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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草包美人》20-30(第15/19页)
,一个趔趄就摔到地上了。
那拉扯她的男人愣住了,“怎么还躺下了。”
瞿新姜猛地扒开他的手,挣扎着,不明白自己这一天到底是倒的什么霉。
“走开点!”
好像自从瞿家出事,她就没有一天好过,生活变成了一滩稀烂的泥。
车上似乎还有人想下来,打开的车门里又迈下来一条腿。
瞿新姜咬着嘴唇不想在外人面前掉眼泪,且还是一些手脚不干净的醉鬼。
又有车路过,因车灯的缘故,这里被照得越发明亮。
瞿新姜想喊的,但她还没有开口,那辆车就停了下来,她有点绝望地想,这些人不会还有同伙吧。
然而远处却响起一串高跟鞋的声音,一个人高挑纤细的女人不疾不徐地走近。
逆着光,瞿新姜不太看得清对方的面容,但那身段在逆光下显得极其好看,即便对方上身还裹着一件大衣。
是傅泊冬。
她高高吊起的心在这一瞬间回到了原处。
傅泊冬拿着手机,很冷淡地拨了一个电话。
那拉着瞿新姜的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来人,目光在两人间摇摆着,好似看花了眼一样。
瞿新姜知道傅泊冬好看,冷漠又艳丽,很招人,却不会有人敢放肆招惹。
傅泊冬又对着手机说:“对,麻烦快点让人过来。”
挂断电话后,她睨了男人一眼,“拉扯什么。”
男人没说话,已经醉得头晕脑胀的,就光顾着笑。
傅泊冬不想和醉鬼交涉,走到男人的车边,敲了驾驶座的窗。
驾驶座上的人看她面色又冷又沉,心里微微一惊,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车上的人刚下来,傅泊冬就擦着他的肩坐了上去,降下车窗,然后熄车。
刚下车的人傻眼了,连忙问:“干什么啊,想和我们一起走?”
傅泊冬摸出了一根烟,手腕撘在车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烟没有点燃。她侧着头说:“我还想问你们想干什么。”
后排的人愣住了,起身想把她推下车。
可是傅泊冬却镇定自若地坐着,朝正中的后视镜睨了一眼,“坐回去,现在车钥匙在我包里,油门在我脚下,方向盘在我手边,你们不要命了?”
“你他妈有病吗!”
“妈的有病就去治,别碰老子的方向盘!”
傅泊冬很淡地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提,“我是有病,不要命的,那你们要吗。”
后排的人醉得再离谱也被吓醒了。
和傅泊冬一起来的司机也走了过来,把瞿新姜身边的男人给制住了。
傅泊冬冷冷开口:“你们乱动一下,我的人就会把他的胳膊掰断。”
没人敢动了,因为傅泊冬的司机一瞬间就把男人按倒在地,一看就是练家子。
瞿新姜很勉强地往后挪了一点,抬手抓住了路边的围栏,惶恐地朝傅泊冬看去。
她不怕傅泊冬做些什么,却怕车上的人对傅泊冬下手。
车上醉了酒的男人容易亢奋,在后排倾身向前,想抓傅泊冬的头发。
傅泊冬把车钥匙从包里拿了出来,插回了钥匙孔里,重新发动了汽车。
车还挂着驻车档,她却踩下了油门,一瞬间噪音轰鸣。
伸手的男人陡然顿住。
傅泊冬缓慢开口:“我还没有拉档位,你说我一个急转,车能不能冲下山。”
说完,她仰头看向中央后视镜,唇微微动着,似在清点人数,“你们死在一起,也不算孤单。”
“黄顽!”傅泊冬喊了一声。
黄顽会意,令那个被制住的人痛苦地喊叫出声。
车上的男人很慢地收回了手,他觉得傅泊冬是真的有病。
数分钟后,警车开了过来,红蓝色的光极其耀眼。
黄顽松手走开了一步,原先被他按着的男人却还是不敢动。
随后,傅泊冬从车上走了下来,和这辆车原本的司机擦肩而过。
瞿新姜还跌坐在地上,看着警察给那车的司机测了酒精。
明显是酒驾,司机被带上了警车,余下的人也全被拖下车,一并被带走了。
等醉鬼们都坐在警车上呆滞离去,瞿新姜才流起眼泪来,惦记着袖口沾了尘土有些脏,小心翼翼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连眼睫都是湿的。
傅泊冬垂着眼看她,“怎么不起来,地上不冷吗。”
瞿新姜仰头,有点别扭地开口:“脚崴了。”
傅泊冬静静看她,没有伸手。
瞿新姜眼眶通红,唇上还沾着没有完全脱落的口红,像是嘴唇被咬出血了一样,只打了粉底的脸很干净,仍是精致又无暇。
她抿了一下嘴唇,有点不知所措,却好像不是那么怕傅泊冬了。
“怎么崴的。”傅泊冬问。
瞿新姜目光闪躲,“走得太累了,崴到了脚。”
“你给我的定位不是这个地方。”
瞿新姜料到傅泊冬会这么问,委屈地解释:“我以为你会从别墅的方向过来,就想多走一段,好让你少开一点路。”
话音刚下,傅泊冬的神色变得有点古怪,说冷漠也不算冷漠,但说柔和也算不上多柔和。
瞿新姜吸了一下鼻子,把声音压得很低,好像并不想让傅泊冬听见,“为什么你每次来的时候,我都这么丢人啊。”
“你是笨蛋吗。”傅泊冬问。
瞿新姜鼻尖酸得厉害,“那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忽然在旁边停车,那个男的下来拉我,我走不动,被他一拽就摔到地上了。”
傅泊冬得出定论,“你是笨蛋。”
远处偶尔还有车路过,但已无人停留。
傅泊冬的司机已经回到了车上,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瞿新姜小心翼翼地问:“你能不能让司机来拉我一下,脚真的很疼,站不起来。”
傅泊冬无声地看着她,最后像是对峙失败,皱着眉缓和了神色,“我背你。”
“啊?”
“要我重复一遍吗。”傅泊冬冷声。
瞿新姜撑起身,小声说:“我会把你的衣服弄脏的。”
傅泊冬轻轻一哂,“衣服是不能洗吗。”
然后瞿新姜拘谨地伏到了傅泊冬的背上,明明这背和她一样单薄,却好似分外靠谱。
瞿新姜很克制地流着眼泪,生怕泪珠落在傅泊冬的衣服上。
司机开了门,好方便傅泊冬把瞿新姜放下。
瞿新姜坐了进去,笨拙地想要往旁边挪,然而傅泊冬却走到另一侧车门,从那边上了车。
车上放着舒缓的舞曲,司机依旧没有说话。
傅泊冬环起手臂合上了眼,好似十分疲惫,“临时有点事,所以来迟了。”
瞿新姜哪里敢说傅泊冬半句不是。
“你说你,怎么这么招人。”傅泊冬的语气并不像责怪。
瞿新姜已经没在哭了,侧着头小心翼翼打量身侧的人,思索了一下,压着声无措地说:“我错了。”
傅泊冬睁开眼,目光安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随后很轻地笑了一声。
“需要去医院吗,傅总。”司机终于开口。
“不用。”傅泊冬淡声,“先把医生叫到家里。”
她看到瞿新姜乖巧地望过来,那谨慎小心的模样,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怕被责怪。
傅泊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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