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枕姝色(双重生)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枕姝色(双重生)》30-40(第12/15页)

她低骂着挣扎,“说归说,你先下来啊。”

    卫衡嗓音微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腕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再乱动,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姜采盈呼吸微滞,感觉身下有个东西发硬正顶着她。她终于不敢再动,只能咬着唇瞪他,开始转移话题。

    窗柩上的日光渐渐上移,她侧头看了看,“你今日不用上朝?”

    卫衡有些漫不经心,“为了照顾你啊,我已向陛下告病在府修养七八日了。”

    闻言,姜采盈咬牙暗骂,如此随心所欲,视朝廷法度于无物,果然是奸臣,佞臣。

    她的怒意,似乎点燃了他的兴致。卫衡的呼吸比平时沉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焦躁。

    “好重…卫衡,你给我下去…”她微微侧首,话音未落,眼前的人似联想到了什么,眼神深沉了几分,忽然贴近,灼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落在她后颈。

    姜采盈猝不及防,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被角。

    忽地,窗外人影攒动,脚步声在外面响起,“府君您起了么?”卫衡动作停住,有些不耐烦地往外看一眼,“何事?”

    乔生的声音有些发怯,却也有些激动,“回禀府君,沈家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闻言,姜采盈身上一轻。卫衡眼眸深沉,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起身后,他开始快速更衣。

    姜采盈也迅速坐起身来,“沈家?是户部员外郎沈寂么?”卫衡没出声,不可置否。

    探春宴上,她就觉得沈寂这个名字耳熟,前世沈寂对安清岚爱而不得,转而与淮西李氏暗中勾结,致使她命丧清溪

    如今他有所动作,是安清岚出事了么?

    “揽月,进来替我更衣。”门随即从外打开,阳光顺着门扉照射进来,整个内室都亮堂了许多。

    卫衡转头看她,“你昨夜方醒,如今身子弱得很,便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有我。”

    姜采盈攥了攥被角,怒目看他,“究竟发生何事了,我要知道。卫衡,你说过往后朝堂军政之事绝不向我隐瞒。”

    将玄色腰带系上的那一刻,卫衡转身看了看她片刻,眸中溢出无奈和温柔,“不是对你隐瞒,而是你目前身子虚弱,不宜劳心费神。”

    姜采盈抬眸正视卫衡,倔强地抿了抿唇,“我不信,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

    “公主”揽月在一旁恭敬侍立,这会儿也忍不住开口,“这一次您便听府君的吧”

    揽月焦急的神色,令姜采盈有些错愕。

    微愣之间,卫衡已经整理好衣袍,他俯身在姜采盈额间落下一吻,力道极轻,“晚间,乖乖等我回来。”

    他又向揽月看去,眸光里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然和凌厉,“照顾好公主,有事宣太医。”

    “奴婢遵命。”

    话毕,卫衡干脆利落地起身,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姜采盈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而后转身,眸光里也多了些深沉,“揽月,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身体如何了?”

    说及此,小丫头竟然泫然欲泣,“公主,您终于醒了。陈太医说,您体内寒气入骨,已经伤及脏器血脉,若再不醒来的话恐有生命危险”

    姜采盈嘴唇微张,陈太医是最了解她身体状况的人。

    他都如此说了,想必八九不离十。

    姜采盈心中乱乱的,有些烦躁,“芝阳丹也压制不住了么?”

    思及此,揽月有些咬牙切齿,“都怪府君手下的那个贺阶,给的什么劳什子南疆圣药,陈太医说那凝息露属性极寒,与芝阳丹相冲,两相服用之下,使得凝息露在您体中的寒气尽数被激发如今,公主的病实在凶险,确实不宜在忧思伤神了。”

    “陈太医可有说过,以何法解?”

    揽月闻言,有些支支吾吾,疑问道:“公主,府君未曾同您说起么?”

    姜采盈眉心一蹙,想起昨夜里他的胡言乱语,不禁有些不可思议,惊道:“圆房,以阳补阴?”

    只见揽月耳垂上浮一抹红色,点了点头。姜采盈脚步虚浮,往后退了几步,这太扯了。

    她当昨夜卫衡只是想乘人之危的,没想到竟是真的。

    揽月一边伺候姜采盈梳妆,一边再细细解释,“陈太医说,除却那个之外,公主每日还需辅以不少于半个时辰的药浴,外加疏筋通穴,才能将此次因凝息露而受损的根脉修复可若是想要根治,还得寻到南海圣药,雪上金莲。”

    “雪山金莲?”姜采盈重复一遍,倒是从未听说过此物。

    揽月继续解释,说着说着竟有些泄气,“可是那雪山金莲只生长在南海边的峭壁之上,极为稀少且十年才开一蒂听说,以此花入药,甚至能令人起死回生,其珍贵之程度千金难求。太医院建立数年以来,也从未有人见过”

    “皇宫都没有的东西,想来也是不可能得到的。”姜采盈叹了一口气,却并不气馁。

    “公主”姜采盈一低头,便看见揽月眼眶通红,睫毛上还凝着细霜。

    “傻丫头,哭什么?”

    “奴婢不想公主有事。”揽月猛地用袖子抹脸,却带出一连串泪珠。

    “我怎么会有事?”姜采盈有些发笑,不过片刻笑意凝结着,目光悠长看向窗外,“不是还有一个方法么?”

    圆房而已。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大不了,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第39章 第39章

    正午时分,姜采盈正用着膳,院外突然传来了不小的轰动。下人们围了过去,“这是干什么呀?”

    揽月仔细搀扶着姜采盈,走到了檐廊之下,只见院门口有一人长跪于门槛之外。???

    揽月伸长颈去望了望,“公主,是贺阶。”

    姜采盈止不住吃惊,“去看看。”

    烈日当空,灼得青石板地面滚烫。贺阶一袭素白中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嶙峋的脊背上。他双膝跪地,肩头负着粗糙的荆条。

    见姜采盈靠近,贺阶两手放于额前,垂首作揖,高声呼道:“属下贺阶,因一己私心置公主与险境,实在罪该万死。听闻公主久病方醒,特来此向公主负荆请罪,请公主责罚。”

    艳阳高照之下,贺阶的后背整个被曝晒,红得发紫。荆条与皮肤摩擦的地方,木刺深深扎进皮肉刮出几道狰狞的血痕,在阳光之下结痂发黑。

    姜采盈轻笑一声,“贺卿不是武将,何须如此?”

    贺阶脸上发窘,吴悬说他犯下此大错,必须效仿先人负荆请罪,方可令公主看到他的诚意。

    “只求公主莫要再生气,若公主觉得心中气怨难消,属下便在此长跪不起,直到公主气消为止。”

    “不必。你是卫衡的手下,你犯了过错,自然得由他来代替你受罚。”姜采盈话毕,示意手下人将遮挡烈日的衣物送过去,“贺卿,你可以回去了。”

    “公主!”贺卿背着荆条的身子往前倾了倾,膝盖骨骼在火烈烈的地面摩擦出一道汗渍痕迹,又迅速被烈日给晒干。

    “求公主不要为难主上,属下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言辞恳切激烈,姜采盈却无耐心陪他耗,她脸冷下来,“你以为本公主当真如此大度,不愿同你计较么?”

    她在院门口的檐下缓慢地踱步,慢条斯理地道:“本公主知道,府中大多数人对我心存芥蒂,本公主亦不喜欢你们。所以昨夜我向卫衡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