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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日越界[合约]》50-60(第5/23页)
似乎也变轻了,还乱了。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丝毫不加掩饰,目光深邃而专注,带着穿透力般,像是要直直看进她心里去。
他这样一个清心寡欲,冷情冷性的人,居然也会露出这么……欲的眼神。
江稚完全没有抵抗力,加上脸皮薄,红晕迅速从颊边蔓延到耳根。
她羞得不行,往前贴近,搂住他脖子,把滚烫的脸埋在他颈间。
只有切断这样直白热烈,几乎直抵灵魂的对视,她的心才不会跳得这么快,这般疯狂。
太没出息了,江稚江稚!!
程与淮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
在这之前从未体验过,既陌生,又奇异。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还
不能算作是吻。
他低头看着怀中满脸羞红的人。
如果真要形容——
大概就是,这一生,总算不会觉得遗憾了。
迟来的太阳突破云层,光芒毕露,天地间乍然明亮。
又抱了好一会儿后。
江稚附在他耳边,小声问:“她,还没走?”
还要继续演给他母亲看吗?
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他不分开。
程与淮勉强平复乱糟糟的气息,漫不经心地抬眸望去。
有风吹来,满树的金色花瓣纷纷扬扬飘落,香气铺了满地。
桂花树下,早已空无一人。
他收回视线,仍是压低着声:“嗯,还在。”
江稚这下高兴了,藏不住笑,继续抱着他。
假公济私,赚到了嘿嘿。
回应似地,程与淮单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第53章 层想亲她想亲她想亲她
太阳被厚厚的灰色云层遮蔽,天色重新阴沉下来。
江稚回到房间补觉,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而望着天花板出神,时而搂着枕头失笑。
身体是疲倦的,精神却分外亢奋。
她忍不住给程明朗发微信。
好开心呀好开心呀好开心呀好开心呀:“零花钱准备准备,我要赢了【猫猫打滚滚】”
既傻又白还甜:“?”
江稚提醒他之前立下的赌约:“以全部零花钱做赌注,赌我能否在三个月内把你哥追到手。”
程明朗比她还激动:“你们在一起了?!!!!!!”
江稚自信回复:“快了快了。”
原本计划三个月内把程与淮这引人觊觎的高岭之花折下来,占为己有,可她今天有了意外发现——
这朵高岭之花,似乎打算自己从高山之巅下来,主动种进她家里!
并非子虚乌有的臆测,她是有依据的。
从邀请她同居住进他家开始,到借着增加肢体接触有助于“脱敏”偏头痛为由,动不动就和她牵手、搂腰和拥抱,各种亲密。
尽管那些亲密接触都在协议允许范围内,但一旦确认了他喜欢她的前提,就显得很微妙,很不寻常了。
再往前推,他到香港出差都不忘让人给她送甜品和奶茶,回来还给她带了一大行李箱精心挑选的礼物。
不忍心让她独自过中秋,天没亮来接她回澄园参加家宴,以女朋友身份将她正式介绍给所有亲友。
晚上到萤湖放花灯许愿,看烟花,一起躺在草地上睡觉。
陪她去打劫金库,特意取消行程送她回桐城,监控事件再三维护她,明目张胆地偏纵……
一切皆有迹可循。
江稚又从头开始细细捋起,发现了更多蛛丝马迹。
最初山庄退会危机,他暗中出手相助,半夜到后山帮她找回丢失的项链,被大伯母泼脏水他出面为她撑腰。
宋家生日宴,许婉宁背后乱嚼舌根,他直接递给她一杯红酒让她当场出气,还妥帖地为她善后。
后面她去朋友新开业的酒吧捧场,猛男脱|衣舞正看得起劲,他突然凭空出现,强势地带她离场,不仅吃醋了,在安全通道里,好像还想吻她来着……
天啊,江稚不可思议地捧住脸,为什么她会这么迟钝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当局者迷吗?
江稚觉得都是程明朗的锅,要不是他总在她耳边反复念叨他哥有多高冷多难追,绝对不会轻易动心,必须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她也不会严重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忽略掉这么多细节。
程明朗拒绝背锅,炸毛了:“我没有在车里,我一直在车底好吗?!”
他讲了个目前只有江稚才能听懂的笑话,她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甚至笑出了眼泪。
好吧好吧,其实说起来,程与淮也有在误导她啦。
山庄顺利度过危机后,她亲手雕刻了平安小木猫送给他当谢礼,当时他的原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别误会)我只是不希望合作方麻烦缠身,影响工作状态。”
所以她才没有自作多情。
后面便自然而然地把他种种护短,以及所有对她好的举动,归为是在履行合约男友的义务。
就算这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那么,刚刚的那个……吻呢?
又该怎么解释?
江稚不相信是巧合,未免太巧了。
照她算准的角度、距离,是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亲上的。
除非。
他也在配合她。
否则怎会那么凑巧,两人同时朝着对方侧过头?
等等!
江稚捋得头脑发热,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会不会当时他也和她存了同样的心思,明明是蓄意想亲,却佯装无意打算偷亲,最后两人默契地双向奔赴,共同促成了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向来沉稳淡定,亲完后第一反应居然是躲闪她的目光,不是心虚是什么?!
这下就能解释得通了。
江稚翻过身,又举一反三。
昨夜看电影时,他凑近过来,其实就是想亲她想亲她想亲她……吧?!
那,他以冷为由,扯走薄毯的举动,就显得很可疑了。
江稚往深处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小声尖叫,羞耻地藏进被子里,蛄蛹蛄蛹。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动心的?
被冷落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进来新信息。
程明朗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江稚闭着眼睛认真想了想,既然他都这么处心积虑,蓄谋已久了,那她就配合他装作没发现,等着坐享其成好了。
让这样一个高高在上,清冷矜贵,令所有人仰望的男人,心甘情愿,主动臣服,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况且,两情相悦前提下,江稚并不想做那个先戳破窗户纸的人。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执念之一。
对此程明朗表示非常理解,他捂紧钱袋子,负隅顽抗:“那我现在还不算赌输了,等你们正式在一起后再说!”
江稚“扑哧”笑出了声,裹着被子像颗柔软雪团子似的,在床上快乐地滚过来,滚过去。
“说实话,我还挺好奇我哥是怎么追人的。”
虽然程明朗看不到,江稚还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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