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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豪门吃瓜赚钱[系统]》60-70(第24/28页)
“还有,明明是薄彦礼追的我,怎么变成了我追薄彦礼?”
“那时候我们唐氏家大业大,我长得漂亮,又是留学生,追我的人从我家门口排到埃菲尔铁塔。”
“薄家那时候还破产了,我追他?”唐逸不能容忍地指着薄彦礼说,“要不是他那时候费心费力做我的舔狗,我又是个恋爱脑,不然就凭他们薄家,怎么娶得到我!”
“现在只要看到你们一堆腌臢玩意儿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想把我脑子里的水晃出来,当年怎么会嫁给他!”
“我绝对没有放这种东西,少给我造谣!”
看唐逸振振有词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
“你还想狡辩。”赵芸的语气弱了一些,指着薄彦礼说,“彦礼事后还去调查了,他说就是你下的药。”
“薄!彦!礼!”唐逸咬牙,一字一顿,“什么情况?”
薄彦礼没想到陆行简想谈的是这件事,他隐隐有些不安。
但还是镇定地说:“这种对你来说都是小事,可能你都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唐逸,赵芸,你们没发现是有人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吗?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两个不是爱我吗?我保证这件事过后,我好好补偿你们两个。”
“少!画!饼!”唐逸和赵芸难得地异口同声。
唐逸根本不允许别人污蔑她,“是我做的事再怎么样,我都会承认;不是我做的,少按在我头上。我再说一遍,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
“这种药要去哪里买,我都不知道。而且下药这么大的事情,我要是做了怎么会记不得。薄彦礼,”唐逸看向男人,“你既然说是我做的,当时为什么不报警抓我。”
“你不是在外面说我纠缠你,你报警了,我正好也不纠缠了。”
薄彦礼:“我始终要顾忌唐家面子,不好闹大嘛。”
“不需要,我现在就报警。傲天,打电话!”
“别别别。”薄彦礼拦住石傲天,“都过去这么久了,哪里还能查得到?小逸,不要给警察同志增加负担。”
“是替警察同志考虑呢还是你根本不敢呢?”陆行简的眸色暗沉,幽幽道,“薄彦礼?”
谭茉对许小念耳语,“这语气听着是要搞大事啊。”
南宫烈附和:“没错!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薄彦礼动了怒,“有谁像你一样,做儿子的没个做儿子的样,我是不是还要管你叫爸?弄成这样,你适可而止!”
然而薄彦礼话音刚落,紧接着便是一串怪异的笑声。
嘈杂的背景声中传出中年男人粗哑的录音,谭茉抬头看去,陆行简手上多了只手机。
那录音就是从他手机里缓缓流出。
“哈哈哈哈,那个女人长得跟朵小白花一样,就是农村那种未受污染的乖巧文静女孩,不会随便找男朋友那种,清纯得要死。薄彦礼第一眼就看上那女人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录音里的第二道声音。
陆行简的音色,带着青涩。
“这还需要怎么知道?看薄彦礼眼神就够了。你没谈过恋爱吧?”中年男人揶揄问,“我们一直在卡座,薄彦礼那厮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啤酒女呢。再说了,薄彦礼都和我说了两回,他看上那妞了。”
“他还和那女的说了几句话呢,不知道这厮说了什么,那女的脸都红了。”
陆行简冷声:“夜店这么黑的地方,你还看得出她脸红。”
“嗐,”中年男人一副提当年勇的豪迈语气,“艺术加工嘛,不过她确实听了薄彦礼的话后,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了。这难道还不会脸红?”
“就是运气不好,谁知道唐家那丫头也来这家夜店玩。看到薄彦礼和别的女人聊天,就发大小姐脾气。”
“女人就是这点不好,非要男的对女的忠诚,这不是违反自然规律吗?一个人怎么可能永远忠诚另一个人。”
“不过薄彦礼这厮从来都不喜欢唐逸,这女的太凶了。他喜欢小白花啤酒女那种,能掌控的。”
“那他还追唐逸?”陆行简问。
“还不是因为他们薄家快破产了,得找个有钱女人来挽救一下。说起来薄彦礼这小子命是真好,找到一个比他小,还漂亮的白富美,不然只能傍年纪大的老富婆了。”
“后来呢,那天晚上又发生了什么事?”陆行简的声音很冷。
那个男人淫/笑了两声,“唐逸生气地走了,薄彦礼那小子的好事不就来了,嘿嘿嘿。”
“他给啤酒女点了杯饮料,往里面放了点东西,那啤酒女就晕倒了。”
“后来就去酒吧附近的酒店……听说那啤酒女第二天哭得可伤心了。”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声音很粗,像嘎嘎叫的鸭子。
谭茉听得不舒服,两手抱臂摩挲,她轻轻扫了一眼,除了薄彦礼,在场众人神色各异,但有个共同点:惊呆了。
每个点都可以吐槽,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薄彦礼竟然是为了钱才追求的唐逸。虽然从他的行为举止可以猜测他对唐逸没有感情,但亲耳听到薄彦礼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唐逸还是令人胆寒后怕。
更令人胆寒的是录音里虽然没有点名啤酒女是谁,但稍微捋一下就知道这人是赵芸铁定无疑。
也就是说薄彦礼对赵芸见色起意,不仅当天撩拨,而且还做出了迷/奸这种龌龊不堪的事。
事了之后,把这件事推到了唐逸身上。
除此之外,录音里的那个中年男人是谁?怎么会对这件事一清二楚?陆行简又怎么会找到他,有这段录音呢?
那个中年男人笑了好一会儿,停下,饶有趣味地问,“你为什么要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录音忽然在此戛然而止。
“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南宫烈打了个哆嗦。
然而没有人应和他,所有人听了录音后,紧紧盯着陆行简和薄彦礼。
薄彦礼褪下温和,周身气场变得凌厉阴郁,仿佛换了个人。
“你放出这段录音有什么意义吗?就凭别人的胡言乱语就想污蔑我?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吗?”
谭茉心想,薄彦礼似乎打定的人就是这个主意,所以陆行简放录音的时候,他没有从中破坏。
越破坏,越显得心虚。
陆行简收起手机,“不想证明什么,毕竟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当时也没有报案。就算现在报警,也无济于事。”
“我放这段录音是想放给有心人听。你耿耿于怀的事情或许迎来了大结局,让你看清这个男人。”
陆行简坚定地说:“里头的男人是薄彦礼当年的死党,他们一起去的夜店。”
“是不是叫杨什么飞?”唐逸皱着眉问。
陆行简:“杨腾飞,律师。”
“我妈虽然是个傻白甜小白花,但昏迷情况的一/夜/情对她来说是过不去的坎,后来她回到夜店调出了视频,想看看究竟是在
什么情况被下了药。”
“但由于当年的科技有限,视频很模糊,我妈什么也看不出。这么多年,她一直保存着这个视频,后来被我发现。”
“我修复了视频后虽然也没看出药是怎么被下到酒水里的。但我发现了一个小细节。”
“在我妈和薄彦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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