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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110-120(第7/15页)
沈其楼飞快的眨了眨眼,面上装的冷静自持,“没有人要赶你走。”
江慕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嘴上说着敬仰啊,仰慕啊,一双爪子直接上手扣住了师尊的膝盖,欺身向前,明明位于下首,却眼神灼灼。
沈其楼刚要开口训斥他没大没小。江慕就把手收了回去,睫毛弯弯,“师尊是世上最好的师尊!”
完美掐着他要发脾气的时机,一时发作不出来,有些憋气,沈其楼瞧他一眼,觉得还是低估了这小鬼的杀伤力。
江慕笑容满面的起身,“师尊头发乱了,弟子给您束发!”
说着,丝毫不给反应时间,凭空变出一把木梳就开始上手,自己的头发老老实实的待在对方手里,沈其楼也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过会儿他要去跟诸位长老掰扯,顶着一头乱发有辱斯文。
自家徒弟,梳个头发也算不得什么。
江慕的嘴角要翘不翘,脸颊飞来两道微红,师尊的头发宛若绸缎一样,柔软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他皱了皱鼻子,能问到一股很淡的檀香味。
心脏跳得很快,差点儿要跳出来。
江慕不断给自己打气,才能勉强抑制过分的喜悦。免得叫师尊看出来,嫌弃他傻。
落水洞的水滴每隔两秒就会落下一次,面前的水镜里是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熟悉的脸,江慕只敢束发冠时偷偷瞥一眼,然后垂下眼,自然的捋着对方的头发。
他从前也给师尊束发,同现在却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对师尊,他小心翼翼,指尖生怕触摸到对方的皮肤,现在,则需要努力克制脑中许多不合时宜的想法,拼尽全力同自己的本能对抗。
好想抱一下。
师尊很忙,传话符烧了好几张,没完没了。
临走之前,江慕亦步亦趋把人送到洞口,沈其楼看他,他也不躲,反说:“师尊,弟子能一起去吗?”
沈其楼摇了摇头。
“师尊,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不用等。”
“师尊……”
“你今天很奇怪,有时间把我给你准备的功法练一练。”
“是师尊,那功法还有其他的吗?两本会不会太少?”江慕赶紧一步。
沈其楼有些无语,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慕语塞,慢吞吞道:“师尊——您能。”
“师弟!”不俗之客骑着灵兽从天而降。
江慕看见是谁,脸色马上垮了下来。沈其楼也是,本来淡淡的笑意,转而严肃起来,他反手把面具扣回了脸上,问:“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宗主从灵兽上下来,赶到沈其楼跟前,好脾气道:“长老们都在等你,你先过去再说。”
沈其楼跳上灵兽的后背,不忘回头再看一眼江慕,江慕报之甜甜的微笑。宗主站在江慕身边,朝他挥手,沈其楼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拍了拍身下的坐骑。
“宗主请自便,弟子伤还没好,回去休息一会儿。”
江慕作揖,这就要退下。
“等等,我有两句话同你说。”
江慕不情不愿的挪回来,做好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准备,“宗主请讲。”
*
沈其楼到了之后,发现其他宗门的人也在,都很面生,也没怎么放在心上。那群长老到了他跟前,一个个都装得通情达理。
不过话里话外都在暗戳戳的表达如果多收几个徒弟会更好。
沈其楼百无聊赖地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烦。他想一走了之,又觉得不能这么轻易的叫他们胡言乱语。名声他倒是不怎么在乎,但是江慕多少还是要注意些。
时间一长,大家都看出沈其楼有心袒护,各种明里暗里的阴阳都被挡了回来。
他们拿沈其楼没办法,针对江慕也没有什么成效,一时之间气氛陷入凝滞。
还是宗主带来的消息打破了这一僵局,不过,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今天请大家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沉睡之地异动越发频繁了,诸位近些日子来,要尽快做好打算。届时倘若真的发生什么,诸位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宗主从殿门一路穿过众人,在沈其楼背后站了会儿,说完后坐到了正中央,目光炯炯扫过在场所有人。
惊讶有之,惶恐有之,最淡定的当数沈其楼,听了会儿大家的话,顶着在场所有人的压力,也不过懒懒的回应了一句,“不用过于忧心,半月后本尊会自去沉睡之地修补封印。”
宗主看他一眼,道:“师弟说的有道理。封印大阵怎么说也有一千年了,有破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
“那江慕一事……”
兜兜转转,有绕回了这个话题。沈其楼拧眉,刚要发牢骚。
一道清冽的声音出现,“怎么还有我的事?”来人一席格格不入的黑衣劲装,步伐稳健,衣摆飘扬,“师尊!我来接你回峰!”
江慕笑着撑住沈其楼的座位,沈其楼回身,对他的到来有些意外,“你怎么不好好养伤?”
“师尊最重要嘛。”江慕嬉皮笑脸道。
“这……宗主。”
面对长老和门派掌门的神色各异的眼神,宗主看了一眼江慕,江慕同他对上目光,几不可查的笑了笑。宗主在心里叹气,转头安慰长老们,“江慕是宗门大师兄,来议事殿并无不妥。”
江慕语气欢快,“多谢宗主理解,那师尊和弟子我就先回去了。”
沈其楼就这样被拉了出来。
“师尊肯定听得烦死了,对不对?”
江慕走前两步,背过身来面对着他讲话,高高的束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肆意张扬。
“嗯。”
如果说先前的沈其楼会纠结,江慕分布分得清,师尊和心上人的区别。现在则完全不会了,江慕自从那日确认了他就是王攸,对他一日好过一日。
师徒的界限被人为的模糊,边界越来越不清楚。沈其楼隐隐感觉不对劲时,对方已经堂而皇之就差登堂入室了。
“师尊!”
江慕隔着桌子对沈其楼笑,胳膊搭在茶具的两侧,“师尊觉得弟子这次泡的茶好不好喝?”
“可以。”沈其楼抿了一口茶,轻轻搁下。
“师尊,”江慕受了鼓舞,索性把自己的那张放古琴的桌子直接搬到了沈其楼桌子边。
“你又要做什么?”
江慕把桌子对好,理直气壮道:“师尊喝茶,弟子挨着师尊学琴,师尊好多加指导。”说着整个人就像没骨头的一样往沈其楼身上栽。
沈其楼端茶的那只胳膊被环住,无奈只能换了之手,“亏你不觉得挤。”
“跟师尊在一起,弟子只恨距离不够近。”
沈其楼手一晃,清底茶差点洒出来。
两人坐在崖边,面前就是汹涌的瀑布,水雾随风飘散。两人靠在一起坐了会儿,江慕学琴不太老实,坐不住,沈其楼时不时伸手替他拨一下琴弦,也不过分苛责。江慕也就只能在他说话时,耐着性子听一会儿。
江慕又学了会儿,突然一下子趴下了。额头砸在木桌上,发出闷响,沈其楼把他头扒拉起来,皱着眉掀起他额前的碎发,看看红了没。
江慕乖巧的任由师尊动作,忽然道:“师尊,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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