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香江大厨[八零]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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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还不是很热闹。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等服务员过来点菜。

    等了两三分钟,明明不忙,也不见服务员过来。

    那就耐心等,看看要等多久。

    “周老,你为什么跟服务员说,一定要吃罗大厨做的拆鱼羹?”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转过身,看见后面一桌坐着一位六七十岁、胖胖的老爷子和一位三四十岁的女同志,桌上空空的,估计刚点了菜,还没上。

    “要不是罗世昌的拆鱼羹还能入口,我大概都不会来福运楼了。福运楼现在还能吃的,也就罗世昌的几道菜了。不过也就是尝尝味道,让我回忆回忆当年罢了。”老爷子唏嘘了一声。

    “当年的福运楼怎么样?”这位女同志很感兴趣地问。

    “福运楼最辉煌的时候,那时老罗师傅带着他最得意的徒弟小岳师傅,秋季的一道菊花五蛇羹,整个粤城找不出第二家能比得上的。虾子柚皮把粗菜细作发挥到了极致,最最让人称赞的是小岳师傅做的脆皮糯米鸡。”

    “糯米鸡,哪儿没有?不就是鸡肉和糯米包在荷叶里蒸吗?”女同志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老爷子得意地说,“这个脆皮糯米鸡是咱们广府人烧鸡的做法……”

    老爷子详细描述脆皮糯米鸡的做法,女同志不以为然地说:“也就资本家才会想出这么刁钻的做法,鸡不拆骨就不能吃了?”

    老爷子顿时语塞,叹气道:“有下里巴人,也总得有阳春白雪。中华饮食文化博大精深,如果都只做粗菜了,这些技艺失传了,也挺可惜的。”

    大概服务员终于想起这里来了客人,把菜单递给了这位戴眼镜的同志。这位戴眼镜的同志问老爷子:“老同志啊!我是外地刚来粤城的,听您这么说,您是老饕,给我推荐几个菜?”

    这位老爷子把目光落在鲍鱼上,戴眼镜的同志说:“价格便宜点的就行。”

    老爷子反应过来:“你们两个人的话,烧鹅拼烧肉,一份拆鱼羹,东江酿豆腐,再炒个时蔬就够了。拆鱼羹要等,但也是这福运楼勉强还保留的特色,必须得尝尝。”

    戴眼镜的同志想了想说:“烧鹅一例,东江豆腐一份。”

    “你这吃的什么呀?你就一个人,坐过来,坐过来,陪老头子一起吃。”老爷子热情地邀请他。

    这位同志站起来,欣然应允:“那就厚着脸皮,蹭顿饭了。”

    老爷子同桌的女同志翻了个白眼,来点单的服务员也翻了两个白眼。老爷子看了直摇头:“这态度,放在解放前,立马就得卷铺盖走人。福运楼从后厨到跑堂,全都不行了。”

    他正絮絮叨叨说福运楼不行,服务员端了一盘烤乳鸽过来,重重地放在桌上,又送了个白眼。

    老爷子还想说什么,同桌的女同志拉住了他:“周老,吃烤乳鸽。”

    老爷子请这位同志吃乳鸽:“吃这块带翅的。”

    这位同志夹起来吃了一口,说道:“这烤乳鸽果然名不虚传啊!”

    老爷子放下筷子说:“皮脆肉嫩还流汁,对吧?”

    这还用说?

    老爷子摇头:“不够饱满香甜。小岳师傅烤的乳鸽,有股若隐若现带着果木香的甜味,关键是甜中还带着润。”

    “什么是润?”隔壁桌有人问。

    润是一种感觉,感觉这种东西,实在很难说清楚。老爷子吃完一块鸽子肉,都没解释清楚,一副跟你们这些不懂行的人说,太累的样子。

    他们这桌的拆鱼羹上来了,老爷子奇怪:“今天怎么上得这么早?”

