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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从零开始的天龙人生涯》40-45(第5/20页)
闻里与世界政府有勾结的蛇姬……
还有当年那个瘦弱可怜,与老板交换硬币的小实习生。
——“等一下, 你忘记给这个孩子找钱了!”
年幼的他安慰更年幼的小孩, 说你不要担心,长大一点的他在雨中看见也长大了的小孩, 恍然原来是妹妹。
他还看着陌生少年将年幼的蛇姬抱在怀里躲雨, 心里只替这个命运多舛的小朋友开心。
这些发生在很多很多以年前的事情, 各自人员的面容早已模糊不清。
但在发旧发黄的记忆中,香克斯依旧记得年少的自己的心情。
他停住脚步,只看着船上的医生本乡和巨人医师一块冲上去。
在酒馆里抽烟的本·贝克曼诧异地看他去而复返。
“怎么了, ”他叼着烟问,“不是要去找人家做朋友吗?”
香克斯想了想, 语速很慢:“不太行。”
贝克曼:“嗯?”
“我不太行, 她更不行。”
他说,半晌, 又笑了笑,心中太多思绪堆积, 太多信息冲击, 就连一向游刃有余的海贼都迟钝起来。
但他想,如果让安德森发现自己得知了她两个身份的真相。
“她可能会杀了我。”
贝克曼:“……啊?”
不是, 怎么进展到这一步的?
刚刚不是才说欣赏尊重或许可以做朋友吗?
“没什么事, 贝克。”
香克斯缓慢道, 没有说对方亲自拔枪处决了自己的老船长, 更没说当年海军还害死了船长的孩子。
当年有苦衷,谁会让这么小的孩子去做那么危险的卧底?
但有些事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那些命横在那里,他没法再去接近。
贝克曼:“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是在做什么恐怖的决定吗?”
恰逢本乡挠着脑袋进门,一进来就说蛇姬的熟人根本看也不看他们,就留个后脑勺,直接抱着对方就消失了。
“老大,你们仨都是红头发啊,真巧!”
香克斯:“……嗯,确实很巧。”
他努力回过神,想到之前来接近自己的、自称是圣地的使者,摇了摇头。
“既然安德森已经离开,战斗也结束了……”
“我们也走吧。”
*
这是娜丝迦昏迷的第三天。
费加兰德城堡里人人自危,恨不得进化的时候省去呼吸,这样就不会触怒如今已经暴走的年轻继承人。
“为什么还没醒?这就是你们说的没有大碍?!”
跪在华盖床前的圣地医师个个苦不堪言。
他们用最先进的医疗仪器也诊断不出床上的天龙人为什么至今昏迷不醒,明明一切指数都显示对方健壮得可以打死十头牛,但娜丝迦依旧闭着眼睛。
“夏姆洛克圣大人,”有人小心翼翼,壮着胆子发言,“娜丝迦宫现在的状况更像是……更像是……”
“是什么?”
医师一咬牙:“更像是在睡觉补眠!”
一旦壮着胆子开了口,剩下的就能喋喋不休地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流出来。
“据您所言,娜丝迦宫大人刚刚结束一场伟大至极的光荣战斗,十天十夜未曾合眼,终于战胜卑鄙的敌人。这样高强度的作战不仅十分耗费心力,娜丝迦宫又不过刚刚成年。如今外伤已经愈合,却昏迷不醒,更像是因为极端脱力下身体启动了自我防护机制……”
夏姆洛克的眉头越皱越深,红披风焦虑地在这间堪称奢靡无度的卧室里转来转去。
“既然如此,”他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那就由你来负责调养娜丝迦的身体。”
“现在都滚下去!”
等人全都离开,他便坐在床边,用陌生而迷茫的眼神注视着昏迷的娜丝迦。
她的眼眸紧闭,鸽子血一样的卷发就像圆鼓鼓散开的花苞垂在耳边。
这是一张哪怕在睡梦中也会显得残忍的脸,沉重的天鹅绒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年轻的暴君在潮湿的阴雨中长眠。
费加兰德的城堡华美而庄严,忠诚的奴仆让其他家族都会艳羡,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而现在,这个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却静默而长久地选择注视面前沉睡的年轻人。
费加兰德世在她面前黯淡,她是新生的暴君,黑暗的太阳。
她太令人颤栗,以至于常人的羡慕与嫉妒都失去了意义。
但他不羡慕、更不嫉妒她,夏姆洛克的
或许是因为艾尔巴夫的那一,而作为她的敌人,哈拉尔德竟然也将同样在书中留下姓名。
但他只能站在那场撼动世界的战场边缘,只能目睹她的敌人竟然可以得到君王赐予的死亡。
“……”
不知名的风微微吹动,宝蓝色的。
夏姆洛克骤然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羡慕区区贱民。
不用羡慕,他与他们不一样……在娜丝迦眼里,会不一样吗?
夏姆洛克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
德雷斯罗萨的夏日太过灼热,太阳容易晃花小虫的眼,而那双幽绿的眼眸似笑非笑,仿佛在他心间流淌的冬日顿河。
于是,他就如神话中的伊卡诺斯一般,燃烧自己的羽翼,飞向黑色的太阳。
“……你值得世界上的一切。”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入新王的手心,“快醒来吧,娜丝迦。”
如果娜丝迦可以变小就好了,如果娜丝迦可以永远待在他身边,不会受伤也不会昏睡就好了。
他听过她无数次均匀的呼吸,唯独这一次不能让他安心。
昏暗的房间里,继承人抓住她的手,坐在地上,昏昏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他依旧狼狈地坐在地上,耳旁却传来翻书的声音。
“你醒了。”
夏姆洛克猛地抬眼,正E靠坐在床头的娜丝迦缓慢翻动手中的书页。
在灯下,冰凉的绿眸转化成鸽子血,反射出秾丽而危险的光泽。
她浑身只有白与红两种颜色,脸与唇是淡的,卷发则是碾碎的石榴与红樱桃,瑰丽猩红以至于刺眼。
就像自然界太过鲜艳的动植,基因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会提醒剧毒与危险。
夏姆洛克却久久看入了神。
“在发什么呆?”
娜丝迦的眼睛没有m书本上移开,却仿佛知道他灼热到恍惚的视线。
“夏姆,你的床背太高,我不习惯。”
时间突然变得慷慨,他看着面前危险而冷漠、却又亲昵喊出他昵称的年轻u性,小娜丝迦稚嫩可爱的面容逐渐被这张稍显残忍与危险的脸替代。
童年时代的记忆因长久的分离而显得模糊,但她m未真正E与他分离。
他记得小娜丝迦总爱在城堡里乱跑,记得她会像警惕的小兽一样主动牵住自己的手。
费加兰德的训练场里依旧有她留下的弹痕,那些讨厌的狗总在庭院里汪汪叫个不停。
她秾丽的卷发像初春枝头的露团,散漫披散在身后,曾经还是少年的夏姆洛克也很有耐心地拿起发梳,替不上心的小妹妹梳理。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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