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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豪门弃犬恃帅行疯(重生)》60-70(第9/17页)
本来已经平稳的血压,被他一句话瞬间拉升到200……
他的身体诚实地抖了抖,快速转身看着陈宗礼,胡乱道:“你……跟着我干吗?”
陈宗礼双手抱肩,面容有些疲惫:“抱歉啊,我跟你的房间在同一层,你走在前头,我只能跟着了。”
陈一诺稍微松了口气,陈宗礼的语气是正常的,就是有些阴阳怪气。
陈宗礼等得不耐烦:“说呀,一星是不是出事了?”
陈一诺点点头,刚要开口,陈宗礼打断他:“进去说吧。”
“什么???”
陈一诺没反应过来,陈宗礼左右看了看:“累一天了,你该不会想让我站着听你说完吧?”
过去,他赖在陈宗礼房间的时候比较多,陈宗礼进他房间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
难得他开口问,陈一诺也不可能把人拒之门外。但酒吧发生的事,正上头呢,夜深人静,还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万一……
“卜——”的一声响,陈一诺的脑门被陈宗礼屈指敲了敲,提醒道:“真不让我进啊?怕我吃人?”
陈宗礼说话的时候凑很近,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威士忌混着雪茄的味道,诱惑的味道。
陈一诺咽了咽口水,后背贴着门,让开通道:“怕你?开玩笑,怎么可能,请进……”
陈宗礼这才满意了,挑起眉,闲庭信步走进他房间,熟稔地坐到真皮沙发上。
本来,他的意大利真皮双人沙发挺宽敞的。被陈宗礼这身高腿长的大块头占据之后,竟然非常不争气地缩水。
陈宗礼也不客气,半靠着沙发调整成舒服的坐姿,像皇帝似的抬手:“说吧。”
于是,陈一诺把王之初刚刚跟他说的,以及心里猜测的,一五一十全告诉陈宗礼。
陈宗礼淡淡道:“所以,你明天要回A国?”
语气没有起伏,非常平常的一个问题。陈一诺却感觉,陈宗礼似乎不太开心。
手指算算,陈一诺回港城也只是短短几个月,都没到半年,眨眼又要回去了。这是舍不得?
他往后捋着那头卷毛,露出光洁的额头,有些落拓。
“对,明早跟奶奶交代一声就跟老王回去。羽南港这边,辛苦你跟普尔斯盯一下。”
陈宗礼声音冷下来:“辛苦我就辛苦我,提别人做什么?”
“啊?”
陈一诺这才反应过来,狗腿道:“对对对,当然还是你最辛苦了。普尔斯就是废物小点心,呵呵呵。”
陈宗礼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他手指摸到柔软的东西,转头一看,原来是沙发靠背上的史努比安抚毯,手感像陈一诺的卷毛。
“据我所知,奥莱集团的CEOFrank,跟李家纯私交不错。如果有需要,可以从李家纯这边做做功夫,替你做说客。”
“万一反垄断成立。莫多里嫌麻烦,取消收购念头,对一星的打击,估计不小。”
陈宗礼眼光狠毒,一下就看穿这次奥莱集团反垄断,看似找莫多里麻烦,实质在拦截一星现金流。
陈一诺点头:“确实,现金流对一星太重要了。游戏的开发成本,羽南港的在建工程,全是前期投入大,回报周期长的项目……”
陈宗礼安慰道:“没关系,你只管管好一星就行,羽南港这边,天峻能负担。”
陈一诺就怕陈宗礼说这个,他连忙曲腿坐到沙发上:“当然不行!我们是合作关系,当初合同签好怎么就怎么,如果到头来全是天峻负担,你还不如一开始跟贺朝阳合作呢!”
陈宗礼手撑着下巴,目光柔和地看他:“放心吧,天峻跟港城多家银行关系都很好,而且羽南港是必赚的项目,他们肯定会……”
陈一诺罕见的执拗,吼道:“陈宗礼!我跟你合作,是想成为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不是扯你后腿,还要你帮忙收拾烂摊子的累赘!我有能力把标赢下来,就有能力把这件事摆平!!”
三更半夜的,陈一诺这一吼,直接把陈宗礼喊清醒了。眼神也变得清明,眼前的陈一诺,不再是被嘲笑的豪门弃犬,而是凭自己努力,创立商业王国,在谈判、竞标上都赢过他的集团总裁。
那个曾经抱着他,嚷着要陪在他身边,戴着黑框眼镜的弟弟,已经不知不觉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只为跟他并肩俯瞰世上的风景。
想到这一路的不容易,他轻轻揉了揉陈一诺的卷毛,温声道:“听见了!你有能力,能摆平!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今晚第二次,陈一诺从陈宗礼那张没有人情味的脸上,看见了堪称“温柔”的表情。
陈宗礼为你低头,为你温柔,这谁扛得住?
陈一诺被他看得脸热,他避开陈宗礼灼热的视线,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开始下逐客令。
“很晚了,我去洗澡,你……”
陈宗礼装作听不懂,他径自靠在沙发上,“嗯”了声:“去吧。”
想到明天回A国,陈一诺也不忍心再赶他走。只能由他继续坐在沙发上,自己去浴室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里面的陈一诺一直天人交战。
一边想着洗久一点,让陈宗礼困得受不了,自行回房间。另一边又担心洗太久,陈宗礼干脆睡在他房间……
后背传来一阵酥麻,他不敢往下想,加快洗澡的速度。
……
二十分钟后,陈一诺从浴室出来。拉开浴室门一看——果然,陈宗礼还在。
坦白说,有些庆幸,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抓起书柜旁的眼镜戴上,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沙发上的陈宗礼躬身蜷缩在沙发一侧,身上盖着安抚毯,这个睡姿看着很不舒服。
但陈宗礼的睡颜,倒是很放松,闭上的上斜眼削弱了他的攻击性,厚实的嘴唇微微张着,鼻子有节奏地一呼一吸。
“那么累,怎么不回房间睡啊?”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但没等到答案。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旁,刚要伸手拍醒陈宗礼,头发上的水滴,比他的手更心急,先一步落到陈宗礼脸上。
陈宗礼平静的睡脸,因为水滴的袭击,抽动了一下,忽地睁开眼睛,隔着厚瓶底眼镜,跟陈一诺四目相对。
陈宗礼定定看了他很久,伸手抓住陈一诺停在半空的手,手臂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身旁。
眼睛始终盯着面前的人,他以为自己在梦里,梦里遇见了圣保罗时期,被厚瓶底眼镜封印的陈一诺,幽深的眼眸莫名有些红。
等意识回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才放松手上的力度,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他平静道:“洗完了?”
陈一诺心跳得飞快,他努力表现正常,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说道:“嗯,刚洗完。你困就回去睡吧。缩在这里不舒服……”
陈宗礼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茶几,陈一诺这才发现,茶几上放着一支烫伤膏药。
陈宗礼坐直身体,拿起烫伤膏,在他面前晃了晃:“想等你洗完,帮你涂药。”
陈一诺看着膏药,惊讶:“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被烫到了。我自己涂就行,不用等到那么……”
陈宗礼打断他:“你自己都看不见,怎么涂?”
话是这么说,但三更半夜的,堂堂陈宗礼在沙发上蜷缩,只为等你洗完澡,帮你涂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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