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310-320(第13/24页)
老校长一听这还得了?尤其许明月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别把她吓倒个好歹来。
他忙戳着个拐杖下楼。
他办公室不远处,同在二楼的楚秀秀、阮芷兮她们听到动静也出来。
知青老师带新生,并不是每个知青都带的,而是排了班,今天楚秀秀她们可以睡的迟一点再起床,只是阿锦的叫声吓到了她们,也让楚秀秀心中咯噔一声,心道:“来了!”
书中明明描述过,这个混乱年代死了不少人,荒山下面层层白骨。
结果她来到这时代一年,除了每天干农活挑堤坝非常累之外,荒山并没有她想象的荒凉,荒山上住着一户人家,是本地公社书记的家,自去年年底起,荒山上又建起了知青点,不是土坯茅草屋,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茅草屋,而是实实在在的砖瓦房,知青点建的不小,长长的一排房子,中间是吃饭的堂屋,左边是男知青点、右边是女知青点,就连厨房都是砖瓦水泥的。
她来到这里小一年,也没见过有尸体扔到荒山随意掩埋起来。
要是离的远也就罢了,明明临河小学距离荒山不到百米之遥,真要发生什么事,她们不会一点消息都听不到。
现在,最残酷的现实她终于要看到了吗?
阮芷兮看到老校长拄着拐杖下楼,上前小心的扶住老校长,楚秀秀因为心急地上倒着的人,快步的跑下楼,一直跑到荒山前面的大路上。
地上的人已经被许明月抱起来带回家。
许明月刚出来时,也不确定躺在地上的人是男是女,是死是活,她是公社书记,有义务和责任去处理这些事,上前一步就先探了倒在地上的人的鼻息,还是温热的,然后她就看到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吓了一跳。
她惊的不是她怀孕,惊是的她蓬头垢面宛如乞丐的情况下,还大着肚子,这明显不同寻常。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动作比脑子先快一步的把人给抱了起来,孟福生在一旁是拦都没拦住。
这一刻许明月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孕妇,不能提重物,她只是习惯了自己从小异于常人的巨力,把自己当做平常没怀孕的人一样,将人打横着抱起。
孟福生要接过来,许明月还怕他天冷腿脚不舒服,一边从道路梯形斜坡下去,往竹排上走,看的孟福生在后面是心惊胆战,生怕她抱着人,连她带怀里的人直接掉下水沟里去,此刻无比的自责自己这曾经伤过的腿,他知道她是顾及他的腿曾经伤过,一到天阴天冷就隐隐作痛。
许明月三步跨坐两步,就回了自家院子,将怀中女人抱到自家堂屋,喊着孟福生:“福生,快,把凉床上东西拿掉,抱一床被子来。”
当地家家户户都有竹子做的凉床,用来夏日乘凉,冬日就放在堂屋放东西。
许明月家堂屋后面有个储藏室,倒不需要在凉床上放杂物,但上面也有几件阿锦昨天换下的衣服。
她车子里每个月都刷新被子,家里的棉被倒也多。
孟福生赶忙进储藏间抱了一床棉被出来,放在竹床上,又铺了麻布被单,过来接许明月怀中的人:“你赶紧把人放下。”
说着已经将人接了过去,放在了棉被里。
竹床不过一米宽,棉被可以垫半边盖半边。
等把大肚子的女人放到床上后,许明月这才后知后觉的闻到她身上难闻的臭味,胃中顿时一阵翻涌,一边yue着跑出去,对着墙根一阵吐酸水。
她早饭还没吃,昨晚的食物已经消化完,此时她身上沾了不少牛粪和泥巴,味道一阵阵的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根本无法抑制生理上的反应,吐的眼泪都出来了。
孟福生心疼她,一边弯腰扶着她,一边帮她拍着后背:“一会儿你进去坐着休息,其它交给我就行。”
许明月干呕了一阵,这才撑着墙站起身:“我没事,你赶紧叫个人,去蒲河口把张医生接来。”
也不知道她躺在这冰冷的地上躺了多久,还怀着孩子,那么大个肚子了,要是冻出好歹来,她怕出事。
张医生原本是住在许明月家的,年节后,许明月觉得自己好了些,就让张医生回蒲河口去了。
孕期整整十月,她不可能让张医生一直跟在她身边,蒲河口还招了不少学徒,想让张医生帮大河以南多培养出一些医生出来,哪怕只能治一些简单的头疼脑热也好。
张医生总共在大河以南也就不到十年的时间,这些被送去的孩童都没有什么医学基础,十年时间,未必能出师,她总不能让张医生十个月都待在自己身边,把蒲河口卫生所和学徒们都撂在那。
孟福生想要扶着许明月先去坐下,可许明月觉得自己压根儿不用扶,挥挥手,“你让凤发去吧,快一点。”
孟福生既不放心许明月,又得去喊人去接张医生过来,刚出了院门,就看到拔腿跑回来的阿锦和楚秀秀,连忙喊阿锦:“阿锦,你快去喊你小舅去蒲河口接一下张医生!”
阿锦‘哎’了一声,拔腿就往许家村跑。
她精力旺盛,又跑的极快。
老校长远远的隔着河沟高声问孟福生:“啥情况啊?不是说地上躺着个人?人呢?是我们大队的吗?”
孟福生摇头说:“不像我们大队的,人被明月抱进去了,是个孕妇。”
老校长嘀咕:“咋还来了个孕妇?大清早的不在被窝里躺着,咋还跑到大路上来了。”
他一边嘀咕,一边拄着拐杖往前走。
楚秀秀刚刚冲动之下,已经先他一步来到了这里,见路上没人,原本以为出了事,听到孟福生说的话,才松了口气,接着心又提了起来。
孕妇!
她在书上看到,这个时代很多知青下乡,遭遇都不太好,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是如此,甚至很多知青都没有熬过那十年,年轻的生命永远的留在了异乡。
孟福生对老校长招呼了一声:“大爷爷,明月一个人在里面,我不放心,我先进去看看她,你慢点儿走!”
孟福生虽不爱说话,却不是不会说话,在临河大队待了这么多年,本地话也说的流畅。
老校长挥着没拄拐的那只手:“赶紧去!”
他年龄大了,又有风湿,天冷走路没那么利索,幸亏有阮芷兮扶着他。
等到了荒山的院里,竹床上躺着的人还昏迷着,就着许明月家堂屋的灯光,众人终于看清了昏迷女人的脸,一张黑乎乎沾满了牛粪,几乎看不清真容的脸。
老校长知道她没事,忍不住嫌弃地皱眉:“怎把自己搞的这么脏?白瞎了一条好棉被!”又说许明月:“你也真舍得,这么好的棉被,也不把她身上外套脱一下,就这么包上了,回头棉被还不好洗!”他又问许明月:“什么情况?”
许明月坐在距离昏迷女人较远的竹椅上,让老校长也过来坐。
孟福生已经去厨房的灶台里,用陶盆盛了灶台中的余晖,盖着木屑和毛栗壳,搬了火盆过来,放入火桶中,扶许明月去火桶里,被许明月避开:“我没事,不用管我,我身上脏。”
她现在身上,手上,都是牛粪和泥,一阵阵的臭味往她鼻腔里钻,孕激素下,此刻她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
由此也能看出这昏迷的女人身上有多脏。
许明月的房子是有火墙的,她和孟福生的房间里就没有火炕,也因为有火墙的存在,不那么冷。
孟福生见她坚持,去厨房的煤炉上打了一盆温热水来,让许明月先把手洗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