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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豪门吃瓜赚钱[系统]》70-80(第19/30页)
你确定要我脱吗?这里有两个女士,你要是愿意人家报警说南宫家有变态,我是不介意脱光光的。”
秦铭:“……”
果然mean人才能对付mean人。
秦铭气极,原本说好的帮他们运行李也就此打消。
“这么有本事,这些行李你们自己带走吧。”说完无情地关上大门。
谭茉四人:“”
关键这么大的雨,已经后半夜,玫瑰庄园又偏,打货拉拉也打不到。
南宫烈:“我就说这里不好打车吧,以前我在工厂打工的时候,半夜回来想打车也打不到。”
许小念没好脸色,“快闭嘴,都怪你,阴阳他什么?行李你多背一个。”
他们还在屋檐下磨磨蹭蹭,没想到丧彪已经扛起家庭的重任,带头走在前面。
谭茉认命地扛起两个行李,原本陆行简想把她的东西拿过来,自己扛,但南宫烈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他们必须分工合作。
一出屋檐,就被冰冷的雨水浇个透心凉。
谭茉看了一眼前面已经浑身湿透的萨摩耶,想起以前看过的宠物洗澡的广告,“我不是胖乎乎,我只是毛多。”
她脱口而出,“丧彪,你是真的胖啊。”
丧彪浑身一僵。
谭茉好奇地问:“丧彪也是南宫家的所有物吧,它可以跟着我们吗?”
许小念:“没事,我们之前和他们据理力争过。可能看丧彪吃得多,养在家里不划算,就让我们带走了。”
丧彪肉眼可见地伤心。
谭茉叹了口气,“他应该也没想到前半辈子在有钱人家享福,后半辈子在穷人家受苦吧。”
四人一狗走在暴雨中。
第77章 发疯第七十七天你从南宫家偷东西了?……
77章
在雨水中不知道泡了多长时间,他们几个人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雨人,光站在那儿就往下滴啦着雨水,自然没有酒店愿意接待他们,更何况还带着一条狗。
最后谭茉决定,一起先回她以前租的房子再说。
丧彪也是争气,走在主人前面,一点也不娇气,一声不吭,只顾埋头走着。
到了狭窄逼仄的房间,电灯的光亮在黑暗中骤然亮起,谭茉浑身的疲倦消散,身心舒畅。
她长舒一口气说:“丧彪好厉害,一路上都没有叫。我以为他这么娇气的狗,肯定走到一半不肯动了。我还在想他要是真的走不动道了,我们要不要让南宫烈背着他走。”
“没想到狗心坚定,还时不时往回望,给我们使眼色,让我们走快点。”
南宫烈os:“啊?!为什么是我!”
丧彪盯着谭茉,忽然往地上一吐,谭茉刚皱起眉,心想:不会吧,他吐了?
再定睛一看,口水里躺着两枚方糖一般大的钻戒。
其中一颗还是粉钻。
谭茉傻眼了。
身后的几人看谭茉不动,正要催呢,目光瞟过来的时候,也都傻眼了。
那是一大滩口水,可见丧彪含着这两枚大钻戒有多辛苦。
这两枚钻戒即使泡在口水中,也不掩其光芒,就算不是在专业的照射灯光下,仍旧闪耀夺目。
谭茉难以置信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丧彪,这是你从南宫家偷来的?”
“偷”这个词有点严重,丧彪听懂了一般,委屈巴巴地望向谭茉。
“你什么时候偷的?”
“你问他有什么用?丧彪又不会说话。”南宫烈挤进来,“肯定是我和小念吵架丢钻石的时候捡的,他贼精,一直在地上嗅来嗅去。”
“丧彪,你真厉害,那些罐罐都没白吃!”南宫烈看着谭茉说,“反倒是你,狗都听得懂我和小念的潜台词,我们吵架丢东西的时候,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去捡?”
谭茉:“你们两个吵架是假的?”
许小念:“那是当然,我和烈都约定了要及时沟通,不能发火丢东西,怎么还会发疯。我们都是和赵芸学的。”
陆行简拎着最后一袋行李进来,“她又怎么了?”
他现在听到赵芸,薄彦礼的名字还是有点ptsd。
“你忘了?”许小念模仿着动作,“她当初那副珍珠耳环,不就是一边吵架一边扔,最后被烈抢到的?”
谭茉:“……”还真是。
南宫烈嫌弃,“你们要是当初读懂我们的眼神,现
在哪里只有两枚戒指,估计能捡不少。”
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管不了了,谭茉扑向丧彪,揉着它湿漉漉的毛发,亲吻他,“太厉害了,丧丧,飙飙,接下去的一个月每天多给你一个罐罐!”
丧彪:“汪(没)汪(白)汪(偷)!”
落魄的四人一狗当晚以让南宫烈一人给丧彪吹干毛发这样不公平的决策而告终。
第二天,集体昏睡到下午三点,还没有彻底醒。
陆行简比谁醒得都要早,一睁开眼,丧彪哼哼唧唧地看着他,表示不满。
因为早已经过了遛狗时间,以前的丧彪长于富贵人家,还有专门的遛狗工作人员。
早中晚各三次,他已经憋了好久的尿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父母离婚中,选择了穷的那一个。
陆行简摸了摸他,也顾不及收拾自己,就带着丧彪下去遛狗,顺便还给他买了一个礼拜的罐罐。
一个多小时才回来,回来的路上,他又顺手买了晚餐。
屋里两个女生已经醒了,陆行简一边给丧彪弄吃的,一边喊着让谭茉她们快洗漱刷牙吃饭。
轮到他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后,谭茉和许小念已经把饭菜摆好在餐桌上。
南宫烈是最后一个忙完。
一切都井然有序,不慌不忙。
从卫生间出来,路过阳台窗户的时候,南宫烈瞄了一眼窗外的风景,太阳已经落山,世界像是泡在橘子海里。
“还是好累,果然年纪大了就是不能熬夜。”南宫烈坐下来先喝了口水,“你们真是狠心,居然都投票给我,让我给丧彪吹毛发,知道我吹到几点吗?”
“四点,凌晨四点!”
谭茉冷漠地哦了一声,她毫无知觉,匆匆冲了个凉后,就陷入昏睡。
陆行简给谭茉倒饮料,“你也尝尝当初我和谭茉因为你,不得不给丧彪吹毛毛,吹到凌晨,然后睡几个小时,就要上班的滋味。”
“好了。”许小念打圆场,夹了个蛋黄鸡翅给南宫烈,“烈,辛苦你了。这个饭还是陆助理去买的,大家都一样辛苦。”
南宫烈哪里敢说什么,他只能心虚地闭嘴,埋头吃鸡翅。
一想起以前自己干过的那些蠢事,他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对了。”许小念饿极了,说话也不忘扒两口饭,鼓着腮帮子问,“烈,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一回来,就让我们收拾行李。”
“我和陆助理到现在都很懵呢。”
“老宅那边是出什么事了吗?南宫老爷说赶就赶?是不是你又犯错了?”
南宫烈:“你对我还真是充满偏见,这回我可真是什么都没干。”
越说到后面越没有底气,“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干了什么?他一听到我和你领证结婚了就发飙,还说一堆乱七八糟的。你问谭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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