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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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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琢磨和各大高校合作,培养一些定向研究生。

    可以说,宁玛考研这事是双赢。

    宁玛心潮澎湃地和舒绣文告别,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划着手机看考研攻略。

    她正看着肖老徐叔呢,微信里突然跳出房屋中介的消息:“哈喽你在吗?下午有燃气检查的人要来,物业上门敲过好几次,说你都不在家”

    宁玛被大米饭生噎了一下,看着消息有种当头一棒的感觉。

    有意无意的,她把房子这事完全忘了。过年那会儿是月初,现在元宵都过完了,眼看再过几天就到三月。

    宁玛回复:“我记得当时签的合约是可以随时退租吧?”

    “A看房找我:是的,退租的话,需要在下个月一号之前把东西清空。然后我查到咱们这边当初是一口气打了一年的房款,我们验收完房子,没问题的话,七个工作日内会把余款原路退回,你看可以吗?”

    毕竟是周亓谚租的房子,于情于理要和他说一声吧。

    宁玛把中介那段消息转发过去,“快乐小马:我申请了退租”

    周亓谚竟然难得的秒回“ZQY.exe:嗯”

    她吃午饭,那么就意味着周亓谚那边是午夜。以往的周亓谚倒也不早睡,但一般都是在搞创作,所以秒回的概率几乎为0。

    那他现在是……失眠了?撤展的事应该对他打击很大吧。

    宁玛咬着嘴唇继续问:“那房子里你的东西”

    宁玛的手指在屏幕上悬而未决,她本来想说要不要给他寄到北京去,结果一不留神直接发送出去了。

    那边还是秒回“ZQY.exe:扔了吧”

    哈,果然。宁玛刚才心里对他的那点儿怜惜,立刻抛开。

    中介又继续见缝插针“A看房找我:那燃气检查这事儿?”

    快乐小马破防:“进吧进吧,随便进!”

    扒拉完午饭走出餐厅,宁玛抬头看见研究院里的行道树孤独排列,但是再仔细一瞧,枯枝上隐隐约约有新的芽苞了。

    宁玛不由想起,当初周亓谚倚靠在树干旁等她的身影,那会儿她戏谑他是个少爷。

    宁玛不知道别的情侣吵架是不是也这么干脆,一点拉扯也没有,说分手就直接两不相欠。她只知道,他本来也是个不需要迁就别人的少爷。

    她下机后给周亓谚报的平安,他没有回复一个字。她和他说退房,他倒是秒回“扔了”。

    宁玛用手背挡住自己微红的眼眶,自言自语一句:“风沙好大啊,什么时候才能长满叶子。”

    第52章 方解石 等春

    宁玛没等到枝繁叶茂, 倒是先迎来了一场大雪。早春时节,人迹稀少,九层塔的每一层塔檐上都落满了雪, 像是淋面。

    每一片微小的雪花都伸展出最美的纹路,混合形成的雾淞压在树上, 仔细看,棉白之下已经结出了盈盈淡粉的花苞。

    等到雪化之后,花苞纷纷绽放, 便是敦煌的第二场杏花雪, 为西北大漠带来最柔软的春。

    在敦煌这场初雪到来的前夕,宁玛背着大布袋子回到房子, 准备收拾东西退租。

    也许是刚开年, 整座城市还陷在假期的余韵,以及游子们再次远行的寂寞中。

    小区里静悄悄,时而也能看见地砖缝隙里的红色炮竹残屑。

    宁玛进门, 从客厅开始收拾,朝南那面飘窗旁, 有一盆宁玛从市场买回来的蝴蝶兰。老板说, 这花在西北算是好养的,花期还长, 春夏秋都开。

    当时宁玛兴冲冲把花抱回去,可是等周亓谚来敦煌的时候, 花已经谢得差不多了。

    她像是安慰周亓谚, 又像是安慰自己那样说:“没事,来年春天还会再开花的。”

    但连着一个月的寒冬,宁玛都没有来过这个房子,这株蝴蝶兰已经消苞, 此刻看起来只剩几根光秃秃的枝条。

    宁玛往托盘里倒了点水,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活。

    倒完水后,宁玛顺手把窗台的灰给擦了。

    整个房子里安静得过分,宁玛从沙发上抠出遥控,想把电视打开。但怎么也按不亮,宁玛还以为坏了,检查一看发现是没插电源。

    还是当初周亓谚连接VR设备,拔下来的线,却一直忘了再插上。

    宁玛蹲在地板上,捏着插头久久发呆。

    浴室已经开封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也没办法拧回去,宁玛找了个袋子装起来。说到这个,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周亓谚身上的柠檬味到底来自哪里,当时总想着当面问他,可每次都忘记。应该再也没机会问了吧。

    接着卧室里的被褥被宁玛费劲拆下,这么大这么宽,背回宿舍盖可能要拖地了。

    宁玛被累出一身薄汗,转身去厨房烧水喝。在等待烧水壶运作的期间,宁玛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呆。

    水慢慢加热,开始沸鸣,嗡嗡嗡的声音像飞机起飞。最终“哒”的一声,水开跳闸,宁玛机械地给自己倒水。

    也许是心不在焉的惩罚,开水溅到她握着杯子的手指上。

    “嘶——”宁玛回神,放下水壶和杯子,赶紧去冲凉水,直到冻得通红失去知觉。

    但是很快痛觉又卷土重来,宁玛下意识地去触摸那些冰凉的瓷盏。她忽然想起周亓谚递给她的那碗奶油蘑菇汤,想起周亓谚托着餐具的断指伤痕。

    真的好疼啊……像是用捣辣椒的锤子砸手指,在持续的钝痛中混入尖锐的刺痛。十指连心,那么断指的痛会有多尖锐,多绵长呢。

    即使是这样的痛他也没有放弃创作,即使是这样的痛她也决意离开,他们之间注定无疾而终。宁玛突然泪流满面。

    “来来,大哥进来吧。”大门突然应声而开。

    哭的哇哇的宁玛,泪眼婆娑抬头,和房产中介小哥对望。他身后跟着背斜挎小包的燃气检修员,还有西装革履的物业。

    尴尬弥漫流转。

    宁玛强迫自己止住哭,抽抽地问:“你们不是检查完了吗?”

    中介小哥挠挠头:“那天联系上你之后,物业和我说小区挺多户人家只有周末才有空,就安排检修员周末再一起来。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在家。”

    “那你们自便,我去下洗手间。”宁玛说完,假装镇定地转身走掉。

    中介、检修员、物业都被惊到了,三个人一声不吭,像演默剧似的弄完就走,把空间重新还给宁玛。

    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在卫生间背完一组单词,宁玛也逐渐冷静回来。

    她看着客厅堆积的大包小包,才发现一个房子,哪怕只短暂居住过那么几天,也依然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宁玛小小的宿舍怕是都堆不下这些东西,需要借一个空房间先暂时放放,再找机会出一些二手。她今天也没法一口气把这些东西都搬走,但马上就是三月了,她也许还得请半天假用来搬家。

    可第二天,宁玛就收到中介小哥发来的消息“A看房找我:是这样,你退租比较突然,房东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新房客,所以房东说你可以慢慢搬,不用着急赶这两天。”

    宁玛松了一口气,感恩好人。

    时间就这样平稳度过,宁玛不再随便答应别人,去帮忙做那些琐碎的工作,每天只忙着背书。

    四月一到,西北的风都变得温柔起来,吹拂过月牙泉边的芦苇荡,迎春、杏花梨花渐次开放——除了宁玛的蝴蝶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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