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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妹妹说她喜欢我》30-40(第12/15页)
拿出来,想着想着,他就用脸蹭了下云窈,云窈只觉得晦暗、黏腻。
她一动不敢动,直到齐拂己丑时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眷恋不舍离去。
她依旧四肢僵着,不知过了多久,缓慢地,试着挪动手臂。明明里间只剩她自己,云窈却依旧要靠行动确定齐拂己是否远离。
他真的不在了,她倏地、终于松懈哭出声。
刚才吓得哭都不敢哭。
这一刻云窈多希望自己身为女子,能像汉阳公主一样有权势,这样就不惧,起码不那么惧齐拂己了。她真是无能,任人鱼肉,她无比想念爹爹和娘亲,如果他们还活着就好了……
“对不起。”云窈小声,像对爹娘,也像对自己说。
对不起,她害怕。
……
云窈在落玉起来前提前梳洗,用脂粉遮盖哭肿留下红痕的双眼,但因为她生的极白,那粉反而显黑,好似眼周绕一层青黑眼圈。
落玉以为云窈单单只没睡好,不由关切:“小姐,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吗?”
云窈点头。
落玉竟然心大的问那梦有多恐怖?能搅得人翻来覆去,一夜就留下黑眼圈。
“很可怕……”云窈觉着自己真做梦了,梦到齐拂己是个好人,是真菩萨,而不是泥塑金身从供台上跌下,再爬起来成了炼狱挣出来的饿鬼。
梦里他很好,可是梦醒以后,水月镜花。
云窈重新修改了妆容,才去见齐拂意。
她在给他捏肩时飞速提了一嘴,想遵从命令,搬来齐拂意这边。
齐拂意的笑缓缓敛去——云窈刻意用了轻快语气,却一点没呈现她想要的轻松,她的紧张那么明显,甚至还能听出几丝焦急。
齐拂意以为母亲又给云窈施压,叹道:“待会出去详说。”
这几日他身子好些,都会和云窈一道散步。
云窈瞬时急出汗和泪,不能出去!外头容易被齐拂己听去!
“不用详说,我就是想更近点照顾你!”
齐拂意上下打量她,母亲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你不用这样。”他难过地回。
“我用!”云窈急得快要跳脚。
齐拂意是个心软的,怕她真急出个三长两短,松口答应。
他给云窈安排了东厢最好的客房,云窈却坚持住紧挨齐拂意的次间。
齐拂意一愣,他这二公子院的正房与别处不同,因为怕屋子大了他压不住,改得十分狭窄。那次间就在正房边上,隔一扇门,甚至有时就隔一道帘子,两边稍有些风吹草动,对面都能听到。
“这样对你不好。”齐拂意果断摇头,他不打算碰云窈,不能毁她清誉。
云窈却也摇头,非要坚持住次间。
齐拂意拗不过,却也满腹疑惑,追问云窈,再问得急了,云窈什么也不说,只默默流泪。
齐拂意道:“好吧,就依你,到时候我这间屋多放些长随,你那屋也多安排女婢。”
这样众人皆能作证他和云窈之间的清白。
等云窈回去搬家,齐拂意又私底下,极罕见的主动给公主捎话,让她别再强迫云窈了。
公主还未听完,就暴怒拍桌:“吾几时逼过那丫头!”
觉受莫大侮辱冤屈,急欲自证,却又觉得不能和云窈一般见识,显得掉价。
公主遂眺凤眼,安排起早就下定决心的正事——给齐拂意正式冲喜,准备嫁衣喜服,旗锣伞扇、喜烛喜被、盖头金秤、瓜果盘、合卺酒……她不愿亏待儿子,让那南边来的野丫头也得了实惠,能享用一场矜贵开眼的纳妾礼。
*
密室中。
魏国公父子齐心,共商大业,前头已经稳妥安排好,如今只再过一遍收尾——圣人大行之后,各宫各门,京中各营以及天下驻军,如何响应。
重布置完,确保无疏漏,魏国公方才后仰靠上椅背:“事急从权,务必要把你那些风花雪月放一放了。”
定好的日子,满打满算都剩不到一个月。
齐拂己也有心放云窈缓缓,不能逼太紧,要让她慢慢接受。自从揭穿真相,他视云窈如探囊物,又像风筝和放风筝的人,让她飞一会,之后再收紧。
齐拂己应了声是,回世子院去,将一进门坐下,拿起一份掩人耳目的礼部公文,还没看,速喜就现身禀报云窈搬去了二公子院。
齐拂己右手兀地攥紧,公文瞬骤成团。
这时小吉又来告知公主已将齐拂意纳云窈的日子提上议程。
“小吉,我们也准备一套。”齐拂己一面展开公文捋平,一面平静下令。
屋内三仆俱望向世子:准备什么?
当然是成亲的一应备品了,齐拂己笑,喜烛喜被、盖头合卺酒,样样都不能少。
“嫁衣要凤冠霞帔,”他笑容满面吩咐,“新郎倌的吉服就按我身量量。”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歹念生
*
云窈搬去二公子院的第一晚,仍含解药,一宿未眠。
这里真的不隔音,她数着夜里齐拂意统共翻了四次身。
清晨,瞧着天空放白,好似茫茫烟雾罩上窗楹,云窈虽然疲惫,心里却卸了口气,轻松许多。
如此连续三日,确定齐拂己不能再近身后,她才撤去解药,闭眼入睡——但遭数月磋磨,夜里竟再难深眠,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醒,有时候眼睛闭着,脑子却一直想事,哪怕不起夜也没睡着,只有到早上天亮后,才迷迷糊糊掺半个到一个时辰。
其实云窈失眠时也常翻身,她自己没意识到,齐拂意却被吵醒两回——人都有脾气,他也难免生气,但转念就为云窈考虑——是什么心事令她愁到夜不能眠?
齐拂意没当面问,怕被人听去,传话给汉阳公主,责罚云窈。
他只默默观察,放在心上,同时故意贪睡赖床,让云窈也能多睡会。
人前人后,齐拂意皆待云窈泾渭分明,像之前拉手写字那般亲近的事,再没有做过。
齐拂意还专门聚拢下人,肃然下令——云姑娘是来院中做客的,一定要贵客之礼待之。
他平常待下人,下人皆依,没有嚼舌根的。
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齐拂意的身子一日康健过一日,偶尔天气好,能坐软轿出二公子院,到府里赏景。
这一日,亥月里难得的好天气,太阳晒得暖,齐拂意坐软轿在府内闲逛——《内经》有云:天有精,精化为气,冬必待日光。
这一晒也算补气,所以齐拂意不急着回去。
云窈自然得跟随照料。
齐拂意让她也坐轿子,但云窈瞧着抬轿子的,后面跟着的,二、三十人都用两脚,她又不似齐拂意生病,好手好脚,不好意思坐,就在轿边伴着步行。
齐拂意便私下嘱咐抬轿的小厮走慢些。
刻把钟才途经琴堤。
“湖边风大,别上堤了。”云窈想都没想就说。
齐拂意笑:“你瞧瞧哪有风?”
云窈一愣,提裙上堤伫了会,四面皆无风吹,她抬头仰望,骄阳刺目,天空湛蓝,白云如棉,今日真是极好的天气。
但她还是提醒齐拂意,上堤前先裹紧狐裘。
齐拂意眉眼弯弯:“好……”
一行人似摆尾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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