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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向治愈[快穿]》60-70(第3/14页)
指刹那间攥紧,笑意漠然冰冷。
雪,快停了。
——师兄,你在的话,就亲眼看着我把鸣天苑毁掉吧。
——你用性命维系的极北之地,谁、也、不、许、进!
极北之地。
沐之正在和系统打牌。
这三年他过得非常宅男,看看电影看看书,偶尔打打888库存的各种单机小游戏。偌大的极北,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偏偏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整个人处于假死状态,换成别人早就暴躁了,他却没什么不适应的样子。
今天,在因为断网而极其无聊的888的强烈建议下,一人一系统开始打牌,从十点半到小猫钓鱼,输赢差不多对半开。
这一把快结束的时候,沐之突然停住了,说:“雪快停了。”
当雪彻底停住,就是沐闻识的天赋完全生效的时候,届时,一个全新的安全又灵力充沛的极北之地,会迎来许多族群的迁徙。
888看了眼任务列表,吃惊地说:“任务也都快完成了!”
这三年里,无论是主线任务还是支线任务,进度条都在不断上涨,到现在,只差一点点了。
没办法理解感情的系统还不明白这真正意味着什么,沐之却勾起唇角,朝天上「看」了一眼。
支线任务,是「治愈」。
可是,常理来说,一个在任务目标逐渐懂得爱的过程中进度缓慢的「治愈」进度条,又怎么会在任务目标失去爱的时候进度飞快呢?
就如同上个世界,无论怎样都走不到「90%」的「治愈神悬」任务,在他转变思路死在天门时却直接达到「100%」。
从一开始,沐之就觉得,支线任务的奖励太重了。远远超过主线。
诚然,它很难,有时候甚至难过主线,可是对一个世界来说,“治愈”某个人,真的重要吗?难度从来不是衡量奖励的根本标准,重要程度才是。
所以早在上个世界时,沐之就猜测,所谓的「治愈」,并非是让任务目标更像一个人,而是恰恰相反,是在让他们成为一个合格的「工具」。
会主动维护世界稳定、把世界当成自己的责任……在「世界意识」眼里,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治愈」。
神悬会因为「弟弟」的死而主动担起守卫天下的责任,容觉心中再恨,又真的会舍得破坏他师兄用性命维持的净土吗?
可是。
沐之抽了一张牌,不动声色地看着已显败势的牌面。
他想做的,从来不是顺从「世界意识」的意思。
就如同他在这个世界塑造的「沐闻识」。
沐闻识把容觉带在身边教导了那么多年,对他的期待只有两个:一是不要做嗜杀为乐之人,二是不要像他一样,被无尽的责任束缚,从此不得自由。
而沐闻识在进入极北之地前,已经做足了准备,有超过七成的可能性不会死去,能顺利离开,和容觉一起去游览九州。
当沐闻识施展天赋时灵力突然失控,沐之就了然,他的猜测成真了。
「世界意识」,果然有它自己的意识。
所以,在关键时候,它终于按捺不住,出了手。
它不允许容觉脱离应有的轨迹。
“宿主你输了!”888大叫,把牌一摊。
“是啊,我输了。”沐之轻声道,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结束这个世界!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当你为王(完·上)
“你叫什么名字?”
九州上很快燃起战火。
灵气坍塌导致各族族地损毁、九州处处险地, 灵气萎缩则导致福地消亡、资源越来越匮乏。
而修炼,尤其是族内孩童们的修炼启蒙, 尤其离不开庞大的灵气资源。
到了现在, 即使同属一个族类,不同族群之间也会因为一点点资源或是安全土地的争夺而引发矛盾,继而产生伤亡和战争。
容觉就是在这时候出手的。
他不在意名声, 不在意手段,肆无忌惮地把各族都卷入了战火中, 以统一为名义, 逼迫各族低头。
七个月后, 一支赫赫铁甲军停在了水族和羽族共同的盟地前。
当着羽族人的面,水族猝然翻脸,投靠了容觉一方。
他们的领袖和精英动作自然,只是眼底深处, 似乎都烙印着一点血色。
……
半年后。极北之地。
沐闻识有时半寐半醒, 唇齿间总是萦绕着浓郁的铁锈腥气。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冰室。
他坐起身,对面的冰棱反射出他的面容。十四五岁的模样,稚嫩又单薄。
大脑空白一片。
许久之后, 他才想起自己的名字:青沐。
青沐发现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
方圆数十里,只有他所居住的一栋建筑, 里面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建筑外, 从天气推断大约是春天,雪化冰融, 初生的嫩芽冒出一个尖, 空气微微有些寒冷。
他尝试过无法离开这里, 也便顺其自然地住下, 每天饶有兴致地去附近山崖上观察一株蓬勃生长的陌生灵植。
直到两三天后,他再次来到山崖上,却发现那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高而瘦,穿着一身不见纹饰的黑衣,越发衬得一截脖颈露出的皮肤雪一样白。
似乎听见动静,那个人转过头,只和青沐对视了一眼就垂下眼睛,漫不经心似的望着地面,身躯却像一张绷紧的弓般僵硬。
这个人生得很漂亮。这是青沐的第一印象。
甚至可以说,无论男女,他都是青沐见过最美丽的人。
但让青沐感到奇异,甚至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是这个人过于苍白的皮肤,仿佛身体里完全没有血液流动一样,映着漠然厌倦的神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摇摇欲坠的琉璃。
青沐本该对第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产生防备之心。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尊琉璃看起来太美、太脆弱,他想了想,索性直接走上前,在那个人不远处坐下。
青沐没有过于关注身边的人。
他仔细地看了看灵植的生长状况,发现它已经结出了一个小小的淡紫色花苞。刚要伸手触碰,身侧一个微哑的嗓音就轻轻说:“这是紫萝衣。”
青沐转头看去。
那人还是没有和青沐对视,安静的眼眸望着紫萝衣的身影,突然问:“你想不想看它开花的样子?”
青沐诧异。他知道灵植有催生的方法,但不仅消耗甚大,还都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这人的话却那么笃定,仿佛下一瞬就能让眼前的植物跳过生长阶段。
没等青沐思忖多久,那人已经伸出手,淡白的手指接触到花苞时,突然有鲜红的血液渗出。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淋漓的伤口,而花苞贪婪地汲取着伤口里涌出的血,竟然真的一点点长大、绽开紧紧合拢的花瓣。
青沐看着那个人脸上不知疼痛般的浅浅笑意,明明应该感到毛骨悚然,却莫名化作一股怒意,让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抓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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