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春日越界[合约]

8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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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意吧。

    江稚深深调整呼吸,空气里弥漫着纯天然的植物气息,争先恐后涌入肺腑。

    她慢慢冷静下来,重新打起精神。

    还得想个理由跟他解释为什么夜不归宿。

    这时,两束车灯从斜前方照过来,程明朗以为司机到了,可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部黑色越野车。

    不免诧异,这么偏僻,连导航都导不到的地方,怎会出现这种车子?

    难不成是专门来探险的驴友?

    江稚也疑惑地望去。

    越野车冲破黑暗,在空地上利落泊停。

    很快,后座的门开了,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像被什么定在原地。

    直到男人走近,她才回过神来,急切地扑进他怀里。

    程与淮张开手稳稳接住她。

    “你怎么也会来这儿?”

    江稚想不通,她和程明朗到底哪里泄露了行踪。

    “小姑发现明朗的IP地址变动了。”

    程与淮太了解她,今天是他父亲忌日,明天是他生日,这么重要的时刻,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程明朗的IP显示在邻省,那么他们只可能会去一个地方,岭城。

    也只可能会去找一个人,二十二年前那位被舒家解雇的保姆。

    他们是为了当年的真相而来。

    程明朗在旁边听了一耳朵,不禁咋舌,没想到百密一疏,自己竟无意中成了泄密者。

    见他们抱着还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他抖抖外套,不再当电灯泡,钻进了越野车的副驾。

    还是这车坐得舒服啊,他胃里实在没东西可吐了。

    想了想,程明朗又给包车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对方不用再过来,直接回市区,费用照付。

    程与淮将怀里人抱得更紧,一路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胸腔:“为什么笃定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江稚也说不清楚,直觉?或者潜意识?

    反正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

    如果真要有依据,大概是他的梦境,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但梦中他是那样绝望无助,孤立无援,好像受尽了委屈。

    可他从来不为自己辩解。

    是默认事实如此?

    还是说有什么苦衷,无法辩解?

    其实,程与淮最近的噩梦和父亲无关。

    他总是梦见身处一片黑暗,听到她不停地喊他名字,声音越发虚弱,可他怎么都找不到她……

    那种绝望的感觉太真实了。

    至于她的直觉或潜意识,很可能是小时候见面,她听到他说“我以后再也没有爸爸了”后,哭得那样伤心,他强行隐忍的情绪跟着爆发,没忍住就告诉了她实情。

    她当时年纪小,虽不记得他们见面的事,可他说过的话就像一缕雾气,隐隐约约地飘散在她潜意识里。

    “三十而立,”江稚抬手轻抚他的脸,“我不想你继续背负着委屈过三十岁的生日。”

    所以,她才一定要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可惜天不遂人愿,老人家已经去世,她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当年那场意外发生后,所有人,包括最亲近的家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只有她,从始至终无条件地信任他。

    在这一刻,程与淮无比确定,自己正被她纯粹地,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爱着。

    他垂下眼睫,强行逼退眼底热意,牢牢地搂住她。

    克制着情绪:“风大,我们先上车。”

    刚走没几步,又有一束橙色车灯歪歪斜斜打来,摩托车停稳后,短发女生连头盔都顾不上摘,念叨着“谢天谢地还好赶上了”,飞快地朝他们跑过来,喘着气打量程与淮:“请问,你是姓程吗?”

    江稚若有所感:“你是?”

    短发女生自我介绍名叫丁艾,是丁翠喜的大孙女。

    她在镇上上班,接到爷爷电话,说有城里人模样的一男一女来家里找奶奶,她隐约猜测到他们的来意,便立刻赶回了村里。

    奶奶临终前几天,神志不清,嘴里总说糊涂话,时常睡着睡着突然坐起身,哭着嚷着说阿妈你来接我了,你终于来接我了!可我还不能走啊,我有罪啊……

    那种怪异状态,好像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奶奶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恶事,唯有这么一桩深藏心底,折磨了她二十多年,至死仍耿耿于怀。

    江稚急急地问:“你奶奶有说是什么事吗?”

    丁艾摇头:“我只知道她糊里糊涂的,一直在跟一个姓程的少爷道歉,说她对不起他……”

    弥留之际,奶奶已彻底无法进食,却艰难地留着一口气,似在等待什么。

    她清楚奶奶的执念,不忍心让她再受苦,便自作主张。

    她握着奶奶的手,轻轻告诉她:

    “没关系的,他原谅你了。”

    ……

    听到这里,程与淮偏过了脸,表情略有不忍。

    临走前,丁艾还郑重其事地朝他深鞠了个躬,替已离世的奶奶转达她没有机会亲自道出的歉意。

    两人沉默地上了车,程明朗已累得靠在副驾睡着了,时间也不早了,只能在镇上酒店留宿一夜,明天再回A市。

    陌生环境加上有心事,江稚在床上躺了许久都没酝酿出睡意。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丁艾奶奶对他深怀歉意,直到“被原谅”才合眼,越发验证了她的猜测。

    程与淮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轻搭在她肩上,

    心平气和地开口。

    “八岁前,每一年的生日都很隆重,按照惯例,前一晚,我……”他语气微顿,“我母亲带我回到外公外婆家提前庆祝。”

    江稚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猛地睁开眼,想转过身去,被他阻止。

    程与淮就这么抱着她不让动,声音极低地响在她耳边,透着说不出的喑哑和涩意:“那原本应该算得上挺愉快的夜晚,直到……”

    他母亲舒晴收到了一则捕风捉影的娱乐新闻推送,撰写新闻的狗仔为吸人眼球,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他在外地出差的父亲和初恋情人酒店密会,共度良宵。

    父亲那位初恋一直是母亲心里无法拔除的刺,他们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她没有什么安全感,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疑神疑鬼。

    看到新闻后,母亲当即打了个电话过去质问,父亲为了安抚她,不得不连夜赶回,最后在路上出了意外……

    江稚思绪一片混乱,胸口也憋得慌,透不过气。

    她吸了吸鼻子:“那为什么他们都说,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说他哭着闹着,非要打电话让爸爸回来陪他过生日。

    “意外发生后,母亲大受刺激,也许是自知承担不起间接害死丈夫的后果,也害怕被程家人怪罪,她第一反应是选择逃避。”

    程与淮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父亲死讯传来时,母亲先是歇斯底里地痛哭了一场,接着昏迷过去。

    他一直守着她,醒来后,她看他的眼神是那么陌生,浸满了恨意,还发了疯似地不停锤打他:“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你爸爸……”

    当时他害怕极了,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更无法理解她对他的指控。

    经过医生诊断,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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