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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豪门吃瓜赚钱[系统]》70-80(第11/30页)
的沙发。
很用力,仿佛宣示主权。
陆行简在他进屋之后,很快收回目光,专注起桌上的试卷。
他们两个在无声中各自写着作业,但薄皓然明白,他一点也学不进去,并且暗生厌恶。
这个家的每一样东西在以后都会是他的,包括阁楼里的所有东西,凭什么他可以占着书桌不放,而他只能在沙发上写作业?
一直勾着背,低着头可真难受,没有硬书桌,他的字就跟蚯蚓一样,丑死了。
最要命的是,他的肚子好饿啊。
放学回来后还没吃上饭,他们三个吵架吵得忘情,把他这个小学生都忘了。
他的房间没有零食,要想找点吃的,还得去一楼,一楼正是他们吵架的地方。
薄皓然不愿意下去。
算了,忍忍吧。
“咕唧~咕唧~”
薄皓然石化在当场。
好丢脸好丢脸,居然在敌人面前饿得咕咕叫,露出弱点,逼格还要不要装了?
好丢脸好丢脸。
薄皓然清咳,小幅度跺脚,尽量装出轻松自在,屁股扭来扭去,把沙发扭出声音,来掩盖肚子叫。
“毛病好多。”
冷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薄皓然:“?”
“尿急就去厕所。”
薄皓然:“??”谁尿急!
他倏地抬头,正想和陆行简理论,一只手横现在眼前,握着瓶他急需的食物。
“饿了就喝八宝粥。”
薄皓然百转千回,脑子里冒出好多不同的想法,在外人眼里就是愣在当场。
陆行简还忙着事,见他不接,直接把八宝粥丢在他怀里。
这一丢把薄皓然丢醒了。
八宝粥拿在手里微沉,冰凉的铁罐子,薄皓然好奇他是从哪里掏出来这东西。
他左右观察了许久,才在书桌底下看到八宝粥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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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人来阁楼是惯犯了,感觉是屯粮驻扎在这。
他要不要吃呢?
薄皓然纠结了许久,一想到薄彦礼白吃白喝他记得东西这么久,他吃他一瓶八宝粥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动作轻巧熟练地掀开八宝粥的盖子,挑出塑料勺,吃了起来。
说起来,他注视他这么久,这个陆行简竟然都没有发现他。
薄皓然放大了胆子,喝八宝粥的动作也夸张起来。
竟然还是没有出声制止他。
这么专注认真?
在写什么呢?
薄皓然好奇心起,站起来,装模作样假装自己是在为了消化散步走路,实则步步都往陆行简身边靠。
好在他视力不错,瞄到一些数字符号,以及堪比论述小文章的标题,很好,他这个小学鸡都看不懂。
但不妨碍他看懂了《高三XX区数学高考模拟题》。
高三,高考,这几个字迅速在薄皓然的大脑里连结成线索,让他意识一个多月后,陆行简好像要高考了。
他虽然是个小学鸡,但早慧的他很早就在接触初中内容,上了初中,肯定对高考二字不陌生。
原来陆行简是为了这么重要的事在做模拟题。
这桌子给他用到是情有可原。
他坐沙发写作业也不是不能忍。
薄皓然小心翼翼地退回到沙发,和八宝粥的动作也轻了不少。
吃着吃着,他忽然意识到,陆行简都要参加这么重要的考试,赵芸竟然还能吵得起来。
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孩子。
看来和他同病相怜嘛。
唐逸也很少关心他的身体。
大约因为这个,薄皓然觉得他和陆行简之间缓和了不少。
从一句话不说,到开始聊一些学习,当然都是陆行简单方面辅导他功课,到后来,他们一起吐槽三个疯子一样的情绪化大人。
特别是薄彦礼,他们都一致认同他是个极端自恋的自大狂,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是他自己。
女人是他的工具,他稍微一挑拨就能让那两个蠢女人为之疯狂。
这都是他们不敢为外人道的秘密,如此畅快地吐槽,是他们生活在强压家庭里的最有效解压方式。
他们没有抑郁,多亏了彼此。
后来越说越激动,说说笑笑,然后一起喝八宝粥。
他也因此知道了陆行简会烧一手好菜;很会做教务;学习成绩样样名列前茅。
当然,陆行简也知道他最喜欢打的游戏;最喜欢吃的菜。
不知不觉间,他们竟然成了好朋友。
当然这只是在私底下,明面上,碍于各种原因,他们装着很不熟的样子。
躺在医院的时候,薄皓然无聊整理着手机里相册,忽然跳出他和陆行简打篮球的照片,这让他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都心脏不好住院了,还玩手机,你家里人不担心吗?”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说。
薄皓然扭了个身,背对着护士,语焉不详道:“没家里人。”
刚说完,手机上跳出来陆行简的消息。
陆行简:【你心脏问题大吗?】
薄皓然翘起嘴,看到陆行简的关心,心里甜滋滋的。
为了不让他担心,忙回:【不大,老毛病,那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就这样了。】
陆行简:【吓死我了,没事就行。你的病房也进不去。】
【为什么进不来】这几个刚敲完,薄皓然就意识到了为什么进不来。
他妈妈唐逸一定堵在门口,不让人进来。
薄皓然觉得自讨没趣,又删掉了这句话。
陆行简又发消息进来:【计划如期进行。】
仿佛已经知道结局,即将迎来MVP专属画面,薄皓然浑身战栗。
他回道:【一定完成任务。】
薄皓然把手机放下,仰躺在床上的时候,面上依旧带着激动的笑。
护士抄录完所有的数据,好奇地问:“笑什么呢?”
薄皓然:“我哥给我发消息了。”
“你不是说没有家里人吗?”
薄皓然的笑意顿住,忽而又盛大起来,“不一样,那是我哥。”
揭穿自己不是薄彦礼亲生的孩子,是薄皓然和陆行简早就想做的事情。
像他这样自信掌控全局的人,是很注重血脉延续,要是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这么久,肯定要发疯。
陆行简告诉他,沉没成本越多,发疯的几率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很早知道自己不是薄彦礼孩子的时候,没有当场发作的原因。
事实证明,他和陆行简共同演出的一部剧,确实逼得薄彦礼血压飙升,直接气死。
在医院得知他去世的消息,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只是他没想到陆行简说要走。
“如果是因为我妈的那些话让你不舒服,我和你道歉。”薄皓然乞求地看着陆行简的眼睛。
随后弯下腰,被陆行简扶助,“这是在干嘛?我们两个好不容易从父母的魔爪中挣脱出来,难道我也要成为控制你的一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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