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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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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裴从勋的头颅,再然后,是从后面尖叫着,扑上来要杀他的裴从勋夫人。

    最后是裴从勋那个恶毒又愚蠢的儿子。

    家丁的尸首躺了满院。

    无辜的,有辜的,都不重要,都人头落地,血泼撒在裴府名贵的花木上,浸到泥土里滋养。

    裴从禄背对着他,将自己的夫人和女儿护在怀中,瑟瑟发抖。

    “大伯。”

    书房中的尸首汩汩躺着血,他仰头看着天边朝阳一点点升起,声音轻得像从地狱里幽幽飘出。

    “放心,我不杀你,不仅不会杀你,还会跟你一起撑起裴家的门楣,但是记得告诉那个人,裴照野与裴从禄夫妇二人同归于尽,只有一个独子幸免于难。”

    裴从禄见鬼似的看着他。

    他起身,拾起裴从勋落在地上的发冠。

    手指做发梳,将那一头没过锁骨的短发梳起,他解开山匪的抹额,戴上那顶染血的文士发冠。

    玄黑的冠,鲜红的缨。

    偏又身着文武袖,鲜血淋漓,匪气尚未收尽,如此的不伦不类,似鬼非鬼。

    他在廊庑边坐下,微微笑着,对裴从禄道:

    “今后,我便是裴绍,裴胤之,你的侄子。”-

    像是溺水一般,骊珠从梦中挣脱清醒,大口大口呼吸。

    额头冷汗津津,心跳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从榻上坐起,慌忙地想抓住什么,直到发现自己的手本就被人紧攥着,才似乎平静下来。

    她刚刚……好像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与此同时,被她注视的人也睁开了眼。

    那双眼浓黑得看不见一点光,定定看着帐顶,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方位。

    许久,才转了转,落在骊珠身上。

    “……怎么了?”他问。

    骊珠呼吸渐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而已。”

    骊珠回想起梦里无比真实的画面,喉头似塞了一团纱,哽得她心口钝钝发痛。

    真的是噩梦吗?

    为什么她觉得,这些事,曾经真的发生过?

    “我好像,也做了个噩梦。”

    骊珠长睫微微颤动:“你梦见什么了?”

    他视线定在她脸上。

    那真是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他好像没有在红叶林中捡到她,他们也没有一起来到襄城。

    没人去帮丹朱,红叶寨也没有守住,只有无尽的血、死亡、杀戮——

    他失去了一切,连名字都不剩下。

    “……我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骊珠微微睁大眼,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梦了,立刻摸向他的额头。

    “裴照野,你不会把脑子烧坏了吧!”

    她昨天也没睡那么死啊!

    在她掌下的裴照野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脑子没问题。”

    他低声道:

    “抱一下。”

    一头雾水的骊珠被他揉进怀里。

    他的手掌绕过她的后脊,轻握住肩头,不带丝毫欲念,反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地、缓慢地摩挲,拥紧。

    初冬将至,寒风从窗缝里挤入,他的怀抱却一年四季,终日炽热。

    骊珠虽不知他为何突然要抱他,但见他心绪不佳,便也任由他抱着,默不作声地想:

    连重活一世都有可能,梦见前世发生过的事也不难接受。

    如果这个梦是真的,一切就说得通了。

    只是……那个在背后指使裴家兄弟的人,是谁?

    梦里的裴照野好像知道那个人是谁,所以才会顶替裴绍的身份。

    那他去雒阳,也是为了复仇吗?

    骊珠正想着该如何找出这个人,以绝后患时,门外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裴照野猛地被她推开。

    “肯定是玄英来了!”

    骊珠连忙给他盖好被子,严肃道:

    “把眼睛闭上,好好装晕,否则被玄英知道你是醒着跟我睡在一张榻上,你就死定了!”

    “……玄英是你娘吗?”

    “你别管!她不是我娘胜似我娘!”

    裴照野刚顺从地闭上眼,就听外面响起了叩门声:

    “公主,你醒了吗?”

    骊珠错愕:“覃珣?你怎么来……”

    刚一出声,骊珠便闭上嘴,立刻想翻身下床。

    然而还没等她起身,门口侍候的女婢便推开了门,覃珣跟在她们后面,微笑着跨进门内。

    “今日来时,见街上并无摊贩,想是还在戒严,便从裴府给你带了早……”

    覃珣面上的笑容在看见榻上的另一人时凝固。

    握住食盒的手指一紧。

    “公主?”他笑容僵硬,“您为何会与此人……同榻共眠?”

    关他屁事。

    榻上装晕的裴照野不耐烦地想。

    入内侍奉的女婢们眼观鼻鼻观心,骊珠却颇有种做坏事,被人抓了个正着的紧张。

    她勉强镇定地下榻,去屏风后任由女婢给她更衣。

    “……他伤得重,医官说要彻夜照顾,结果……我半夜实在困,不知怎么,就也爬上去睡着了,反正他也晕着,无妨。”

    覃珣背过身,耳廓绯红。

    是被气的。

    半晌,他才道:

    “公主已决意与我解除婚约,我本不该多言,只是,就算我与公主做不成夫妻,也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如何忍心看着公主误入歧途?”

    “我怎么误入歧途了?”

    骊珠从屏风后绕出,面含怒色:

    “我喜欢跟谁睡觉就跟谁睡觉,你还管不到我榻上!”

    覃珣愣了愣,像是被骊珠如此直白的言语惊到。

    “公主,你……”

    他面色薄红,这次是羞赧的缘故。

    “我并非是说那个,我的意思是,你二人身份悬殊,你与他交往过密,可想过雒阳那些人,还有南方这些自比公主的世族贵女,会如何轻慢你?我是担心他们背后非议公主。”

    “……哦。”

    骊珠反应过来是自己理解错了,怒火平息几分,但还是不太高兴地嘴硬。

    “没关系,我不介意,随他们怎么说都行。”

    覃珣见她连这个都不介意,简直一副铁了心要跟这个匪贼在一起的模样,难免觉得挫败。

    他从很小的时候,便将骊珠视作他未来的妻子。

    也很多次的想过,他们未来成婚后朝夕相对,会是怎样的画面。

    骊珠擅长丹青翰墨,他亦擅此道,她喜欢那些古籍孤本,他们也可以一起抄录钻研,闲时出游赏花,忙时便秉烛夜话。

    如此琴瑟和谐,彼此相伴一生——就如他的父母那样。

    覃珣目光幽怨朝骊珠望去。

    良久,他轻叹一声:

    “我今日来,是代捷云致歉的。”

    骊珠微微扬眉:“捷云?”

    “公主还记得你临行前,那舞姬说她与裴照野有染之事?确实有人指使,是捷云见我与裴照野之间有些争端,想为我出气,这才买通舞姬说谎,想动摇裴照野在寨中的威信,实在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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