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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日越界[合约]》60-70(第10/23页)
忙里偷闲发信息,晚上雷打不动地视频通话。
程与淮到点就准时下班,到家也不去书房处理工作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接通视频时,江稚正在院子里堆雪人,瞄了眼画面,背景在他家客厅,他坐在沙发上,黑色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锁骨分明,胸口的漂亮肌理若隐若现,欲遮还露,过分勾人。
欣赏了会儿美色,她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镜头对准刚堆好的两个小雪人。
小雪人膝盖高,手牵手,挨得很近,裹着红色围巾的小雪人脚边还趴了只呼呼大睡的猫。
一家三口,就该整整齐齐。
江稚捡了根树枝在小雪猫的脑袋上写了个“腼”字。
两只小雪人则是分别写上她的“稚”和他的“淮”。
程与淮出声提醒:“淮字写错了,应该是三点水。”
江稚定睛看去,“淮”字还真是偷工减料少了一笔,写成了“准”。
好郁闷,她怎么老是混淆这两个字啊?!
连忙在“准”上多加了一点,紧急加工成“淮”。
堆好雪人后,江稚重新拿回手机,意外地发现画面里多了一只小白猫,圆溜溜的小脑袋从他肩侧钻出来,左右张望,眼神怯生生,又难掩好奇。
她对任何一只柔软的小奶猫都没有抵抗力,看得心都要化了:“好可爱的猫!”
“它伤势恢复好了?”
程与淮还不太习惯和小猫亲近,坐姿挺拔,肩线微僵:“嗯,已经可以批准出院了。”
“不过,你怎么改变主意决定收留这只小猫了?”
程与淮抿唇轻哂:“大概是,想在你那儿刷点好感度?”
护士说白猫在同类中不太受欢迎,容易受欺负,也比较少人领养,所以他就把它带回家了。
江稚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做出原来如此的样子:“你好心机哦。”
“那,算刷到好感度了吗?”
“好感度up~up~up。”她非常可爱地比了个手势,又蹲下来在腼腼旁边堆了只小小雪猫。
现在他们是一家四口了。
“对了,它还没有名字,你帮它取一个吧。”
猫咪取名不能敷衍了事,江稚单手揉着腰说:“我得好好想想。”
“还有个问题,我走路时它总喜欢挡在前面,走哪挡哪,似乎是想绊倒我,”程与淮不太确定地问,“它是不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
江稚捧腹大笑:“这哪里是对你不满,它明明是在向你示好,想要你摸摸抱抱举高高好吗?!”
“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程总!”
程与淮:“……”
江稚乐不可支,也许是笑声太过响亮,惊扰了苍穹,震颤得雪花零零星星地落了下来。
“程与淮,你快看,下雪啦!”
她起身举高手机,给他看渐下渐密的雪花,一片片晶莹剔透地穿过日光,翩跹起舞。
程与淮但笑不语,视线一直就没离开过她。
晴朗雪光映照着她白皙的脸,明艳张扬,灼灼耀眼。
雪有什么好看的?
他只想看她。
江稚开心地转了个圈,在雪地里蹦蹦跳跳起来,踩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程与淮怕她摔倒:“小心腰。”
“没事的啦,”江稚晓得分寸,又随口调戏道,“小心肝。”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肉麻,偏过脸去吐吐舌。
地面又多了层薄雪,覆盖住深深浅浅的脚印。
江稚摊开手,一片飞舞的雪花轻盈地坠落在她掌心。
也许,等到所有的雪融化,春天就会来了吧。
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小白猫的名字:“不如就叫它雪花吧。”
只是,雪花的生命太短暂了,她又加了个姓:“姓长命,名雪花。”
“好。”程与淮神情柔和,眸中融着浅浅笑意,“就叫长命雪花。”
小奶猫软软地“喵”了声,似是在回应他。
***
12月29日,江稚和Jason教授一同出席了颁奖仪式,她自信大方地上台领奖,发表感言时情真意切,侃侃而谈,还认识了不少学术界的大拿,获益匪浅。
为期两天的交流会结束,后面还有娱乐性质的放松活动,江稚想办法推掉了,带着行李箱直奔机场。
昨晚视频聊天,她故意骗程与淮行程有变,可能没办法在跨年前赶回去。
其实她早就买好了机票,打算偷偷给他一个惊喜。
为了避免他也生出同样心思,想给她惊喜,特地改行程飞来斯京,以致双方阴差阳错地错过的事情发生,江稚登机后,谨慎地发微信旁敲侧击跟他确认。
“你跨年夜准备怎么过吖【小猫戳了戳你~】”
那边秒回。
男朋友:“加班。”
江稚偷笑:“好无趣哦。”
几乎同时,他的新消息进来。
男朋友:“还有想你。”
江稚马上改口:“哇好浪漫!”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她发语音回他:“我也很想你。”
远行多日,她已,归心似箭。
手机屏幕又亮起,弹出消息提醒,是常用的听歌软件推送了2023年度报告。
江稚点开,一页页查看。
【年度歌单】
《南山南》
《洋葱》
《别让情两难》
《好久不见》
《匆匆那年》
《相思》
《水星记》
《归处》
……
【你的2023年度歌曲】
《南山南》
2023.1.19
你在初春第一次听它
一共把Ta播放了2986次
【最特别的日子】
9月17日
你睡得很晚,03:22还在听《匆匆那年》
单曲循环了136遍
她按灭屏幕,闭上眼睛。
任前尘往事一幕幕,自由自在,随风而去。
就像《南山南》里唱的那样——
没有悲伤。
但也没有花朵。
舷窗外,繁星疏月,云海翻涌,如真如幻。
为了不让程与淮起疑心,江稚在飞机上仍照常和他发信息聊天,分享各种日常。
程与淮提前从高级别的官方会议离场,查了下航班,根本赶不及飞抵斯德哥尔摩陪她跨年。
跨不跨年倒是其次,他迫不
及待想见到她。
他很想很想她。
程与淮订好机票,点进微信置顶,刚想给她发消息,电光石火间,脑中非常微妙地闪过某个念头。
这种直觉既强烈又玄妙,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就像之前因封路下榻山间酒店那晚,她和程明朗他们开开心心地坐在热闹的人群中听歌,而他独自待在楼上房间工作,难以集中注意力,总觉得心好似空了一块,想找各种理由让她回来,又自嘲没有可打扰的身份立场,不得不作罢。
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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