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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婚前你不是这么说的!》番外1~10(第8/22页)
肯定比我厉害,我怎敢在他们面前搬弄……”
香息浮动,绸缎似的乌发从榻沿滑落,擦过他的手背。
榻下的裴胤之呼吸深了几分。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他们有什么才学过人的?”他冷嗤一声,真有才学的人还挤不进这个买官上位的官场呢。
“嗯?”
骊珠突然觉得他的语气有些陌生。
“……我是说。”
裴胤之睁开眼,又恢复平日温和模样:
“公主也是师承大儒郑慈,不比他们差,太傅已没有开口的机会,若公主再沉默,朝中岂不是又少了一道忠臣的声音?”
骊珠听到太傅,眸色忽而一暗。
“你说得对,”她软声轻叹,“说错了也总比沉默好。”
好乖。
怎么这么容易被说服?
别的事情上,该不会也这么好说话吧?
骊珠还在给自己鼓劲,思考下次该如何在那些朝臣议事时插话,忽而觉得榻下之人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容忽视。
她被那双眼烫了一下,眨眨眼。
“这几日天凉了,”骊珠极小声地开口,“你睡在地上会不会觉得……”
“冷。”他答得飞快。
骊珠一下子红了脸。
“……冷你就多加一床被子!”
她翻身滚到了床榻的另一端,紧贴着墙,心跳如擂鼓。
他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骊珠久久埋首在被衾内,许久,才将憋得滚烫的头探出来。
她与覃珣成婚数年,算不上两情相悦,可她从小就接受了要与覃珣过一辈子的事实。
骊珠从没想过,自己后半生会与另一个人做夫妻。
更让她有些无措的是……她好像,也并不排斥与他做真正的夫妻。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骊珠又钻进了被衾内。
榻下的裴胤之对此一无所知。
他下意识要将双手叠在脑后,但又很快顿住,缓缓放回了小腹上,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该不会要在地上睡一辈子吧?
秋夜寒凉,公主府的寝殿内却浮动着暧昧躁动。
翌日,百官休沐,骊珠一早醒来,榻下仍然空空荡荡。
“驸马?”给骊珠梳头的女婢低笑,“公主待会儿就知道驸马去哪儿了。”
女婢们互相交换着笑眼,骊珠却面露不解。
直到用早膳时,骊珠才知道,原来裴胤之一大早便去膳房,亲自下厨准备他们的朝食。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准备的呀?”
骊珠看着食案上五六个小碟,她从没在早上吃过这么多样菜式。
府上膳夫笑道:“回公主,驸马从头到尾没让我们插手,都是一人完成,忙了一个时辰呢。”
就连玄英和长君,闻言也不免露出异色。
还不让人打下手?
做到这种程度,哪怕是刻意讨好,也算用心了。
骊珠亦如此作想。
她看着青衣束冠的男子在旁落座,对她温声道:
“臣略懂一点庖厨手艺,也不知合不合公主口味,尝尝看?”
骊珠夹了一筷子。
“好吃,你怎么连庖厨都这么擅长?”她露出有些惊艳的神色。
裴胤之想,他七八岁开始在裴家做事,切菜慢了点都要被颠勺的厨子踹一脚,她上她也厉害。
他微笑道:
“幼时家贫,熟能生巧而已,公主若不嫌弃,日后休沐在家,臣就做些伊陵菜式给公主尝鲜如何?”
这群雒阳权贵简直就是有病。
明明家里堆着金山银山,偏偏盛行一日二食,说是养生。
养个鸟蛋。
每日吃的饭菜还没他拳头大,这么养下去,他没被人暗杀,先要饿死在公主府里。
他如此说完,久久没有听到回答。
好一会儿,骊珠抬起头,眼珠澄澈:
“难怪,你从小饭都要自己动手做,哪有时间钻研经书?”
裴胤之怔了一下。
“我别的不擅长,经学学得还可以,以后再有什么书会论道,你带上我,我偷偷替你捉刀呀。”
用过早膳,裴胤之向她身边的女官打听,这才得知她说这话的缘由。
昨日公主入宫取些旧物,在宫道上遇见几个朝臣,在背地议论他。
说他前几日书会写的文章狗屁不通,昔日得徐梦玄盛赞,一定是拿住了徐梦玄的把柄。
公主大怒,命人将那两位朝臣叫来,当面斥责,说他们妒忌同僚,污蔑他人名誉,为人实在恶毒。
裴胤之听完玄英的话,静默良久。
他第一反应是想笑。
那两个朝臣估计当时一定在心里大呼冤枉。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一件事——
她竟然真的对他的品性深信不疑。
公主府的书房内,主持屯田令的几位大臣接连几日往来议事,这一次,骊珠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裴胤之看着她略有些紧张,但十分认真的侧脸,忍不住想:
他应该为此而高兴。
她对他的信任与日俱增,这意味着他可以利用她的身份,打着她的名义做很多事。
什么脏事恶名,都可以甩到她身上,反正她也好骗,随便哄哄就会相信……
“裴胤之!”
众臣散去,她双手撑着书案,清脆地喊出他的名字。
“他们说我的办法真的有用诶!”
她鼻尖微微出汗,眼底似有火星噼啪,亮得惊人。
裴胤之望着她,心跳莫名空了一拍。
“只不过,我听他们的意思,国库空虚,或许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钱,可能难以推行下去……”
骊珠面上仍带着得到肯定后的神采飞扬,只是目光黯淡几分。
“好可惜,但也没办法,现在国库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要是当初我父皇能少花一点,说不定还能……”
“需要多少?”
骊珠眨了眨眼,报了个数字。
静默片刻,他温声道:
“没关系,我来想办法,定助公主完成心愿。”
骊珠怔怔望着他,双颊不知为何,一点点染上绯色。
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坐上了巡盐剿匪的船,裴胤之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到底是谁在利用谁?
“——是你!”
被朝廷官兵围剿的匪贼看清了为首者的脸,大惊失色道:
“你……你是虞山……呸!竟与朝廷官兵混在一处,简直丢了绿林好汉的脸,老子瞧不起……”
裴胤之弯唇轻笑,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点。
刹那间,箭如雨下,眨眼便带走了数千人的性命。
谁跟他这种搓鸟一路货色。
奸.淫掳掠五毒俱全,欺软怕硬只对百姓下手,也敢自称绿林好汉,简直世风日下,越来越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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