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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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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弟弟好生不得了。

    深宫明堂,他来去自由;雒阳文会,他出尽风头;高门举办的击鞠赛,他一人独占满雒阳的贵女瞩目,惹得多少芳心暗碎。

    这位覃家的嫡长公子就像花匠精心培植的名贵兰草。

    备受呵护,不偏不倚,笔直生长。

    完美得叫人作呕。

    自己以前为何从没注意到他?

    光顾着报复覃敬,竟忘了在他身上出出气。

    于是裴胤之开始频繁与覃珣走动。

    只要他愿意,他其实很容易引得同性对他崇拜折服。

    覃珣就很快对这年纪轻轻、寒门出身的太仆颇为赞赏。

    “……我与胤之兄立场不同,本不该相交,但今日见你在朝堂上与我父如此据理力争,视死如归,如何不叫人惭愧?”

    宴席上,难得多饮几杯的覃珣面色酡红,目光涣散。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岁币之政不过饮鸩止渴,两国存亡,强则生弱则亡,一昧韬光养晦,只会养肥了敌人,养死了自己……父亲为何就不懂这个道理?”

    裴胤之曲着腿,姿态狂放。

    看着连喝醉酒也坐姿端庄的贵公子,他面上时不时颔首应答,鼻尖却在酒气中嗅到一缕芳香。

    他不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

    清甜又不腻,馥郁中夹杂着一点沉沉墨香。

    是公主府里带出来的。

    她身上也是这个味道吗?

    醉醺醺的文雅公子还在为国事凝眸慨叹,裴胤之的思绪却已经堆满旖旎混乱的遐想。

    听人说,这半年来,清河公主与薛道蓉之间矛盾频频。

    覃珣住在公主府的时日,一双手就数得出来。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是夫妻。

    也会同塌而眠,相拥相吻,做尽男女间最亲密的事。

    而他永远不会见到她的那一面。

    甚至,他至今都没有机会看清过她的真容。

    ……还要坐在这里,听覃珣说一堆软绵绵的废话。

    “无需自责。”

    覃珣抬起失焦的眼,一只宽厚的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我知道你处处掣肘,没关系,你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我来替你做。”

    在覃珣仿佛得遇知己的目光中,裴胤之拎起一盏酒,递到了他的手里。

    酒浆漾动,有一丝不属于美酒的苦涩。

    覃珣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察觉。

    宴饮结束,仆役们搀扶着主人归家。

    “……覃玉晖!我送你的香囊为何不见了!这香囊是你说想要,我才绣了一个月送你的!得到手就不爱惜,下次我再也不送你东西了!”

    覃珣刚沐浴毕,一出来,就被骊珠扔来的腰带砸了个正着。

    仔细一瞧,上面那只香囊果然不知所踪。

    骊珠怒气冲冲掀被上榻,熄灯的公主府再度燃起灯笼。

    然而搜寻一个时辰,香囊仍不见踪影,连覃珣的枕头和被衾,也被玄英扔去了书房。

    这一夜的裴胤之却心情颇佳。

    那只遗失的香囊,静静躺在他的榻上。

    一双祭奠太傅那日沾了泥水,而被骊珠丢弃的绣鞋,如今早已洗净,被他收入榻上的矮柜里。

    还有从郑府中顺出来的墨宝。

    太傅的墨宝他挂在明面上,但另一幅骊珠幼时习字留下的练笔,他却藏在箱子底下,防蛀的芸香草铺了一层又一层。

    看着这些东西,他自己也有些费解。

    ……大概是以前当匪贼的老毛病犯了吧。

    所以才会像捡垃圾的野狗似的,东叼一点,西捡一口,什么都往家里拿。

    只是这些,就能让他如此愉悦。

    如果能叼回覃珣最珍视的宝贝,该是令人何等兴奋的滋味?-

    那夜之后,一贯身体康健的覃珣忽而发现,自己在某些不可言说的方面,竟然一蹶不振。

    对于一生几乎顺风顺水,事事从不落于旁人的他来说,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面皮薄的翩翩公子难以向任何人启齿。

    只能一边借薛道蓉的名义顺水推舟,留在覃府,一边暗中寻医,医治隐疾。

    “……会不会只是你厌倦了公主?”

    “意外”得知此事的裴胤之,自然要替好兄弟排忧解难。

    他望着覃珣,笑容里没有丝毫取笑之意,满怀包容和关切。

    “或许,你应该试试其他女子,说不定会有起色。”

    那双浓黑如墨的眼,几乎像蛇瞳一样竖起。

    但出乎他的意料,覃珣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仅如此,他似乎还下定了决心,倘若他真的从此不举,他宁可替公主选面首入府,也绝不和离另娶他人。

    ……真他大爷的邪了门了。

    裴胤之已很久没说粗话,但听到这种回答,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大骂。

    什么狗玩意儿,都不举了,还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滚一边待着去吧。

    两年时间飞快而过,覃珣持之以恒求医,裴胤之忙于朝政之余,也仍不忘持之以恒地给覃珣下药。

    明昭二十四年,这一年,裴胤之政绩斐然,开始插手军政。

    主和派彻底死了拉拢他的心思,覃敬视他如洪水猛兽,有了不死不休的觉悟。

    裴胤之也终于能腾出手来折腾他的儿子。

    第一件事,便是买通了一名叫楹娘的舞姬。

    雒阳城权贵聚会,必有女子作陪,楹娘得了裴胤之的吩咐,故意与那位覃驸马保持距离,绝不随便碰触,那驸马果然次次都选她来添茶倒酒。

    时日一长,覃珣与楹娘也算点头之交,略能说几句话。

    再然后,不知什么地方出了错。

    某场宴饮后醒来,覃珣惊觉自己与楹娘竟然同榻而眠。

    覃珣的世界简直天崩地裂。

    裴胤之坐在太仆府中,不断听到外面传来风声:

    那个与清河公主恩爱情深的覃驸马,居然带回了一个舞姬,希望能以妾室的名义,送回覃府照顾。

    清河公主大怒,誓要与驸马和离。

    连久病在榻的明昭帝也被惊动,勒令覃家赶走那名舞姬,并阻拦公主和离。

    公主府和覃家鸡飞狗跳了足足半年。

    初夏,公主与覃珣和离。

    和离当日,裴胤之胡乱诌了个名头,在家大摆宴席,昼夜庆贺。

    然而,还没等他欣喜太久,又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眼前。

    ——即便她和覃珣和离,她又凭什么选他做驸马呢?

    裴胤之等了数月。

    老天庇佑,他终于又等到了机会。

    隆冬,明昭帝薨逝,皇长子沈负继位,改年号为熹宁。

    君王新丧,百官哭祭,群臣的心思却已不在葬礼,而在登基的新帝,和即将到来的战事上。

    宫中很快有了风声。

    为避战事,这一次,南雍送上的将不只是岁币,还有新帝的姐姐,大雍唯一的公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朝中一片暮气沉沉。

    “少帝的心意不提,就说这一仗,哪怕是覃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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