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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豪门弃犬恃帅行疯(重生)》90-100(第6/17页)
打不过,加上这一位,他们必死无疑。
他把陈一诺护在身后,拿木棍指着男人,像一只被囚的困兽,可以死,但不能等死。
他警告对方:“你别过来!!”
眼前的男人冷笑一声,几步欺身到他们身边,迅速一拍陈宗礼的手。下一秒,木棍已经落到他手上。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双方武力值,高下立判。
男人拿起木棍往上一抬,陈宗礼以为对方木棍要落下来,下意识用身体护住陈一诺。
结果那一棍,迟迟没下来,那男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们一边藏好。”
说完,男人一阵风似的,朝混混的方向跑过去。
男人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野蛮,像个行走的人形武器。几下挥棒就把6个人全堵在墙角。
男人单方面的碾压,像在玩经典游戏“打地鼠”。
谁要往前冲,就被男人拿木棍敲打,然后缩回去,再往前冲,再被打,再缩回去。
男人很凶,速度极快,嘴里只重复几句话:“敢在我的地盘绑架?!”
“还是绑小孩!绑小孩!绑小孩!”
“还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
每说一句,他就要敲一个脑袋。这群人被他敲得头晕脑胀,偏偏又逃不掉,只能无限循环。
最后,所有人倒在地上,抱着头“不敢了,不敢了”地乱叫,男人才住手。
他把木棍往地上一丢。回头看身后的两兄弟:“走吧,给你们打车去医院。”
陈宗礼没推辞:“麻烦了!”
他扛着腿受伤的陈一诺,慢慢往大路上走。
街道上明明空无一人,男人偏偏像有魔力似的,抬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男人对陈宗礼非常不客气,教训道:“别对自己太自信!你这种少爷出门一定要带保镖!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
男人比他大几岁,陈宗礼不敢反驳。
“我知道了,今晚谢谢你。我叫陈宗礼,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交个朋友。”
男人身体倚着车门,陈宗礼这才看清他的五官浓烈又锐利。
他冷淡说:“不方便,没兴趣。”
说完,男人关上车门,大步流星转身离去,快速隐没在无人的街头——
作者有话说:三把火在回忆里闪现一下,现在时间线还要再晚一丢丢出来哈![眼镜]
第94章
“你怎么知道那人是董焱?”
从南山寺回老宅,陈一诺赖在陈宗礼房间不肯走,长羽绒搭在沙发边,等着听下文。
那年烟花和绑架,对陈一诺而言记忆挺深刻的。
以前古家在上城当豪门的时候,他爷爷身边也带保镖,当时只觉得是装饰,以古家在上城的影响力,绑架这种恶性事件只在电影里见过。
亲身经历后,只感觉劫后余生和难以置信。
那晚,他们到医院检查,除了陈一诺的小腿扭伤,其余都是皮外伤。老太太知道后,大半夜赶来,对他们训了半天话。
陈一诺才知道,在鱼龙混杂的港城,特别是回归前的港城,一个有钱人走在路上有多危险。那时的港城“首富”——陈宗礼的爷爷,被猖獗的“贼王”多次点名。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陈家人对人身安全如此谨慎,总是随时随地带保镖。
……
老宅的房间里,陈宗礼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上两行字,面无表情说着当年的事。
“他在那个时间、地点出现太奇怪,奶奶不放心,就找人查了。”
“巷子里没监控,保镖还是在拦车的十字路口找到他,说是董焱,奶奶还挺惊讶的。”
“她怀疑绑架是董家策划。毕竟董焱的出现,太巧合。不过,没从绑匪套到有用信息,也没查到别的证据,才作罢。”
沙发上的陈一诺,坐没坐相,把脑袋搭在竖起的膝盖上,脑海里想起野性粗犷的董焱拿着一根木棒把那些人揍飞的身影,感慨:“我也不信是策划的。那几个绑匪连我们的脸都不认得,应该是临时起意。”
“不过,董焱这款豪门少爷,在港城确实不多见。”
“你说,董家的灰产,算是五毒俱全。随便一条生意链的收入,都够几代人的吃喝。随便一条生意链也够他们判死刑的。”
“董焱要是一点不了解,稀里糊涂当了接班人,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话期间,陈宗礼注意力一直在笔记本上,声音“噼里啪啦”,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陈一诺伸手揉了揉眼睛,陈宗礼分出一只手阻止:“别揉眼睛。”
抢得陈宗礼的注意,他嘴角挑起,停止揉眼睛,继续刷手机道:“唉,原来那个很火的口香糖广告,是他的创意啊,有意思。”
“唉,这个品牌的广告也是他做的呀,我在A国也见过……”
“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在陈一诺“唉唉”的赞美声中,显得有些暴躁。
陈一诺忽然安静下来,凑到他耳边,说道:“陈宗礼,帮我看看眼睛呢,有点痒。”
他故意凑很近,脑袋上的卷毛绒绒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从高中开始,陈一诺就戴隐形眼镜,透明、黑色比较多,最夸张的就是奶茶偏棕色。今天去寺庙,带了普通的黑瞳,陈宗礼凑近了看,自带纹路的隐形眼镜薄薄盖在眼珠上,有些放大的效果,眼睛看着更大更深邃。
陈宗礼喉结滚动,冷脸评价道:“熬夜上火,有红血丝。”
他刚要把头转回去,陈一诺眨着眼睛凑过来:“你眼里也有红血丝,你也上火?要帮忙吗?”
“啪”,陈一诺把他的笔记本合上,推到一边,刚准备跨坐在他腿上,结果被陈宗礼反手抱起,整个人压在棕色沙发里。
陈宗礼手撑在他两侧,腿霸道地跪在他腿间,盯着他看,挑衅道:“怎么?你还能帮忙灭火?”
陈一诺肤色白,身上裹着浅黄的薄毛衣,陷在沙发里,像一个柔软的人形靠枕。被陈宗礼压着也不抵抗,双手懒散地搭在沙发上,眼神和声音都勾人。
“嗯,男朋友的需求,我肯定要满足的……”
自从确定关系,他跟陈宗礼始终停留在互帮互助的阶段。枪伤养好后,要处理的工作太多,各有各忙,已经快两周没有亲密接触。
早晨,跟陈宗礼差点擦枪走火,结果生生被老太太吓萎了。
陈宗礼的大手摩挲着陈一诺细长的脖颈,喃喃:“上回都哭了,还不死心?”
那回,他被噎得满是眼泪,眼睛比现在看着还要红,让人内疚又忍不住欺负更多。
陈一诺魅惑得像只狐狸:“或许熟能生巧呢。”
手指从脖子往上滑,陈宗礼把手指按在他柔软的嘴唇上,陈一诺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陈宗礼手指左右晃了晃,小卷毛死咬着不放,脑袋也跟着他晃了晃。
陈宗礼微微扬起嘴角:“你说喜欢创意,那我们就玩点有创意的。”
……
说“玩点创意”的时候,陈一诺满脸疑惑。
等面前出现一瓶“冒汗”的路易王妃香槟,和一壶冒着热气,里面装着肉桂卷、苹果的热红酒,他也只感到迷惑。
他歪躺在沙发上,指着面前一冷一热的酒:“什么意思?”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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