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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吸引力法则》17-20(第6/7页)
,因为只有一只手,那筷子就仰面躺在那儿,他只好拨弄着擦拭,动作不灵敏,筷子也挺难受。
赵予维:“东子不是给你备了勺子吗?”
“是备了。”他指指饭盒里的排骨,“这没法儿用,还是得用筷子。”
赵予维想了想:“练习用左手吧,用几天就习惯了。”
他看了眼饭盒,又看着她,有些挫败道:“现在还不习惯啊,没法儿吃饭都。”
赵予维想也没想:“少吃点儿也挺好,健康,现在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
她说完还是走了,果断且不留情面。
乔岭给叶适东吃的瘪瞬间被赵予维往自己身上补全了,两句话堵得他一点儿胃口也没了。
谁说她闷的?外向得怕人,就像那带刀行走的劫匪,逮住命脉往下扎,扎不死你也不会放过你。
办公室的门都被带上好一会儿了,他还站在那儿。桌上摆着没吃完的饭菜,一双歪七八糟的筷子,一只搭着饭盒摇摇欲坠的勺子,还有他那只被包裹着的可怜的手。
他下巴有点儿痒,惯性抬起右手去摸,却是一坨白纱布猛地杵上去……不仅下巴没解痒,手上还疼了一下。
他微微张嘴倒吸了一口气,看上去好像更可怜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风水轮流转(四)
赵圣卿晕倒的那会儿赵予维还在公司忙, 梁小洁打来电话时给她吓坏了,她扔下工作就奔去了医院。
赵圣卿无大碍,晕倒是高血压加上没休息好心脏有点儿不舒服导致的, 但因为他年纪不小了, 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办理住院的时候他还雄赳赳叫嚣着根本用不着, 赵予维不理他,按部就班办好了手续就把他送进病房了。
赵圣卿虽然嘴上叨叨,但也听从安排, 就那么住下了。因为无大碍他不用人陪床,晚上梁小洁和赵予维都回家睡觉, 第二天一早赵予维去上班了,梁小洁去看他,他总要问头天夜里赵予维是几点睡的觉,早上又是几点出的门。
那天中午赵予维去医院了,梁小洁和她提到这个, 赵予维说赵圣卿是年纪大了管得越来越碎了,说他是瞎操心。
梁小洁不赞同:“还不是看你成天起早贪黑关心你, 你去青岛那几个月,我就没见他睡过踏实觉,半夜老醒,他醒了就在屋里转悠,一会儿开灯一会儿关灯的, 都产生错觉了, 老以为你在公司加班没回家呢。”
赵予维这才惊觉, 赵圣卿这次昏倒其实和长期劳心费神有关。
她还没和梁小洁说话,房门突然响了两声,然后乔岭就走了进来。
乔岭穿着件翻领外套和西装裤, 薄片眼镜轻巧架在高鼻梁上,他似新剪了头发,看上去比平时更加简洁利落。
他冲仨人笑了笑,把果篮放在桌上:“我听公司的人说您生病了,今天刚巧在附近办点事儿,顺道过来看望看望。”
赵圣卿招呼他:“请坐请坐。”
梁小洁给他挪椅子,忽然看见他的手:“哎哟,你这手是怎么了?”
他说:“打球不小心弄伤了。”
梁小洁“噢”了一声:“那可得小心点儿。”
“没什么大事儿,快好了。”他说。
赵予维也不理他。
他没什么话说了,就说要走。
赵圣卿和梁小洁又热情地招呼他,赵圣卿还着急:“予维你送送啊,领导要走了你这孩子……你快送送……”
赵予维只好把他送出去:“谢乔总关心。”
乔岭说不客气,又说:“我正好在附近办事儿。”
赵予维点头:“您说过了。”
她说完就要关门,乔岭轻巧一抬脚横了过去,刚好挡住那扇门。
“……找个时间我们谈谈吧。”他又说。
“有什么可谈的,咱俩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儿吗,有什么可谈的必要吗?”赵予维说。
他看了看她:“心里藏事儿的人才总是抗拒,你现在就是这样。”
“你想多了。”赵予维说,“不是抗拒,是本来就没什么好聊的。”
“你对别人友好,唯独对我冷漠,不是抗拒是什么?”
“抗拒你又怎么了,不想看见你却老看见,还不能抗拒一下?”
他坚持:“所以得谈谈。”
“谈什么?”赵予维嘴角一弯扯出个淡淡的笑:“谈你总退缩?还是谈你有话不直说?”
乔岭怔了一下,一双眼睛带着难以明说的情愫隔着镜片定定看着她。
赵予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率先一步转身回了病房了。
赵圣卿看她回去了,问:“走了?”
“走了。”
梁小洁说:“你这领导还挺好,上次你爸车祸他也来看望了。”
赵予维道:“顺便而已。”
梁小洁仔细想了想:“……你俩不是……”
“不是。”赵予维说,“他有孩子你忘了?”
梁小洁点头:“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赵圣卿出院后又过了一礼拜,赵予维从家里搬了出去。
她在家住一天赵圣卿就会操心一天,她索性搬出去让他眼不见心不烦,省得又血压升高心脏不舒服了,反正迟早也得离家,就当双方都提前适应了。
不过她没明说这个理,只说去离公司近点儿的地方住,省下的通勤时间就都是自己的,也不至于太奔波。人越长大就越需要传播一些善意的谎言。
小陈是最先知道她搬出来自己住的,因为那几天她老在网上浏览二手家具。小陈一打听,她便都说了。
结果就是搬家具那天除了叶适东腿脚不便,其他几人都去了,连杨恬也去了。
杨恬干不了力气活儿就帮赵予维布置家里,她是带着一束鲜花去的。赵予维身为新家新客也不熟悉物品的归置,她便自己从不知道哪个柜子里翻出个瓶子,把鲜花插了进去。
杨恬脱了外套只穿一件毛衣,微卷的头发因为歪着头大半都倾向一边。她歪头摆弄着花枝,想把它们搭建得好看一点儿。
赵予维路过客厅时就看见她那副姿态,光影照在她化了妆的脸上,是一种很艳丽的美。
赵予维搂着一纸箱进了卧室,那卧室还没来得及布置,空有一张床,床上只有一床光秃秃的褥子。
她把箱子搁褥子上才发现床边的地上坐着个人。
乔岭穿着件毛衫坐在那儿,两条长腿很随意地踩在地上,那块儿空间窄,他的脚紧挨着关闭的衣柜门,一点儿余地也没有。
先前他帮忙搬东西,因为左手不能使力,全靠右肩撑着。那物件沉,卸下来时他还用左手手腕揉了揉肩膀。
但是他坐这儿干嘛……还坐地上……
“搬沙发那会儿裤子上蹭了灰,我就坐这儿吧,再把褥子给你弄脏了。”他自己解释起来。
解释完刚一扭头就看见蹭了灰的箱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搁在褥子上。
乔岭:“……”
“沙发放好了,出去坐去吧。”赵予维说。
他站起来:“我先去洗个手。”
赵予维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他便去了。
等她收拾完屋子也要去洗手,那会儿卫生间的门半开着,她以为没人,走进去时却见乔岭还在那儿站着。
他站在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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