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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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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脸上,挂着笑:“说请我们喝一杯,就真的只有一杯啊?”

    王老板尴尬地笑着,慢慢收回手,恋恋不舍地看着那瓶十几万的轻井泽,无奈道:“当然不是,既然你喜欢那……那这瓶酒送你们……”

    陈宗礼这才真开心了:“谢谢王老板,生意兴隆。”

    ……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王平臻离开包间,嘀嘀咕咕:“堂堂太子爷,怎么还坑我的酒喝!”

    目睹了陈宗礼盯人全过程的王莹颖,后怕地推着哥哥往楼下走:“坑你一瓶酒算轻的了!”

    王平臻满脑袋官司:“什么意思?”

    王莹颖:“别觊觎不该觊觎的人!听懂了吗?!”

    ……

    王平臻兄妹离开后,包间内,只剩下陈一诺和陈宗礼。

    陈一诺靠在沙发上,刷着王平臻给他发的旧照片。这些照片,他有的见过但忘了,有的压根没见过。

    能重温上辈子为数不多的欢乐时刻,陈一诺觉得珍贵又开心。

    他边看照片,边笑道:“好久没回圣保罗,也不知道六月怎么样了。”

    他转头看向陈宗礼,解释:“六月就是那只边牧的名字。我在六月台风天捡到它,所以叫六月。有空回去一趟看看……”

    陈宗礼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秋后算账:“你去飙车了?”

    陈一诺后背僵着,卖着乖看陈宗礼:“哥,他们说了我那么多好话,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那我出国以后,你自己还去玩越野撞了车,又怎么说?”

    “我们一起答应的老太太,以后不碰赛车。我好歹是为了六月报仇。那几个高一简直缺德。拿烟头烫它耳朵,都烫出窟窿了!看了兽医,也长不好,像个耳洞。”

    没料到一个疑问会激起陈一诺的一通输出。口水差点喷到陈宗礼脸上。

    “而且,我告诉你……”陈一诺忽然盘起腿,面对陈宗礼坐着,左右两边的手指,放在他的眼睛上。

    “六月的眼睛也是往上斜斜的,跟你特别像!我替它出气,四舍五入不就是替你出气吗?!”

    陈宗礼皱眉:“你这什么歪理,救狗如救我?”

    胡编乱造讲歪理的陈一诺,嘿嘿两声:“你说是就是吧。”

    话题没再继续,陈一诺反问他:“你呢?你为什么又去赛车?还是最危险的山地越野。”

    “庄嘉轩跟我说,你送我出国之后,除了工作像个机器人。只有赛车的时候,才有点活人感。”

    他郑重地盯着陈宗礼,陈宗礼却没开口,单手拎起酒瓶,把它反过来,让酒液浸润陈旧的酒塞。

    陈一诺拽着他的衣袖,不让他动作,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

    但陈宗礼力气更大,他把酒瓶摆正,熟练地拧开酒塞,朝杯子里倒了两杯酒。

    “你出国之后,我就从老宅搬出去,住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层,老宅住不下去。”

    “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一件一件工作丢过来,再一件一件解决掉,一天就过去了。能分散我的注意力。不至于总想着你在国外好不好之类的……”

    “也……很少去看奶奶,心底有些怪责她,怪她那时候没帮我。但其实,只能怪我自视太高,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结果,眼睁睁看着可控的全失控了。”

    陈宗礼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借着一瓶麦卡伦混着半瓶轻井泽的醉意,落在陈一诺身上,他读到了陈宗礼眼底的苦涩。

    他扯扯嘴角:“当时,赛车是我感觉唯一可控的东西。我能控制速度,控制方向,想开就开,想停就停。只是没想到,再可控的事,也会出意外。”

    手上的旧患,在聊及往事时,忽然有些疼:“撞了车,受了伤……反正,那天之后,我就知道,你越想控制,反而越容易失控。那就不如,顺其自然地熬着,等着。”

    “也幸好,老天对我不薄,让我等到了。”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陈一诺视线跟他对上,眼里藏着失而复得的感恩。

    唯独陈一诺知道,不是每一个“陈宗礼”都有这种幸运。

    ……

    陈一诺见过不同的陈宗礼,自信的、意气风发的、天子骄子的……

    唯独没见过,绝望的、束手无措的、穷途末路到只能信奉“顺其自然”的陈宗礼。

    莫名的,陈一诺胃里,像有几千只蝴蝶扑棱着翅膀,往外涌出……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他伸手从柚木盒里拿出一根雪茄,躬着身点雪茄。

    陈宗礼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动作。

    他刚刚跳舞出了汗,白衬衫贴着后背,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两侧的肩胛骨长得匀称,随着动作一张一驰,像舒展的书页。

    他偶尔躬身往前,衬衫下便凸起,如蛇般蜿蜒向下的脊椎骨。

    一节节的,细长的,分外清晰。

    陈一诺从A国回来快半年,兰姨的汤水照顾着,依然没长回多少肉。

    雪茄点燃,他咬着雪茄忽然后仰,缓慢地张开嘴,脑袋很快淹没在白烟中。

    袅袅烟雾的笼罩下,只剩一个剪影。从鼻尖到下颌线再到脖颈一气呵成,流畅得让陈宗礼想用手指描摹一遍。

    陈一诺忽地转身,陈宗礼要收回那道放肆的目光,已经来不及了。

    破罐破摔,干脆坦然地跟他对视。

    他觉得,今天陈一诺不一样,素来天真,不沾情欲的小狗眼里,有让他读不懂的东西。

    视线往下,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严格来说,是两根手指托着一杯威士忌。杯身的水珠聚集后滑落,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问陈宗礼:“你还能喝吗?”

    这问题,在陈宗礼听来仿佛在挑衅。

    陈宗礼拿着雪茄的手没动,搭在沙发上的手也没动,盯着陈一诺的目光还是没动。

    他的下巴微微向上抬,陈一诺就下意识把杯子往前迁就他,他顺势咬住杯沿,带动陈一诺的手,慢慢往上抬起杯子,幽深的眼眸始终看着陈一诺。

    这是一个暧昧的动作,从远看,陈一诺像在喂陈宗礼喝酒。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阻止这个动作的发生。

    普尔斯说的那句话,像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咒语。

    让陈一诺再也无法用平常心,看待陈宗礼的眼神。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跟王平臻加wx,偶然从包间的镜子里,发现陈宗礼一直在看他。

    以前从没发现,陈宗礼的眼睛里,原来藏着如此浓烈的情绪,那些情绪像掺杂着某种易燃易爆的物质,只要有一点火星子,就能把人烧成灰烬。

    外国人有种说法:CrazyEye。陈宗礼眼里的就是。

    是喝酒了变这样,还是本就如此,陈一诺分辨不出来。但他同意普尔斯的说法,陈宗礼看他的眼神,跟其他人不一样。

    ……

    一杯酒喝完,陈宗礼忽然开口:“什么时候学的跳舞?”

    陈一诺自己喝了一杯,笑道:“在A国上学的时候太无聊,被普尔斯拉去酒吧,泡了一段时间,顺其自然就学会了。”

    陈宗礼淡淡:“跳得挺好。”

    陈一诺腰细腿长,动作看似没力度,但却舒展得好看。舞池里那么多人,唯独他让陈宗礼挪不开眼。

    陈一诺笑道:“你想学,我教你两招。脑袋跟着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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