    “上得早还不好吗?”服务员低头斜眼,下巴都叠成三层看着他。

    老爷子说:“拆鱼羹的鱼是现杀现煎现拆,这么短时间就做好了?是不是拿早就拆好的鱼来糊弄我?”

    “不是,你这地主老财怎么这么多事儿啊?还折腾我们劳动人民。”服务员脾气上来了。

    这些话勾起了老爷子不堪的回忆,胖脸涨得通红。戴眼镜的同志站起来,沉着脸,对服务员说:“去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那个服务员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一个身着厨师服的人飞奔过来,弯腰赔礼道歉:“周爷爷,您别生气,都怪我。他们下单的时候,说您指定要我爸做的拆鱼羹。这几天我做的拆鱼羹,客人吃了都说好。今天瞧见您来了,我就从我爸那儿抢了这单子,想给您做一回拆鱼羹,请您给点评点评。没想到……我这就去让我爸给您重新做一份。都是我的错,您可千万别生气。”

    罗国强这般诚恳地道歉,老爷子的怒气渐渐消了:“国强啊,没事儿,没事儿,我先尝尝。”

    罗国强拿起碗,舀了一勺拆鱼羹装进碗里,恭恭敬敬地端给老爷子:“周爷爷,做得好与不好,您都尽管直说,我听着。”

    边上有人问道:“这老头是谁呀?”

    “周三爷,解放前的西关阔少,福运楼几十年的老主顾了。”有人解释道。

    一勺拆鱼羹送入口中,老爷子原本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这个表情把罗国强吓得额头直冒冷汗。

    老爷子问罗国强:“这拆鱼羹真的是你做的?”

    罗国强点头道:“是啊!”

    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问道:“周爷爷,我做得火候还不够吗?”

    “你这是跟谁学的?这……这有你志荣叔的味道啊!可你志荣叔不是在西北去世了吗?”老爷子声音发颤地问道,“你爸做的拆鱼羹,就差你志荣叔做的那一点点香气。你这碗里有啊!国强啊,你开窍了!你爷爷后继有人了!我吃第一口的时候,还以为这拆鱼羹是你志荣叔做的呢!”

    “啊?”罗国强愣住了。

    老爷子又喝了一口:“真有,真有啊!你志荣叔也是在你这个年纪领悟到的。有出息啊!”

    “不是不是!不是我自己悟出来的。”罗国强连忙摆手,“我去了西北,是志荣叔的女儿宁宁教我的。把鱼拆了之后,再入锅炒一下,能留下一点焦香气。还有啊,宁宁还教我,先拆鱼骨再煎鱼,这样能节省很多时间。”

    “志荣的女儿?那孩子跟着他爸去西北的时候,我记得还没桌子高呢。”

    “现在可长高了,都快赶上我了。”

    “国强,你还得去掌勺呢!”有人喊罗国强。

    “马上来,马上来。”罗国强笑得合不拢嘴,他弯腰致谢,“周爷爷,我去做菜了啊!以后您可别再挑我爸还是我做的了。”

    “小子,我就挑你。”老爷子指着罗国强说道。

    罗国强兴高采烈地跑进去了,老爷子招呼戴眼镜的同志说:“拆鱼羹得趁热吃,凉了香气就散了。”

    戴眼镜的同志吃着拆鱼羹,味道确实不错。他是个外乡人,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只听老爷子说:“拆鱼羹,用料都很普通,就是家常食材,不嫌麻烦的话,自己在家也能做。但要做到鲜香味美、爽滑润喉,可不容易。我吃过最好吃的拆鱼羹,是刚才那个厨子的师叔做的。可惜啊,那么好的一个人,去了西北,没了。”

    “这个小师傅,肯钻研,看来福运楼还是有人才的。”

    “话虽这么说,他肯学是好事,可他爸也就半桶水,又能教他多少呢?”

    老爷子正说着,服务员又来上菜,依旧给他摆脸色。

    女同志劝道:“您老就好好吃饭,别招人讨厌了。”

    “吃饭,吃饭,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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