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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五条家主献上心脏》30-40(第7/20页)
住笑了下。
咒言师的脸更红了,他慌张的低下头,挪开视线,去看墙角边爬行的蚂蚁,夹缝的野花,就是不敢看我。
真希的怒吼声突然加大,我后背僵了下,扭过身朝楼里跑。
餐厅已经备好早餐,洗干净手后,我挑了些饭团和芹菜汁。和五条悟发消息的间隙,安玛打着哈欠走近餐厅,她脚步虚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径直略过狗卷棘,拿走一块奶油面包靠在桌边吃着。
狗卷棘坐在圆桌的另一边,正襟危坐,忽然张嘴道:“金枪鱼。”
“听不懂。”我摇头。
他目光下移,停在我碗中的金枪鱼寿司。
“什么意思,是要我喂你?”
我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递到他嘴边。
狗卷愣了下,还是顺从地张开嘴。
安玛一声 “噗”地喷掉口里的牛奶,笑得前襟全湿:“Der junge behauptet immer noch, dass dieser thunfischsushi schlecht schmeckt, dummkopf!(那男孩再抱怨金枪鱼寿司很难吃啊,笨蛋!)”
空气突然静滞。
一道紧张中混杂期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咒言师还是鼓起勇气,小口咬着金枪鱼寿司。
……
下午两点学生们在大厅聚集。
“磨蹭死了,那个吊儿郎当的眼罩男。”真希不耐烦得将地毯碾地吱呀作响。
“对老师放尊敬点,真希。”熊猫投来不赞同的目光,耳朵抖了抖,听力极佳地它率先朝外门方向看去。
五条悟抱着一堆形状各异的柔软抱枕,踹开大门,笑容张扬。
“别着急嘛,老师带着礼物来了哦。”
身后管家推的行李车还堆着半人高的一堆枕头。
枕头铺在地毯上,五条悟跷着腿拍了拍沙发扶手,示意我过去。
“做好入梦地准备了吗?”所有人被他的掌声吸引过来。
“那么老师再追加一条规则,每个人仅有一次入梦机会,一旦失败就只能乖乖退到观众席上哦。”他的语气很轻快,仿佛在说什么很轻松的话题。
学生们却突然紧张起来,氛围也顿时变得紧张,十几双眼睛落在了他身上。
我感到一阵压力:“我可以承受,没关系。”
悟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缓缓开口:“这是为他们安全着想。”
所以入梦其实是很可怕的事情?
“请白塬鸫同学配合,乖乖躺下。”
“噢。”
“集中注意力,不要再盯着老师看了。”
“…哦。”
安玛抬头看了他一眼,嘟哝一句脏话,只有我和悟听懂了。
悟全当夸他,理所应当收下。
安玛的能力起效,掌心贴在我的额头,咒力渗进额角时太阳穴突突跳动几下,整颗脑袋像沉进温泉池,散发着暖洋洋的酥麻,连睫毛颤抖的幅度都变得缓慢。恍惚间看到她红发垂落在我耳边,才惊觉到我在哪儿见过她。鲁尔区地下交易场,是她和那个的德国男人带走的我。但此时的我抬不起一点力气,思维彻底沦陷进黏稠的梦境漩涡中。
安玛嘴角浮现笑意。
“你们准备好了?”
没有等学生回应,她打了个响指,所有人应声倒地。摔进柔软地抱枕里。
对这群还没有评定级别的学生发动术式,安玛根本不需要进行肢体接触。
五条悟慵懒的靠在沙发另一端。
“你还真是有趣,这么信任我,也不怕被骗了。”
“这个嘛——”五条悟拖长尾音,歪了下脑袋,笑容随意,“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安玛不由得轻笑。
她垂下视线,柔软的目光落在熟睡中的白塬鸫身上。
他看起来比一年前要健康些,也更精神。眼睑下的青黑淡成了浅褐,面部也丰盈了许多。日本这地方本就没什么好留恋,可他偏要回来。
即便崩溃到逻辑混乱,话都说不连贯的地步,嘴里也总反复念着那个名字。
其实,安玛倒不在意这孩子心尖上住着谁,只要他能过得快活就够了。
Kakairol(卡卡伊尔)这名字在安玛口中滚了一圈,无言的滑出。
安玛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起来倒也有趣,当年在澳大利亚我帮你造了场梦,竟就那样结识了你这位最强。”
五条悟认真地想了想:“那个梦境挺有趣的。”
“其实我很后悔。”安玛诚恳地告诉他,“如果不是那个梦,你也不会缠上卡卡伊尔。”
她刚说完就有点懊恼,五条悟心思敏锐,光凭这句话也能猜出她二三意图。可不知道五条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压根没往心里去。
他几步走近,蹲下身靠近鸫,抬手转过他的脸。
恍惚念叨了一句:“我真的很开心。”
在安玛构建的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中,他内心的冲动和欲-望如野草般不受控制的疯长,滋养那可怕的念头烧尽理智。
他想试试从背后动手,在他观察清楚那颗心脏跳动的节奏前塞回去就行。
鸫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坏念头在心中蠢蠢欲动地叫嚣着:多简单啊,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后他真就这么做了。
那对漂亮的猫眼失去光彩,并没有让人怜爱的泫然欲泣,他脖颈急速跳动的血管暴涨,让五条悟凭空升起强烈的破坏欲。变得和被白塬鸫吸引住的蠢货一样,陷入了发狂的境地,将他按倒,直到他忍不住哭起来也不肯罢休。
鸫其实很会哭的,哭的时候又漂亮又惹人心动,那双浅色的眼珠像浸润泉水的月光,朦胧又勾人。
鸫那么脆弱,且不设防。
漂亮的外表也会看腻歪,也许正是因为此五条悟才心生不好的念头,他几近癫狂,将所有的过错怪罪到鸫身上。
“太恐怖了。”五条悟盯着那具重新站起来的躯体,指缝中还残留着血丝,骨节攥的掌心阵痛,“连悔恨的功夫都没有给我,心脏刚塞回去就活蹦乱跳地站起来。死不了就算了,偏偏连记忆都跟着复活,一点回旋余地都不留下。”
而后,他们的爱意彻底碎裂在那场成功的谋杀里——
安玛注视着他,眉眼弯弯,笑意随即渗出:“五条悟,你怎么就笃定现在不是梦里呢?说不定那场梦境根本就没停过哦。”
那声音仿佛是冰冷的液体钻入他耳朵,深入震颤着每一根神经,冻得人骨髓发抖。
五条悟抬起头。
目光森冷而平静,比起一年前气势更甚。
他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让人心生恐惧。
好半天,安玛才勉强找回勇气。
“开个玩笑,朋友。”
“嘴巴闲着可以去吃屎。”五条悟冷淡道。
第33章
熊猫愣了下, 有点不敢置信眼前的场景。
他想过很多经典恐怖的惊悚场景,也许是某个废弃建筑物,里面藏着类似《寂静岭》中的怪物;或许是无限贴近现实的诡异怪谈。
可为什么他眼前会是一个名为【黄昏剧院】的乐剧场?!
熊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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