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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含雪》20-30(第6/19页)
隐瞒着,未有暴露,只是外露了一些浅薄的外伤处理,毕竟一点都不懂也不合理。
可这人是真乱扎啊。
那青年两眼一怔,嘴被死死捂住,很好,清醒了。
言似卿:“殿下,这个针是不是”
扎了穴位了?
俩女暗客欲言又止。
蒋晦面无表情:“无碍,伤口小得很。”
随手一拔。
滋一下一条血线喷射出来。
“!”
言似卿还没说什么,蒋晦手疾眼快,“没事,堵住就好,我的眼神好得很。”
又手疾眼快。
针头精准按原位插了回去,堵住了那细密伤口。
血果然不流了。
他眼神果然好得很。
青年:“!!!”
活阎王?
蒋晦淡然自若:“夫人莫要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乱扎,还是有练过的。”
言似卿:“”
蒋晦:“你看,这不是没事?而且这一下就清醒了,你要拷问,他还能不回答?”
若钊已经到门口,告知已经把其他人都控制住了,也没出什么声响,他们这边还都是安静的。
若钊一看这阵势就懂了,故意冷瞧那青年,凶神恶煞的,“为了钱财,连我们这些过路人都能果断下药暗杀,何况对他们知根知底好对付的本村人。”
“什么水鬼,就是人中贪鬼!”
“如果他们不认罪,直接移交官府也可,免得耽误公子跟夫人的大事。”
“他不答应就继续扎着玩儿,我这还有更多的银针,他们不是爱钱吗?好得很。”
“公子,夫人,你们来挑顺手的。”
他往衣服内掏出完整的一套针具,银光闪闪。
言似卿扶额,温婉道。
“也不用如此血腥,和气生财。”
“无需拷问,我想知道的,也不用他交代。”
她连对方名字都懒得问,蒋晦更惊讶了 ,好奇她才刚来这村子,能从哪知道那么多线索?就凭着在溪边观察那么一会,就把半个月来四条人命的事儿都看清了?
言似卿在节省时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需要他回去报个信,不然隔壁要生疑。”
“给他喂点应时无解就烂肠子的药就好了。”
青年:“!”
他看看蒋晦,又看看言似卿,眼珠子越瞪越大。
“夫人,饶命!”
“求求您让您的夫君放过我吧!!”
言似卿表情变了变,“胡说什么,我们不是”
蒋晦努力平和嘴角弧度,但说:“表妹所言有理,确实和气生财。”
“此人也不是非死不可。”
他一伸手,女暗客立即送上黑不溜秋的药丸子,往青年嘴里塞。
吩咐了一干事后,言似卿听到这人低声道歉,“没想到你我表兄妹相称都能让人误会,可能是平常我与若钊他们以“夫人”这些称呼你,让人误会,不若以后就不这么喊你了,当你真是我未出阁的表妹”
本身这一声声表妹就是最不适宜的,他怎不提?
言似卿:“殿下客气了,只是这人临病乱投医,没别的,但这样的误会确实需要避免,您跟若钊阁下他们可以喊我沈少夫人,那样想必就没人误会了。”
她可真是有办法。
蒋晦嘴角扯了扯,提剑转身。
“下次我喊你姑奶奶吧。”
什么沈少夫人。
沈藏玉?呵!
第24章
——————
隔壁村长家里, 也是熄灯灭火,一派安静。
屋里更是安静。
有一位老者没睡,就这么坐着,凄冷月光下, 皱纹满面的他面露阴冷。
也不知多久, 外面窗柩下传来窸窸窣窣的熟悉小声。
“成了!”
老者眼睛一亮, 很快起身,但也谨慎,悄然打开窗户缝隙,往下瞥。
那浑浊带血丝的眼珠子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窗下的青年,青年面带紧张,仰头看见这眼珠后吓了一跳,认出是自己父亲才松口气, 但依旧左右探看, 满头大汗。
这般紧张恐惧,其实也非破绽, 老者并不奇怪, 毕竟也不是老手。
这小子真的稳如老狗,他才会担心。
不过, 老者也狡猾敏锐,细心借月光查看这小子身上上下, 发现了袖子上有些血迹。
“不是迷晕了, 你身上还有血迹?难道他们还动武了?”
“没,没,那些人都中了蒙汗药,已然发作了,我们按您的吩咐迅速拿下了所有人, 他们还在搜其钱货,让我回来汇报您。这不是您说要快狠准,早点把人做掉么,我们心一横就把人全抹喉了,这才见血了,您放心,等尸体处理好,这就把衣服什么的换了,不过尸体咋处理啊?”
老者点点头,对此满意,他确实是这个想法,至于尸体
“那三个女人也杀了?不是让留着卖钱或是留自家人生养?”
青年额头都冒冷汗了,但想到肚子里的毒药,只能继续做戏,道:“留在村里,万一她们报官”
“蠢货!老山里不是有山洞,何况现在还有水鬼把尸体都扔进水里,自然无人怀疑,谁让他们得罪了水鬼,可怪不得我们。”
老者已经打消了怀疑,收拾了下就悄然出了小门,跟着青年往隔壁老王家走,但不忘套上蒙面黑布。
乍一看也不知是哪家的老头儿,佝偻着身子蹑手蹑脚在月下潜行。
像脱毛的老狐精。
门半掩着。
这老头儿实在狡诈,眼珠子咕噜噜的,也不直接进去,而是贴着门缝撅着腚往里面窥视,深怕里面还有陷阱。
青年在边上都看瞪眼了,生怕自己毒发了,心里急,“进去吧,我们还能骗你咋滴?”
此时,这老头儿已经觉得不对了,“其他人呢?”
“里面怎么没人?”
他再看这小子,在月光下看到小青年脸色发青发白,汗水都快把衣服石头了,一股子汗臭味浓烈得很。
不对劲!
这老头转身就想跑。
结果!
刚转身,老王家对门门户的巷影跟老树后面,四面八方都出现几个人来。
把二者堵在了门口。
老者听到身后咯吱声响,门被彻底拉开了。
门后,高挺长影利落倒映,蒋晦站在那,冷眼鄙夷他。
“做贼都做得猥琐,跟深更半夜没吃饱饭去挖茅坑的老黄狗似的。”
蒋晦自持身份,素来很少跟人口舌犯恶,这些人也配?
但那青年去隔壁找老者,以蒋晦的武功,就是一直都在屋顶的,鬼一样飘忽,这老者当时在窗户后面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如今微笑着刻薄老者,言语反而是其次。
下属们都瞧见了在家世子手指在摸腰上剑柄。
那是他上战场屠戮的习惯性动作。
老者捂着脸,身后一步步后退,他怕蒋晦,宁可面对后面包围过来的若钊等人。
但瞧见这些人有拔刀的架势,加上附近有村民被吵醒起夜查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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