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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弃狗效应[破镜重圆]》30-40(第9/21页)
,只有吮吸,轻咬,才能略微舒缓他的情绪。
赵宥慈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嘴巴被他咬住,手被他攥着,身体也被他压着。
她纵然再好脾气,也忍不住有了恼意。
她艰难地抬起脚,猛地一踹,陈楚年汗水淋漓地抬头,整个人微微蜷缩着,吃痛地吸了一口气。
她大口地喘息着,好不容易缓过来,只见他的目光如同一条毒蛇幽幽地纠缠在她身上,双手捂着被她踹的地方,一脸的委屈不满。
赵宥慈喉头又干又涩,半晌,只能尴尬道:
“你……醒了?”
他默默看她片刻,幽幽道:
“和好了,也不可以亲吗?”
“这次没抽烟,也没有乱说话惹你生气,还是不可以。”
一副理直气壮地熊孩子样。
赵宥慈咽了咽口水,刚想推脱,看他一脸委屈地要哭了的神情,还是没用地宽容了:
“你……你太凶了。”
他眨了眨眼睛,额头上还带着汗水,晶亮晶亮的:
“那我可以温柔一点就是了。”
赵宥慈有些想不通,有这么累吗?
还没想通呢,人已经再度压上来。
他微微撑着身子,这一次放慢了速度,细细地悠悠地吻,一点一点引导着她,时进时退,赵宥慈仿佛也渐渐得到法门,循序渐进,渐渐主动起来。
每隔一会,他倒是主动停下,喘口气,趴在她身上,垂着头,把下巴放在她的肩窝里,低低道:
“我……恨你。”
明明说的是恨她,声音却像在乞求,甚至带着哭腔。
潮湿的东西落在她脖子里,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又说:
“你来亲我。”
赵宥慈累极困极,都多久了,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没做动作。
他眼里又再度浮现恼意,舍不得弄疼她,轻轻惩罚一样地咬了咬她的下巴,又命令:
“你来亲我。”
赵宥慈还是一动不动。
半晌,他恼恨地低下头,蹭着她的下巴,声音放软,却带着一种被迫低头的愤恨,心不甘情不愿的:
“你来嘛,好不好?”
顿了顿。
“求你了。”
赵宥慈笑了。
疲惫地支起身子,他已经乖乖躺好,面上勉勉强强的神情,身体却诚实地向她敞开。
赵宥慈弯腰,托起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如同吮吸一般,轻轻地吻他。
她的吻那么柔和,如同抚摸。
陈楚年眸子中水光潋滟,睫毛也湿漉漉的,鼻尖和眼角都带了一抹嫣红,喉间传来细微绵长的低吟。
过了一会,他求饶地,用轻喘的声线道:
“乖乖,起来一点……我难受。”
赵宥慈恍然。
身下,滚烫又灼热,她似乎也被传染了这一份燥热,身旁,陈楚年轻喘阵阵,极其艰难地克制着。
原来,出汗是因为这个。
她慌忙想从他身上下去,他却紧紧禁锢住她。
“你……移开一点点就好了,不用下去的。”
慷慨的语气。
“快天亮了,被人看见就完了,我得回去了。”
“那有什么的?看见就看见了。”
“我不要。”
“原来你这么不想和我牵扯上关系。”
又是威逼利诱的语气,他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惩罚似的打量着她。
赵宥慈被他看得竟然有些自责,只能愿打愿挨:
“行了,那怎么办。”
他格外大方:
“我们去你房间躺一会吧,这样就算被看见了,也是我的错在先。”
赵宥慈有些无语。
说的……像是本来她是来他房间干什么似的。
赵宥慈点了点头。
她起身,想要下床穿鞋,腰上却被他搂住,他的头像一只小狗一样蹭过来,吸了几口气,才说:
“我抱你。”
赵宥慈还来不及拒绝,他已经翻身下床把她打横抱起。
她刚刚试图挣脱一下,就见他紧紧皱着眉,一副难受得要命的样子嘶了一声。
她不敢动了。
“碰到你伤口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明明在说着:“别乱动,碰到很疼的。”可是嘴角却微微勾起。
赵宥慈总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
他抱着她,还是很早的时候,天边连一点亮光都还没有,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脸,但他抱着她一步步走进她的房间,两人一起在床上躺下来。
这次,赵宥慈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警告道:
“我要睡觉了。困。”
他躺在她旁边,嘴唇微微张开,依旧在小声喘气来纾解不适。
他侧过头,眼睛里仿佛有点点星光,温柔地看着她,点头:
“睡吧。”
赵宥慈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身边人的眼睛却亮闪闪地睁着,水光润泽,呼吸越发凌乱起来。
大概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或许是因为他睡在她旁边,久违的,她又梦到一些以前的事,
那时他们在京市,就住在现在这间宅子里,正是上高中的年纪。
学校要举行晚会,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他们班的节目正好需要两个人来弹钢琴。
一整个班都是小姐少爷,谁也得罪不起,老师索性把权力都交给学生,让他们全部自己决定好了。
对大家来说,弹琴又要练习,而且只是校内的小场合,也没多少人想干。
既然大家都不想干,文艺委员找了赵宥慈,她知道她会弹琴,而且她脾气好,别人的大架子她应付不了,但赵宥慈答应还是可能性比较大的。
一方面不习惯拒绝别人,另一方面,其实她也很想有一次公共演出的机会,可能对于别人没什么,但对她来说,这就是一种肯定。
陈楚年起初见文艺委员跑过去找赵宥慈搭话,心里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等人家走了,他才幽幽走过去,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要是不想干,你就别干,你要不敢说,我替你说。”
赵宥慈有些无奈,郑重告诉他:“我想,我真的想,我会好好练习的,你觉得我可以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雀跃,陈楚年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到文艺委员桌前,伸手敲了敲她的桌面。
文艺委员抬头,对上陈楚年一张冷脸,心里暗道不好,班里谁不知道两人关系好,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总觉得他们走得挺近的。
完了,这小魔王该不会是来打抱不平来了吧。
他们长在这些圈子里,小时候还可以不懂事,但到了这个年纪,都懂得审时度势,家里人都告诫过,他家里有权有势,而且他一看上去也不像脾气很好的样子,从来没见他怕过谁,文艺委员的心揪起来。她之所以叫赵宥慈,也是因为从没听说她家里有什么后台,虽然不清楚她的背景,但总比得罪别人好。
还没等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对方却问:
“弹琴的还差一个人吧?”
文艺委员想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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