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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香江大厨[八零]》180-190(第6/14页)
这几口地炉也就用得少了。
“华叔,已经清理干净了,也用炭火烤过了。”姚元福说道。
“好。”
岳宁看了看说:“爷爷,您帮我引火,我们烤猪坯。”
岳宝华去拿了荔枝木,引火烧地炉。
岳宁跟侯亚明和阿发说:“阿明、阿发,跟我一起去腌猪肉。”
岳宁带着他们腌制烧猪坯。
猪肉肥厚,尤其是后腿部分,一定要腌透。她教大家怎么划刀、怎么腌制。腌料是在宁宴调配好的,方子她也带来了,给了侯亚明。
腌制好之后,岳宁准备去预烤。
要是用五花肉做烧肉,只需要把五花肉放水里煮透,再上腌制料,挂入风干房风干,然后进炉子里烤。但这是整只猪,哪有那么大的锅子。那就先低温反复烤三遍,让猪肉基本烤熟,然后在风干。
“可以!”她转头叫阿发,“走,跟我一起去抬猪。”
“你一个人扛过来不就行了?”阿发嘟囔着。
其他人早就争着要去抬猪了,岳宁却说:“我让这小子给我抬。”她踢了阿发一脚,“走!”
阿发跟她一起把猪吊挂在地炉里,盖上黑陶瓮盖。这么大只的猪,低温慢烤要点时间,岳宁便回厨房做明天要用的红龟粿。
虽然大伙儿都想来帮忙,不过等下福运楼的晚市就要开了,就不麻烦福运楼的人了。岳宁蒸了糯米,把糯米打成年糕,这活儿乔君贤最拿手了,就让他去打了。
她去炒豆沙,原本她打算在港城就把这些东西做好,跟那些纸钱元宝一起带过来。但转念一想,西北困苦,爸爸教她的时候缺这缺那的,都没吃过她用完整材料做的东西。岳宁决定过来现做,务必要让爸爸吃到刚出炉的菜。
她做了红龟粿,做了甜粄,做了白切鸡,把三头猪反复烤了三次,挂在外头扎了孔,再冲洗干净猪身上的腌制料,挂在那里滴干水分才行。
岳宁微微呼出一口气,说:“走了,明天早上五点再来。”
被岳宁抓在身边的阿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回去睡觉了。
“阿发!明天早上五点来楼里。”岳宁对这小子说。
“五点?”阿发惊叫起来,“我起不来!”
岳宁伸手拧这小子的耳朵:“你去问问福运楼的师傅,他们做学徒的时候,别说是让你五点来,就是三点来,你照样也得赶到。”
“对啊!你不来,我来。”一个师傅说。
“来来来,我一定来。”阿发连连应下,他可怕了岳宁了。
三个人回到宾馆,岳宁跟岳宝华说:“爷爷,明天七点半出发去山上,我让车子来接您。”
“我跟你一起去福运楼。”岳宝华说,“我年纪大了,醒得早。”
“也行吧!”
