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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豪门弃犬恃帅行疯(重生)》70-80(第5/16页)
在对方手心里。
两手交叠,对比之下,才发现陈宗礼的手真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比他深一度。两手的温度融合后,陈宗礼慢慢手掌收紧……
陈一诺眼尖看到陈宗礼手腕一处,眉头紧蹙,反握住陈宗礼的左手。
一条从左手手腕蔓延到小臂中段的疤痕,像一道闪电般烙印在陈宗礼身上,刺痛他的眼睛。
他紧张道:“这是你撞车留下的疤?怎么那么长?”
他用手指粗略量了量,这条疤痕几乎有他一根食指长。
陈宗礼没说话,也没把手抽回,任他看,安慰道:“缝了十针,就是看着恐怖,其实还好。”
“十针?!”陈一诺整个人炸毛:“上次赛车之后,就去医院了,这叫还好?”
陈宗礼心里暗自给告密的庄嘉轩记上一笔,嘴上安慰:“就是点挫伤,小事。”
“我信你个鬼。”
陈一诺的话里有责备,其实是心疼。手指不自觉沿着疤痕周围的穴道,轻轻揉捏。
他手指修剪得很干净,捏在皮肤上的力度适中,加上指腹微热,没按几下,陈宗礼就觉得这陈年旧患舒缓不少,半边身体都热了起来。
陈宗礼看着他手法纯熟,还挺惊讶:“这手法,学过?”
陈一诺手指的动作顿了顿,他当然不能告诉陈宗礼,上辈子他在监狱遭遇袭击,两小腿截肢,关节处在天气不好时,会有针扎似的疼痛。所以,他定期要请按摩师帮他按摩。
按摩师不可能总在身边,他久病成医,在耳濡目染下,也自学了穴位按摩和针灸方法,不时自救一下。
没想到,上辈子习得的技能,这时候居然派上用场。
真话不能说,陈一诺只能编个理由:“我奶奶最后几年不是瘫痪在床?偶尔我也帮她按摩一下……”
跟白凤娇相处的最后几年,是陈一诺不易触碰的盲区。陈宗礼的家教不允许他继续往下问,而陈一诺非常清楚这一点,于是,这个问题被轻轻揭过去了。
但既然提起原生家庭,他又不想生硬地绕过去,干脆就着李家纯的事往下说。
“古家也曾经是上城的大户人家。我还小的时候,我们家过年拍合照就已经是五代同堂。”
陈宗礼当然知道,那时古德庆找到他,证明自己身份时就晒过一张古家大合照。一条旋转楼梯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特别壮观。
“我奶奶生了七个孩子,有儿有女,风光的时候,谁都巴结她,说她有福气。”
“谁也不知道,她表面的多子多福,背地里全是多子多难。”
“破产之前,我那些不成材的叔伯姑姑,总想干出一番事业,现实是做什么赔什么,为了给他们填窟窿,我奶奶变卖了不少资产。”
“破产之后,分了家。又总觉得我奶奶偏心,家产没分均匀,三天两头就要上门闹。”
“后来,我奶奶病了,没有一个儿女常伴身旁的。所以,我真的不能理解李家纯六十多的人了,还要拼一个儿子,到底图什么呀?”
“这个儿子生下来,跟他差了60岁,他有多少时间陪他呢?”
陈宗礼靠坐在沙发上,安静听他说着,手臂被陈一诺捏得很舒服,淡淡道:“你想多了……”
“到他这个地位,要什么有什么,唯独缺一个儿子。偏偏不由他控制。所以越得不到越想要,越想要越魔怔。”
“他根本不会考虑怎么培养这个孩子,怎么去爱他,他满心只想着,我得有一个。”
“有一个,他这辈子就完满了。就这么简单。”
陈一诺皱眉:“艹,那是一个人啊,不是他没凑齐的盲盒,没集满的印章!”
陈一诺生气的时候,眉头拧在一起,手上的力度都加重了,手臂上留下一个个红指印。
“不行,越想越气。虽然那个不知真假的儿子也可怜,但思维姐更可怜,我们得帮帮他。”
陈宗礼开玩笑道:“你想怎么帮?给Linda搞点藏红花什么的?”
陈一诺一脸茫然:“什么……什么藏红花?”
陈宗礼笑了:“你们繁星TV不播宫斗剧吗?”
“有吧……哎,你不要歪楼!庄嘉轩不是说了吗,那么多年都没怀上,怎么忽然有了?”
“这个Linda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陈宗礼回捏他的手,让他休息休息。说来说去,他们都心知肚明:小人捣鬼。
“安插间谍,伪造假画,现在还能妙手怀孕……贺家那么多旁门左道,真是防不胜防,我们要是输了,也是天意。”
陈一诺笑笑,也不好意思告诉陈宗礼,其实他已经输过一次,只是这辈子,他们手段再多,陈一诺也不能叫他们得逞。
……
“你呢?”陈一诺忽地抓了他的手。
“你想好了吗?你也该有的都有了。如果哪天也想要个儿子女儿什么的……我可帮不了你。”
陈宗礼歪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情深。
“那不好意思了,我没在大家庭生活过,倒是见过不少大家庭里的污糟事。对人丁兴旺没有兴趣。”
“这些年唯一让我魔怔的,现在也已经到手了。”
说完,大手抚上,毫不犹豫地十指紧扣,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他握得异常用力。
“李家纯有子万事足。”
“我呢,有你万事足。”——
作者有话说:今天陈宗礼是情话小王子~[红心][红心]
第74章
陈宗礼话里的每个字,像子弹,一颗颗正中陈一诺的靶心。
作为一只被抛弃“弃犬”,他拥有丰富的被抛弃经验,却甚少有被爱的经验。
所以,有人主动对他表达爱时,第一反应不是接受,而是惶恐。
而在跟陈宗礼心意互通后,对方每次情感释放,哪怕只是捏一捏手指的小动作,都会浓烈得让陈一诺感到眩晕,然后不知所措。
陈宗礼太会察言观色,看陈一诺眼神不对,摇摇他的手,哄小孩似的:“被我吓到了?”
陈一诺的情商不允许他说实话,于是,他扯扯嘴角:“没……”
陈宗礼黑眸看着他,眉峰一挑,并不相信:“陈一诺?”
陈一诺情商坍塌只用了一秒,认命道:“有点……难为情……”
“除了你,没人这样看我,也没人总说喜欢我。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经验。”
陈宗礼凑近看他:“什么经验?”
陈一诺严肃又老实,像蹲坐地上,用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看人的小狗:“爱人的经验。”
陈宗礼咂摸着嘴,笑得意味深长:“这样啊……要不要我教教你?”
本以为眼睛已经够大了,听完这句,陈一诺“腾”地眼睛又大了一圈。
“要。”就像以前,陈宗礼说要教他谈判一样,眼睛里满是学习的热情。
陈宗礼捏着他的手,老神在在:“很简单。”
“以后,你还像今天这样被吓到,你二话不说,坚定地亲我。”
“什……什么?”陈一诺还等着陈宗礼给他传授,亲密关系中的正向反馈秘籍。
结果,就这?
陈宗礼看他呆愣着,干脆搂过他的脑袋,言传身教地吻上他的额头,重复道:“像这样,坚定地亲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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