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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日越界[合约]》30-40(第9/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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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办法再直视他了。
程与淮指腹抵着眉心轻按,语气难辨情绪:“托江小姐的福,我几乎一夜没睡。”
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江稚头皮发麻,暗叫不妙,他果然发现了她留下的口红印,现在还要和她当面清算。
啊啊啊就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非要把话摊开来说得这么明白?
没看出来她此时脸皮比纸还薄很害羞吗?!
还有,一个吻而已,威力这么大么,居然让他整夜失眠?
不过她转念一想,初吻在那种情形下不明不白地被人夺走了,换作谁都不可能不在意,不追究。
可问题是,昨晚她根本没亲到好吗?!
顶多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亲了下,尝到了点甜头,后面他擅自闯入她梦里各种占便宜,早就千百倍讨还回去了。
“嗯?”江稚负隅顽抗,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做什么了吗?”
男人靠向椅背,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江小姐不如好好回想下。”
皮球又被踢回来了。
江稚再三斟酌后,决定装傻到底,神情无辜地摇摇头:“想不起来。”
“这样?”程与淮指尖漫不经意地轻点着桌面,垂眸略作思考,沉吟道,“刚好我手上留有证据,或许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什么?!
江稚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居然还留有证据?
第一反应是——
她偷亲他时,他该不会故意装睡,是清醒状态吧?!
钓鱼执法???
第35章 才私心
“什么证据?”
江稚故作镇定地问,以不变应万变。
见男人解锁手机,点进相册,她暗暗松一口气,还好不是人证。
看来他当时的确是在熟睡,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事。
但眼下形势并不容乐观,她又想到某个可能性,难道他昨夜洗漱时发现了唇边的口红印,还特地拍照留证了?!
糟糕,有图有真相,这下要怎么狡辩抵赖?
江稚冥思苦想,灵光乍现,他们在草地上侧身面对面睡觉,本来楚河汉界睡得好好的,谁知他突然凑过来亲她,她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躲开他,口红不小心蹭到了他唇上……
合情合理也合乎逻辑,完全能说得通。
反正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是任由她颠倒黑白,胡编乱造?
江稚做好应对准备,露出浅笑,姿态松弛,接过男人递来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照片,她惊讶地睁大眼,愣住了。
所谓证据,不是想象中的唇角口红印,而是风牛马不相及的床-照。
床单中间位置还染着一团不规则,尤为可疑的深色印迹。
江稚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没有细看,火速挪开,耳根涨得通红。
可以理解,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长期禁,欲,积累太多,梦里自动排出那啥也是正常的。
但是!!!
他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吧。
这种私-密东西,是可以随随便便就给她看的吗?!
“江小姐想起来了吗?”男人双手交叠搭在桌面,气定神闲地问。
江稚:“???”
她该想起来什么?
天知道她此时脑子一片空白。
等等!
江稚想到他先前的话:“托江小姐的福,我几乎一夜没睡。”
这意思该不会是……
他孟遗和她有关?!
登月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
“程总,大早上的,我们聊这种……话题,”江稚递过去一个“你懂的”隐晦眼神,欲言又止,“好像不太合适吧。”
“那江小姐觉得,”程与淮指尖轻点屏幕照片,“昨晚腼腼尿在了我床上,合适吗?”
江稚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原来床单上的印迹是腼腼尿的啊。”
搞半天,居然是她想歪了。
都怪那场椿梦,害得她满脑子黄、色废料!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她以为的内容太不可描述了,怎么可能告诉他?
江稚有点心虚,眸光微闪,随便扯了个理由:“我以为是你
夜里喝水不小心洒到床上了。”
程与淮不知道她脑补了那么多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便没再细究。
心情坐过山车般起伏,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胸腔,江稚想起来,昨天在假山里,她跟他告状腼腼欺负她,他开玩笑提议克扣猫粮,她立马倒戈,拉着腼腼一起讨伐他这个坏叔叔……
没想到当晚腼腼就报复性地把他的床给尿了,害得他一夜没睡。
江稚缓慢地眨了眨眼,小声狡辩:“猫猫自主行为,请勿牵涉无辜之人。”
“如果我没记错,”程与淮眉梢微挑,“它似乎是你的逆女。”
江稚淡定以对,见招拆招:“按照协议,四舍五入,合约期间腼腼也算你的逆女。”
程与淮:“……”
佣人送来早餐,依次摆到桌上,一杯坚果燕麦奶,小碗混玉米粒的紫薯泥,一笼水晶虾饺,五香茶叶蛋,以及小份的水果拼盘。
事情就算这么翻篇了。
江稚心中仍有疑虑,那口红印蹭在他唇边还挺明显的,难道他真没发现吗?
还是说发现了,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心思藏得太深,琢磨不透。
江稚吃了两口紫薯泥,留意到对面的男人也端起咖啡杯,指节白皙修长,漂亮得像艺术品。
他薄唇含着杯沿,浅酌一口咖啡,接着喉结微动,无声吞咽下去,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某些画面争先恐后从她脑海中涌现,他藏在裙摆下亲她,竭尽所能地取悅,吞咽……
她迅速掐断思绪,却掩不住阵阵的脸热。
早餐吃得差不多,林管家带着两个佣人进来,没一会儿就搬下了床垫,腼腼这一泡尿可不得了,百万定制床垫惨遭横祸,提前终结职业生涯。
这个逆女,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雷秘书发来的邮件,江稚点开看完内容,面露凝色。
她拿着手机坐到程与淮旁边,让他看邮件。
“许氏是桐城湾大型商贸综合体星级酒店项目的承建方之一,而空中花园和空中走廊项目的负责人正好是许铭安现任妻子吕丽的哥哥吕鹏。”
吕鹏这人没什么能力,目光又短浅,还有过数次中饱私囊的前科,许铭安耳根子软,枕边风吹得多,没少为大舅哥擦屁|股,爷爷也因此对他日渐失望。
程与淮稍稍侧过身向着她,一心二用,边浏览邮件边听她说。
“近年来原材料价格上涨,吕鹏为谋私利,和上游供应商暗中勾结,以次充好,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通过工程验收。”
许铭安名下已经没有可抵押的不动产,只要暂时卡住资金流,买回别墅指日可待。
其实江稚莫名笃定,以他们的交情,只要她提出来,他就一定会帮忙。
但她不想让他在正事上因为她公私不分,落人话柄,所以才想方设法收集资料,找到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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