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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赋彩[公路]》20-30(第3/23页)
心高楼林立。宁玛在驾驶座一路看着车水马龙,有些雀跃,指尖都在方向盘上跳舞。
毕竟她真的很久没有正儿八经逛过街了。
停好车,宁玛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只管往光亮的地方去,但那只是开在地下停车场的洗车铺,周亓谚松松圈住宁玛的手腕,将她带转另一个方向:“电梯厅在这边。”
宁玛摸摸鼻尖,她在地下停车库里真的容易晕头转向。
周亓谚瞥了宁玛一眼,笑了一声:“其实商场大多都是这样,七弯八绕,顾客在商场逗留的时间越多,商场盈利的概率就越高。”
“是这样,但是员工通道就很近。”宁玛说,“以前我在成都商场打工的时候,都是拉开安全门走的。”
“你到底打过多少份工?”周亓谚突然问。
宁玛嘿嘿一笑:“很多,但有些只干了几天我就跑了。”
“比如?”
宁玛回忆了一下:“超市理货、火锅店员、婚礼场务、托班生活老师……干的最久的是美缝师傅和美容院的工作。”
“美缝师傅是什么?”周亓谚疑惑。
正巧他们已经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商场里,宁玛低头指着反光的瓷砖地板。
她说:“喏,就是把瓷砖和瓷砖之间的缝隙,用材料填起来。”
商场的地板干净得打滑,美缝看起来也没有变色。这些年的材料更新换代应该很快吧。
但她的记忆依然清晰。每一道工序,以及,那个人。
宁玛注视着镜子似的地砖,那些恶心的画面,不由自主在脑海中放映。
“好了不说这些了。”宁玛微微皱着眉,强行中断自己的回忆。
周亓谚注视着她的微表情,若有所思。
宁玛的情绪转换得很快,她是视线已经开始搜索周边的男装店,正前方就有一家,橱窗里摆着的模特身上,披着一件无领夹克衫。
很成熟,很干部。
“好老啊。”宁玛嫌弃。
再一扫视周围的服装店,宁玛就发现,两级分化很严重。要么就是青春嘻哈的牛仔运动类服饰,要么就是中老年大叔服饰。
“呃……”宁玛抬眼看了看周亓谚,“还逛吗?”
周亓谚没说话,抬腿走进一家运动品牌,停在冲锋衣货架前。
他扒拉了两下,然后回过身对宁玛说:“帮我选一件?”
其实这些衣服对宁玛来说都长得一样,她也只好翻了翻,勉强提了一件出来。
那是一件低饱和的浅卡其长款,看起来有些像风衣。
周亓谚直接穿上,虽然都是长款,但和今天穿着藏袍的样子截然不同,只能说人拯救了衣服。
他神情淡然,宽松而有硬度的衣料将他衬托得更加修长。像是文艺电影里的画面,令他有着难以捉摸的故事感。
“怎么样?”周亓谚问。
宁玛脑袋里浮现出一些电影画面,比如男主穿着风衣,女主朝他跑去,然后男主用长长的风衣将人包裹,两人紧紧相拥。
但实际上宁玛八风不动,眼睫毛都不眨一下,镇定自若的样子装得特别好:“还不错。”
“行。”说完,周亓谚就脱下来,带着去前台结账。扫码的时候,周亓谚顺便看了眼时间,也快九点了。
“回去休息吧。”他说。
“嗯。”
“你有没有要买的?”周亓谚突然问。
宁玛一怔:“我不用啊,我都带了。”
周亓谚便点点头:“之前的差旅费用完了和我说。”
要么说谈钱伤感情呢,这句话一说,宁玛突然感觉周亓谚,好像又变回了距离遥远的甲方。
她看向别的地方,小声回答:“嗯,还有很多。”
两人走向电梯,突然从背后传来嘹亮的一嗓子。
“宁玛姐!”如果没有后面那个姐字,乍一听还怪像在骂人。
宁玛在城市里从没有撞名过,她和周亓谚一起回头去看。
只见远处跑来一个活泼的身影,闪烁着永远快乐的眼神,惊喜开口:“宁玛姐,真的是你,太巧了吧!”
是陈心然,那个当初在敦煌夜市,和他们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
她男朋友朱越,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冲宁玛和周亓谚尴尬地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宁玛姐,你们是有事情来西宁吗?”陈心然一如既往的活力满满。
宁玛笑笑:“没有,我们来玩。”
“那我给你们推荐那个藏文化博物馆,贼有意思!”陈心然很兴奋,昂扬的语调却突然一顿。
她摸摸脑袋,讪笑:“不对,我忘了你就是藏族的。”
电梯到了,四个人一起进去。
宁玛宽慰尴尬的陈心然:“没事,我们也没时间逗留,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西宁了。”
“我们明天也要走了,中午的飞机回老家。”
这时,朱越拍了拍陈心然的胳膊,小声问她:“宝宝,我们的酒店地址在哪来着,我提前叫下车。”
陈心然掏出手机,报出一串地址。
宁玛一愣,觉得有点耳熟,也掏出手机一看。
然后宁玛伸手制止朱越:“不用叫车了,我们是同一家酒店,一起走吧。”
“好哇好哇!谢谢宁玛姐!”陈心然挽住宁玛的手臂,开心得不得了。
于是回酒店的一路上,车里第一次这么热闹。
因为陈心然他们是办完了入住再出门的,所以到了大堂,他们便和宁玛两人挥手拜拜,先行上楼去。
“这次房间我定了两个大床房。”宁玛说。
周亓谚点点头,接过房卡。
在电梯里的时候,周亓谚问:“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沿途去塔尔寺,青海湖,然后在青海湖入住。”宁玛顿了顿,“接下来两天的行程会轻松一点,我们九点出发就行。”
“嗯,你早点休息。”周亓谚淡淡说完,然后转身回房。
宁玛听见卡哒落锁的声音,站在门口僵了几秒钟,才刷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宁玛有些低落。
其实周亓谚对自己还是很好很温柔,但好像,就停在这一步了。也对,他那样散漫的性子,可能除了艺术,对其他都只是三分钟热度吧。
宁玛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昏暗的光线被吸进地毯里,宁玛突然觉得很累,白天在草原上疯玩,又开了一天的车。
宁玛撑着下巴,过了一会儿脸就顺着掌心慢慢地滑下来,然后她就这样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后来,宁玛是被隔壁丁零当啷的噪音吵醒的。
她皱眉,拿起手机一看,半夜一点了。脖子歪在椅背上,睡得酸疼,手背也硌出红色印子。
宁玛站起身,清醒了一下之后,隔壁的声音变得更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隔壁一直尖叫不断,但又不像是……房事。
算了,洗个衣服吧。
宁玛打开箱子,把藏袍和今天骑马穿的外衣掏出来。
入住的时候,周亓谚问了一嘴洗衣房在哪,宁玛也听见了。藏袍手洗是洗不动的,她抱着衣服准备去一趟洗衣房。
打开门,带上手机和房卡,宁玛瞥了一眼隔壁,发现门竟然是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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