已经二十五岁的腰胯,却连十八岁王润的条件都比不过,你对不谈孩子的感情没有半分兴趣,而且此处是幻境,是风云深如梦境一般运作的回忆,并非真实。】
【你不敢想象如果让风云深知道年轻时候的他更得你的喜爱,后果会如何——你非常贪心,你想要三喜临门!你想要三喜临门啊!】
【如果离开幻境,得了新身体的好师傅认为你喜欢他从前的样子,开始减重减肌肉怎么办?本来就难怀了,这么一减岂不是更怀不上了?】
【你的三喜临门啊!】
【为了三喜临门,你含恨拒绝了青年时期风云深的色/诱,为了不伤好师傅风云深对其皮相的充分信心,你吧唧吧唧亲了他好几口,还会脸红的师傅还没骚/到你叹为观止的地步,倒别有一番风味。】
【他真的深知他这副样貌有多优越,不过你上有清俊少年气长相的刁蛮妒夫正室王润,下有硬朗乖巧老实人的小狗好师兄,对外表清冷内里风骚的好师傅还是有点抵抗力的——】
【好吧,你最后还是承认了年轻时候的师傅没有魂儿状态的好师傅风/骚。】
【毕竟那可是亲口说出“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的,你放/荡不羁的药痴老处男好师傅啊!】
【你强压下蠢蠢欲动的青年时期的好师傅,像抱小时候的他一样抱住了长大了的他,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睡了过去。】
【“梦境”的场景悄无声息地转变了,你似有所查,惊觉手里的青年时期的风云深的腰好像变粗了。】
【你一个直身,对上时年三百三十七岁的你的老油条好师傅,修仙之人的面容与三百余年前的他相差不大,身材是你记忆里魂儿状态好师傅的模样了,比前一晚的他壮实了不少。】
……
总之,得过一晚上呢。
宋清扶甩甩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面前两个对峙的一大一小身上,试探着说:“你们……父子俩……”
“……”
一大一小两只“兔子”朝她看来,嘴中却异口同声地问对方,“你叫什么?!”
白发孩童不服输地说:“要说也是你先说吧?我年纪小,你年纪大,大人要让着小孩知不知道?”
“……”白发青年笑了,冰块融化,春暖花开,可看在小孩儿眼里不够友善,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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