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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招惹阴湿攻后A变O了》40-50(第18/24页)
事情,只能道歉后离开人流聚集的地方,把这种社交评估的活动暂时留给他的手下。
他往二楼平台走去。
面前投下一道阴影,江渊抬眼看去。
来人是白叙。
江渊被他打量着,却不显慌张,依然从容道:“你看见沈危了么?”
“他不想和你说话。”
白叙睨他一眼。
“我们不需要你在中间传话。”
江渊仰头看他,身上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那是属于Alpha之间的等级规则。
白叙没有江渊的等级高,不管是性别等级,还是职务等级,哪怕他现在站在上一级楼梯,往下俯视江渊,江渊依然有底气和他针锋相对。
江渊的眼神近乎于淡漠,眼底却透露出一种隐隐的警告。
他一直在被白叙打断,白叙对于沈危的心思几乎是写在了明面上,他面上露出不愉之色。
“白副官,你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位。”
江渊冷漠地陈述事实。
白叙冷冷地回应道:“是么?”
“你这样说,沈危他知道么?”
“白副官,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江渊的脚踏上一级台阶,他只要轻微用力,白叙就能被他挤得往后倒去。
两个Alpha在对峙。
周围也投来视线。
片刻后,白叙终于往旁边挪动了。
他穿着厄骸星球的制服,他的一举一动在这个场合中都要三思,他所做的一切都代表着厄骸星。
江渊抬脚往上走去。
白叙却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
“江渊。”
江渊恍若未闻,他脚下的动作没停。
“沈上校送了我一瓶酒,有兴趣帮我拿一下么?”
江渊顿步,侧着脸看他。
“我这边需要接待一下客人,只能麻烦一下你了。”
白叙的口吻中丝毫没有麻烦的意思。
江渊却似乎被他的话勾住了。
他问:“什么酒?”
白叙说:“你帮我取了就知道了,好像不是很容易弄到,我们认识四周年的时候,他费了大劲弄到,送给了我。”
江渊漠声说:“四年,才送了你一瓶酒?”
白叙:
不过最终,江渊还是接受了白叙的挑衅。
他跟着侍者去取酒了。
酒库很大,江渊跟在战战兢兢的侍者身后。
天知道贵客顶着区域执政官的头衔来亲自取酒,有多吓人。
侍者只能尽力稳住声线,给江渊伸手指了那个放在最高处的酒瓶。
眼见着江渊准备亲自去取,侍者很有眼力见地帮他从最高处取下酒瓶。
江渊拿着酒,往酒库外走去。
他支开了侍者,在角落,很冒昧地打开了酒盒。
片刻后,江渊提着酒盒,在一众人惊讶的视线中往二楼平台处走去。
白叙正在和沈危说话。
沈危简单地打扮过,精气神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制服领口被系得很紧,后颈的腺体隐在布料之下。
打量间,江渊已经走近两人。
沈危抬脚就走,似乎不愿意和江渊待在同一个地方。
江渊把酒盒塞给白叙,快步跟了上去。
白叙被忽然打断,心情不好,当揭开酒盒,看到的是一堆碎片之后,心情更加烦躁。
酒盒里面的酒瓶碎成了片状,浓郁的酒香扑面,珍藏了四年的酒,就这样被江渊打碎。
他心中暗骂,真阴。
沈危并不知道白叙挑衅江渊,也不知道江渊报复了白叙。
他兀自往厕所走去。
他闻到了江渊身上的那股信息素味。
多年前的标记又在蠢蠢欲动。
从后颈带起一阵麻意,延伸至四肢。
沈危很厌恶现在的自己。
他勉强越过人群,朝厕所的方向去了。
推门而入,厕所的空间宽阔而大,没有什么异味。
沈危松了松领口。
过紧的领口勒得他腺体有些疼。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又狼狈了。
沈危试图捧水泼向自己,让自己维持清醒。
身后的声音却响起。
有人进来了。
沈危死死地盯着镜子。
江渊阴魂不散,追到了这里。
江渊迈步,往前靠近。
皮鞋敲在地上,发出声音。
像是一下又一下踩在了沈危的理智上。
“沈危。”
江渊的声音在空间内回响,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低沉感,直抵沈危的耳膜。
每一个音节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沈危从镜中看向江渊。
宴会已经开始,热闹被隔绝在外,厕所外面的声音模糊而远。
这里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沈危也不想和江渊叙旧。
他轻轻侧身,直面江渊,江渊的脚随之移动。
“让让。”
沈危的声音在此刻稍显低沉,尾音有些发哑。
江渊没有回答,他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沈危的脸,从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到挺而直的鼻梁,再到绷成一道直线的嘴,浑身上下写满了防备。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沈危没有遮挡着的后颈,停留片刻。
那股目光没有赤.裸的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沉静的审视,直直地落在那个曾经被他标记过的腺体上。
气氛凝滞。
沈危的眼底露出一种狠戾,他没有往后退,而是直直地面对着江渊,面对江渊这种带有挑衅意味的动作,他往前倾身。
江渊也往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在社交礼仪的临界点,再近一步,沈危都能感知到江渊的鼻息。
空间内静默。
“什么意思?”
江渊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沈危。”
“滚。”
“白叙和你是什么关系?”
“和你有关系吗?”
“有。”
“江渊,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仗着我现在没办法对你下手,挑战我的底线。”
江渊仍然固执,似乎听不懂沈危话里明晃晃的警告。
“他在追求你吗?”
沈危耐心已经耗尽,压着声音喝道:“让开。”
他往右抬脚,江渊随之一起,挡在沈危面前。
“可是,他知道你的腺体上,带有我的标记吗。”
陈述句的语气提醒着沈危曾经发生过什么,这无疑揭开了沈危长久以来的伪装。
浓郁的雨水味泄露出来,在空间内攀升。
沈危瞳孔骤缩滔天的恨意和屈辱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紧攥拳头,手指骨节因为太过愤怒,而咯咯作响。
他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挥拳向那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江渊侧身闪过。
沈危不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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