乔君贤说:“那我也五点。”
“你肯定要五点,这是给你机会,在我爸爸面前表现。要不然我爸晚上托梦给我,说我太小,不许我找对象,怎么办?”岳宁说。
乔君贤立马转过去看着岳宝华:“咱俩拍拖,爷爷同意的。”
岳宝华摇头:“我隔辈了,说话不作数的。”
乔君贤:“……”
第185章 上山祭拜
整猪用地炉烤,比用五花肉放进炉子里烤的难度大太多了。
即便是岳宁这样经验丰富的大厨,照看三头猪也忙得不可开交。
炉温过高,猪皮容易外焦里不熟,皮烤黑了,皮下脂肪却还没化开,肉也没熟透;炉温过低,等肥肉都熬成了油水,全化没了,表皮还没起泡,吃起来口感僵硬。
炉温低了就得添柴,炉温高了,就得开盖散热,要是柴火太旺,就浇一勺水降降温。烧猪并非靠地下的柴火直接烤制,而是依靠炉壁上土砖、土瓦传递来的热量,使烧猪达到爆皮和烧熟的效果。
听着炉内哔啵作响,猪身开始爆皮,岳宁赶紧调转猪身,让两边受热均匀。猪身完全爆皮后,整个后院弥漫着烧猪的香气。
岳宁又添了一勺水,把炉温降下来,再盖上盖子,用的两百度左右的温度,让肥肉的油脂进一步润泽瘦肉,这样烤出来的烧肉,瘦肉不会柴。
再次揭开黑陶瓦盖,本就浓郁的香气愈发浓烈,仿佛要将整条街道都笼罩其中。
岳宁和阿发把三头猪都抬了出来,挂在挂架上。就像牛排需要醒肉一样,出炉的烧猪也要静置一刻钟,让汁水重新渗透到肌肉纤维中,这样口感会更加鲜嫩多汁。当然,现在这么做还有个原因,岳宁是想让流出来的油脂滴掉些,免得等下在路上淌得到处都是。
这可真是要命了,此时大约是六点半,这股香气飘过不宽的河道,钻进不太密封的木头窗,引得睡了一夜后肚皮空空的人们直咽口水。河对岸的人纷纷走了出来,四处张望,终于发现香味来自福运楼的后院。
“烤金猪。”一位老爷子嗅着空气里的味道说道。
“什么?”
“解放前,福运楼到了年底,地炉从早烧到晚。那些宗族拜神祭祖,必然会到福运楼订一只金猪。这福运楼的地炉烧猪,你们是没吃过……”
“没吃过烧猪,难道还没吃过他们家的烧肉?有时候皮烤得硬得能磕掉牙。”
“最近味道好些了。说是跟港城的酒楼合作了。”
“什么时候,我们粤城的酒楼要靠港城来带了。”
“太香了,福运楼卖这烧猪吗?我想尝尝。”
“一头猪,差不多是你一年的工资。”
“……”
渐渐地,香味开始消散,人群也随之散去。
三头烧猪,像三只貔貅一样卧在大红盘上,猪身上盖着红纸。今天除了祭拜岳家母子俩,岳家祖孙还和罗家商量好了,要祭拜罗老爷子。福运楼的后厨,几乎全是罗长发的徒子徒孙,这会儿全都来了。
乔君贤看着外头一辆卡车和一辆面包车,这才知道今天的阵仗有多大。内地经过这十年,一些民俗还没恢复,祖孙俩在港城采购了香烛纸礼,借了进出口公司的车,预先送了回来。
岳宁得意洋洋地说着她的准备过程,乔君贤讷讷地说:“我以为你不迷信。”
“鲁迅先生说过:‘广东人的迷信却迷信得认真,有魄力。’”岳宁一脸骄傲地回应。
她这么一提,乔君贤在脑海里回顾了一遍那篇文章,问道:“文章不是在批判、讽刺广府人的迷信吗?”
岳宁可不认同:“里面还说了你们江浙人迷信,说你们:‘迷信还是迷信,但迷得多少小家子相,毫无生气,奄奄一息。’”
乔君贤想反驳,可鲁迅先生确实这么写过。
岳宁这会儿已经把他拉上了面包车:“认真做事,认真生活,一年也就这么几次,认认真真迷信一次又何妨?”
她这“认真迷信”,可把罗长发的这帮徒子徒孙累坏了。
墓地在山上,车子开不上去,车上还有三头烤完后每只两百多斤的猪,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
乔君贤一看这情形,觉得自己这个岳志荣的未来女婿此时不站出来,更待何时?乔君贤站在一头烧猪边上,问道:“谁跟我一起抬?”
只见岳宁提了一个大背篮,篮子里垫着芭蕉叶。她走过来,把一头猪提起来,竖着放进背篓,蹲下身子,把这么一个大背篓扣在了背上,说道:“乔君贤,你看着猪,我走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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