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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含雪》80-90(第19/29页)
。”
“还没抓到人,就有人被肢解分尸了。”
“经查,此人是通过后山投放垃圾的吊索入山的,不是内奸是什么?后因我们察觉到其存在,四下封锁调查,他立即就被杀死,并且背后之人还通过其尸体投放了毒症。”
“这一投放的结果即便不为灭杀这里所有皇族跟大臣们,至少也把主将世子殿下给拖住了,让他明日无法动身,甚至无法抵达边疆主事。”
“这尸体经查也是被长期养出的毒人。”
“来自樊香楼。”
她娓娓道来,真真假假。
虚中套着实,实中拿捏这文字,伪造了虚。
证据确实有,前面已经查到了,至于它指向哪种凶手的目标——他们三人在讨论时,摇摆不定,难以确定,但对这些人言明时,可以有侧重的方向。
疑似,内奸。
这四个字眼,但凡后头挂着内奸,这个疑似就不好推诿。
这能让“关,查”两种行为合理化,泠王都不好反驳。
而且樊香楼这个字眼一出,直接镇住了不少人。
泠王的脸色有些异常,但很快都掩饰住了,冽王摸摸下巴,有点疑惑。
沈藏玉看了泠王一眼,忽说:“所以,言大人单独筛出我们这些人聚集此地,一定是掌握了幕后之人行凶的破绽,我们都符合嫌疑,才罗列出来,在这做最后的调查,对吗?”
蒋晦凛冽瞧他,简无良也看了他两眼。
这死掉的前夫这么主动么?
分明他身份人表情反而隐晦,不明他身份的,有些意外。
谢眷书皱眉,她之前就觉得这人古怪,现在
这人有一种冷酷的针对性。
简无良看了他一眼,言明之前调查的一些细节。
言似卿看着对面的新任殿前红人。
“死者的钱袋子除了卤物的料汁渗了一部分之外,基本是干的,一直没湿过,可能是因为放在以内的缘故,但死者头颅上的头发也完全是干的。”
“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断,他在十四日那天还未下雨的时候,出了大理寺,在长安城中去找了樊香楼的人,得了钱跟药,直出长安城,奔来关中,但算算时间,抵达关中那时不管什么时候,他来到温泉山后山那会肯定已经下雨了,他若是独自前来,不可能身上没被淋湿。”
“至少他上吊索的时候也会被淋湿吧,躲都没地方躲。”
“可他身上就是干的——要么他有飞天遁术,能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出大理寺,找樊香楼,挨打,吃药,买肉吃,出城来,抵达关中,连夜奔赴温泉山后山,中间必须绕远路避开谢氏守卫封锁附近山林栈道防线,隐蔽进山,上吊索一气呵成。”
“可真近乎鬼神之术,根本不可能达成。”
“除非——他有马车护送,而且这马车还可以直接过检查,不必仔细搜查,甚至可以过栈道山林防线去外面山道行车。”
“那是因为在此地购置了温泉别庄或者房产,可以直接通行。”
“我看过登记册子,在记的以马车行路而来的人,一共35架,其中没被搜查里面的,且拥有房产住在附近的,就是在坐诸位。”
王爷什么的,不可能搜。
温怀之地位崇高,且在这里本来就有根基,别说房产,本地奉之文坛大鳄,人尽皆知,这场聚会还是他跟谢氏联手办的,怎么可能搜查他。
状元三人亦如此,乃是天子门生,也是聚会的最大噱头,人人为瞻仰其风采而来,护卫们也不会搜他们。
廖家是因为在这里本来就有根基,名声好,有老有少的,跟谢氏关系不错,也住在附近。
白马寺的高僧不用问,是谢氏差人用马车去接来的。
别的多多少少都有各种原因,其中沈藏玉是最特别的了。
蒋晦:“齐将军身体不好吗,马都不骑了,得坐车。”
言似卿喝水。
沈藏玉淡漠:“殿下说笑了,另有原因。”
泠王抬眸,“本王邀来的,用的本王府下马车,之所以用马车,是因为齐将军被陛下委任,也得了恩典,他带来了一些文学收藏,要送给三位才子,这才用马车护送前来。”
“可惜东西还来不及送,就出了这样的事”
“按你们所说,这马车就是我们这些人被选中有嫌疑的地方?”
“那,你们要如何确定我们之中到底谁是在今日杀害这内奸的真凶呢?”
这就是筛他们来的最主要原因。
但若没有别的证据跟线索,筛出来了又如何。
“怎么,要全部抓起来?”泠王满肚子怨气,看向兵部尚书柳断刀,后者神色从容,对视着蒋晦跟魏听钟。
“边疆之事,本官也有职责在身,两位应该清楚,此案不能拖累本官太久,还请”
他看向言似卿:“这位言姑娘早点查出结果。”
他没用“言大人”。
不满跟轻蔑已经浮出表面。
言似卿很平静,规规整整说:“从昨日到现在一天的不在场证明,诸位请说。”
按照他们的猜测,人是这个时间点才被杀的,所以他们需要证明自己没有犯案时间。
众人闷了下,纷纷开口。
竟全部都有人证,除了一个人。
简无良:“额又是你啊,了尘师傅。”
了尘摸了下自己的光头,叹口气,“是啊,又是我啊。”
怎么办呢?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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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尘这人, 有时候超然物外,都不像是人了。
有时候,又不像出家人。
他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对人性的好奇跟戏谑, 而不是看穿后的豁达跟仁慈。
这是一种上位者之姿, 而非慈善者之态。
但言似卿对任何人的期望都不太高, 也没想过让出家人不仅出家,还出离人性。
所以,她看着了尘在这般环境里,一如在白马寺那会一样镇定自若,好像看热闹一样,温和从容,且用探究的眼神看自己。
她谢过谢眷书递过来的茶水, 手指碰到对方的手指, 她没感觉,还在观察了尘。
但谢眷书脸红了, 才感觉到有好几个人在看自己。
世子殿下目光如电。
新任殿前红人面无表情。
当前最大嫌疑人了尘师父若有所思。
谢眷书缩了下手指头, 摩挲了下,回视了下这些人, 不置可否。
魏听钟:“如果了尘师父没法解释自己当时所在所为,那很难洗清嫌疑, 至少在对陛下交代时, 本官是一定得把你带到殿前的——再一次。”
“但这一次可就不一样了。”
上次了尘在白马寺是已经被言似卿洗清了嫌疑的,入宫那会依旧是名满天下的大师。
这一次不仅事态更严苛,后果更严重,他还是目前最大嫌疑人,实在是
了尘皱眉, 依旧不语。
倒是听藏不可思议,沉吟片刻后,说:“了尘不是这样的人,其中必有误会,了尘,你既是出家人,应当知道诳语是大忌,但不言不语错乱罪行,让真凶逍遥法外,这也是大忌。”
泠王却不等了尘解释就立即道:“既然有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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