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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向治愈[快穿]》70-77(第4/7页)
得可怖——对寻常修士而言,在安全的环境里破境都是九死一生,更别说应对强敌时强行破境;在此基础上,还要再把第三股势力扯进来,只为了让对方在绝境时感到后悔……
从白道人的神色来看,大概也很想说一声「有病」,但一想到同样不按常理出牌的沐时云,他又似乎没有立场吐槽对方的主上,最后只能目光瞥向地火海,干巴巴地咳嗽一声:“但现在的状况……没有关系吗?”
他暂且也只能相信朱四的话,因为朱四没必要说谎,眼下的战场还不缺他一个元婴期。而如果真如朱四所说,萧尧对沐时云仍有师徒之情,那他起码不用担心沐时云在地火海里的安危。只是他们原本的计划发生改变,北海世家的大乘修士同样进入了地火海,萧尧身为化神,真的能够应付吗?
想起萧尧身上越发恐怖的气运,白道人目光一闪。
朱四没有注意他的眼神,一边抓住机会废掉一名北海修士的灵基,一边淡淡答道:“尊主从无败绩。”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脑海中想起的不是萧尧过去百年里的任何一场战斗,而是那一年,在擂台上摇摇欲坠却脊背笔直的少年。
那个霸道地占据了客栈里最好的别院,说起自己师父时眼里有光的少年萧尧,站在擂台上锋锐凶残得像一匹孤狼,被围攻、被重伤也决不肯倒下,持剑而立,在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目光里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但胜利的风光过后,少年萧尧却孤身一人狼狈地坐在客栈里,一动不动,固执地等待着什么。
他从下午等到天黑。
当朱四点起第一盏灵灯时,被等候的人终于实现自己的诺言,来到了客栈。
沉昼山主沐时云。一袭紫衣、满身风华,那种不可一世的美貌和对尘世的漠视疏冷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遥远的传说,而非真实的存在。
但是,当他走到少年萧尧面前,用指尖挑起少年的面容打量,问:「怎么这么狼狈?」时,即使语气淡而讥诮,却像是真正从天上走进了凡间,就此与尘世有了牵扯。
少年萧尧似乎想瞪他,又一抿唇,嗓音低低的,听起来莫名委屈:“师尊,他们欺负我。”全然不复人前的狂傲嚣张模样。
沉昼山主慢吞吞「嗯」了一声,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说:“没事,我来了。”
后来,朱四听说,沉昼山主一一「拜访」了在比试时围殴过他徒弟的门派,让人家吃了好大一个亏,以一种近乎不讲道理的作风,被诟病为「太过护短」。
那时的朱四才恍然惊觉,自己在人群里围观比试时,心中那种莫名的羡慕是为什么:不是羡慕那个少年的天赋,而是羡慕他眼里的光——那个支撑着他毫不退让、能固执地说出「我会赢」的理由。
当然,后来朱四因为这种羡慕而拜入某个小门派,却被他的师父骗光所有灵石然后卖给别人当奴隶的悲惨遭遇,就是另一段往事了。
只要沉昼山主在——朱四看了一眼地火海,心里莫名有种笃定——尊主就永远会逼自己「赢下去」。
地火海陡然开始剧烈地翻涌,热浪扑腾,有几个挨得近的修士被火焰舔舐,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火海之中。
终于,火浪渐渐平息,一个身影突然飞出,转眼就消失在了原地,只有声音还在战场上回荡,命令北海修士「暂时撤离」。
显然,这位大乘修士在地火海中吃了大亏,不得不暂时退让。
朱四的神情放松下来,白道人则往地火海的方向又走近了几步,双目紧盯。
很快,地火海中走出了第二个身影。
是的,只有一个,便是青玄之主萧尧。而在他怀里,隐约露出一点紫色的衣袂。
青玄之主的衣袍上沾着斑驳血迹,一双凶性未散的眼眸望了眼天空又收回,落在怀中时,彻底变作了冷静。
“让人打扫战场。找医修来。”萧尧吩咐道。
白道人立刻举手,笑眯眯地凑上去:“容我自荐一下,或许你有听过,我们凤凰族除了擅器,还懂一点医术……”
萧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犀利的目光从白道人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扫到他满是皱纹的皮肤,最后望进他隐含警惕的目光,突然一勾唇。
然后他低下头,慢慢慢地,吻上怀中之人的嘴唇,在那张失去血色的唇瓣上轻而饱含占有欲地咬了一下。
“或许你有听过,”看着白道人震惊到近乎裂开的脸,萧尧慢条斯理地一笑,“我和师尊,可不只是师徒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
白日有时(十)
便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作为客串医修, 接下来,白道人虽然仍没能从萧尧爆出的大雷中回过神来,但表现得还算靠谱。
沐时云早年突破化神时身上就有暗伤, 后来在地火海中损了经脉, 为了应对大乘老怪又强行动用灵力,虽不致命,却也元气大伤, 需要仔细休养。
白道人报了药方,其中几味药材极其珍稀贵重, 萧尧眼睛眨也不眨, 就吩咐下去。
中间沐时云醒过一次。身处陌生的环境当中, 他的眉头无意识紧蹙着。
蒙昧之间,睫羽轻轻颤动,眼珠空茫地转动一下, 随即落在萧尧身上。
下一瞬, 他眉头松开,重新陷入暗沉的黑暗当中。
白道人心头一震,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萧尧。
这位明明和沐时云有深仇大恨的青玄之主, 此刻专注地凝望着床上之人的面容,眼底情绪强烈得令人心惊, 却绝不只是恨意。
说来很巧, 上百年来,这还是白道人第一次亲眼看见这对师徒相处的情景。
他本该有很多疑问。但突然之间, 一句话也没能问出口。
一直到辞行时, 白道人才又和萧尧见了一面。
地火海一事后, 白道人在青玄海的地位莫名从阶下囚变成了半个客人, 不再被限制去留。白道人本不打算离开,他在青玄海待得还算惬意,主要是灵桓城他也回不去了,还不如在青玄海炼炼器这样——但有一样炼器材料正好缺了,只能他亲自去取。
“萧尊主,”白道人的目光落在萧尧脸上,开门见山地问道,“我有一件事,请尊主如实回答我——昔日灵基被剜之仇,萧尊主心中难道无恨吗?”
他的话语对如今的萧尧而言实在不算客气,甚至堪称冒犯,萧尧脸上却没有什么恼怒的神情,嘴角甚至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桌上的茶盏,随意把玩着。
“「仇」……你们是这么认为的吗?”他凝视上面的花纹,轻声说,“可对我而言,他是我的师尊,别说是要我的灵基,便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我恨的,一直都是——罢了。”
手掌倏地松开,茶盏跌落,发出一声脆响,在地上四分五裂。
萧尧眸色转冷:“阁下想说什么,不妨直接说吧。”
白道人沉吟片刻:“我是否可以相信,无论如何,你不会看着他去死?”
萧尧笑了一下:“除非我死。”
白道人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声音陡然苍老了几分:“那么有一件往事,或许你愿意听一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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