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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懒汉之后[种田]》90-100(第8/17页)
像他们运气好一些,个别瓦片裂了缝或直接被砸穿,漏了好些雨,需要捡出来重新修葺一下。
他们本来有剩一些瓦片没用,正好用好填上。
还有的人家就没有那么好运的,虽是与他们一样起的土砖瓦房,但用的多是旧瓦片。屋子里漏雨漏得很厉害,却没有足够的瓦片去修补。
就只能跑去村尾一些空掉的房子里扒一扒有没有用得上的瓦片。
没成想瓦片没扒拉出来,反倒是扒拉出了钱杏仁父子。
乔岳蹙眉,“然后呢?”
“接下来可精彩了,他们就求着想留下来,但是村人不乐意,又把刘成文喊来,钱杏仁哭得梨花带雨,求他原谅,刘大哥儿更是哭着哭着直接晕了过去,然后刘成文就让人把他们送到家里去。”
田柱子听到时立马肃然起敬。
“一个是给他带了绿帽子还让他帮着养奸夫孩子的前夫郎,一个是不是自己亲生的都不知道,且还把他的银子卷跑了,就这就这……”刘成文竟还真的松口原谅了。
田柱子从未见过如此大度的男子。
所以一听说这事,就赶忙跑过来和山子说。
乔岳摸摸自己的耳朵,总觉得自己听错了,嘴巴动了动,良久才说出一句:“……厉害。”
不理解但同样十分震撼。
“或许这就是真爱的力量吧。”田柱子摇头晃脑,感概万分。
余光扫到了门口的身影,田柱子喊,“月哥儿。”
方初月脚步未见停顿,他看了一眼乔岳,又笑着点头,“你们继续聊,我进来找些东西。”
方初月走进房间里后,田柱子就见乔岳的视线已然跟着一块儿过去了。
真爱……莫非他兄弟也与刘成文一样?
田柱子一想到这个,忍不住打了个恶寒,猛地摇头。山子面对月哥儿能不能抵抗得住不好说,但月哥儿就不是那种人。
小两口平日里黏糊得要命,让人看了就牙酸。田柱子嗖一下站起来,决定不在这里讨嫌了。
“不了不了,我事情说完了,我……”
“好,”乔岳朝他摆摆手,“你快走吧。”
田柱子翻个白眼,还是继续说,“我等会儿要去把菜地给重新规整一下,先走了。”
田柱子走人后,乔岳起身走进去,“你需要什么,我现在给你拿?”
方初月立马笑了,“我想要一块狼肉。”只不过很快嘴角又耷拉下来。
乔岳坐到他身边,抚着他微微弯下的背脊,“怎么了,有人又闹幺蛾子了吗?别生闷气,你与我说是谁,我去悄悄教训他一顿。”
方初月有些感动,又被他的话给逗笑。
别人得罪了山子,他都是当场就给怼回去,要么就是立马带人打回去,如今这般不过是为了哄他罢了。
毕竟不敢硬碰硬从而使小手段的向来只有他。
“没人闹幺蛾子,”方初月语气低落,“是周家的大黄眼瞧着要不行了。”
老黄狗本来年岁就很大了,若是风调雨顺说不准也能撑到明年后年,只不过如今的天气变幻莫测,甭说一条上了岁数的狗了,就是人都不一定撑得住。
一场冰雹下来,老黄狗就撑不住了。
昨天白哥儿给它喂饭的时候,它就吃不进东西了,今日一看,狗盆里的食物和水还是原封不动的样子。
若真是最后的日子,方初月想它起码嫩个吃上一口好东西,是高兴的、饱着肚子离开。
乔岳摸了摸那泛红的眼角,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反而是催促道,“那我们快些。”
他拿了一块狼肉出来,因着新鲜的狼肉不大好给其他人看到,他们在屋里给切成片,而后悄悄拿泥炉和瓦煲将其蒸熟。
放凉后,俩人拿了个碗过去。
老黄狗就躺在周家屋檐下,眼皮半耷拉着,身上的皮毛有些暗淡。周大青坐在旁边,一直垂眸看着老黄狗。
“大青哥。”乔岳喊道,走过去说。周大青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还有碗上,“你这是……”
“过来看看大黄。”
周大青突然沉默,嗓音艰涩:“……好,送送它也好。”
方初月又把碗里的肉给他看,“大青哥,这肉能给大黄吃吗?”
周大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如今不是能不能给大黄吃的问题,是大黄还能不能吃得下东西,他说,“你们放它碗里试一下。”
若是它想吃,就会开口。
只不过大黄已经有一天没有进食了。
方初月蹲在老黄狗旁边,老黄狗嗅了一下,用力睁开眼,仿佛认出了方初月,它吠了一声。
声音有气无力,而后又半阖上眼皮。
方初月将碗里的肉倒进盆里,伸出手摸了摸它脑门的毛毛,“要不要尝一口,很好吃的。”
生怕它闻不到一样,把狗盆放到它鼻子下。
白哥儿闻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是月哥儿你们来看大黄啊。”
见他拿了肉特意过来喂狗,白哥儿想解释,“它如今是吃不下……”
下一瞬就看到毫无胃口的大黄,张口将嘴边的肉吃了进去。
白哥儿抹布掉地上,赶忙着拍了拍一直在说话的丈夫,示意他看。
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老黄狗把肉吃光,在方初月手底下蹭了蹭,继续趴在地上。
方初月揉揉它的耳朵,站起来准备离开。
老黄狗猛地站起来,速度敏捷得仿佛不像老狗,它挨个蹭了蹭,“汪……”
便开始撒丫子在院子里跑,笑得裂开了嘴角,犬吠声有力昂扬。
它跑出了院子,仿佛刚刚学会奔跑时那样有些笨拙但高兴得踉跄了两步,又仿佛是头一回被带到山里捕猎一样翻山越岭,不知疲倦。
跑遍村子里的每一处角落,碾走停留在鼻子上的蝴蝶,抖干净毛毛上的露水,恣意又快活。
最后高高兴兴跑回院子里,挤进周大青的怀里,脑袋搁在他大腿上,“汪……”
周大青将它抱在怀里,轻轻揉了揉。
一如来时路。
长着乳牙的小黄狗颤颤巍巍滚进了七岁孩童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吠着。
……
东逝流水,叶落归根,日子抚平了伤痕,也带着了新的希望。
冬月转瞬即逝,一眨眼就到了腊月。
腊月隆冬,湿冷又阴寒,除了偶尔下地翻一下水田外,便是时常与下山的野物搏斗。
就在乔岳的异能准备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的时候,先到一步的是田柱子与沈哥儿的大喜之日。
院子里到处挂起红布,桌子上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田六婶田六叔夫妻二人来回招呼客人,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田柱子黝黑的皮肤好不容易养白了几分,整个人意气风发得很。
乔岳跟着忙上忙下,人实在太多了,田家的亲朋好友、过命之交的队友们……接亲、挡酒,酒水是喝了一肚子。
田柱子想要开溜,又被扒拉住胳膊,只好按耐住性子继续和人喝酒。
喝了一圈,“我先去个……”
“别啊,你还未和我喝呢!”田柱子不知道第几次被拦了下来,他忍不住仰天长啸。
难怪之前山子成婚时神思不属,总是一副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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