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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理寺卿今天修罗场了吗》30-40(第9/16页)
们不是看到我跟他们走在一处才抓我的吗?”
“我一个舞姬罢了,值几个钱?”她慢悠悠地道,“跟姓顾的一个人也没什么意义,不如跟你们两个。你们若是能放了我,吃香的喝辣的我都伺候。至于这些年学的本事嘛……”
她忽而笑了笑,眼波流转,“总比那些娇小姐懂得多些。”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你若怕,我在。”……
那两个黑衣人听得口干舌燥。
“这女人,真是个浪/货……”靠后的那人咽了口唾沫,似是还存几分警惕,“别信她,她想脱困……就是装的。”
“装你娘。”那人按刀柄的手松了些,蹲下身仔细看沈念之的脸,啧了一声:“你看她的眼神,哪像个怕死的?咱们就俩大男人,能制不住她一个细胳膊瘦腿的?”
沈念之不动声色,眼神却十分配合地浮出几分娇媚:“你们不解开,我又怎么服侍得了?还是说,你们俩不行,要绑着我才敢上?”
此言一出,那人顿时勃然,低声骂了一句,抬手就来解绳:“娘的,还真把你当良家妇了——”
“慢着!”后头那人还是有些犹疑,“要是她耍诈……”
“放心,老子压得住她。你在门口看着就是。”
“你可别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
两人低声争执了几句,最终还是那人耐不住勾引,吩咐同伴守在门口,自己低头来解沈念之手上的绳索。
绳结被解开的那一刻,沈念之手腕被勒得火辣辣地疼,她却面上未露分毫,只含着一丝笑意,轻声
道:“大爷好手艺……真快。”
屋内的气息骤然凝滞。
那人正准备宽衣,沈念之猛地睁开眼,像猎豹一般弹起。
“你!”
话还没出口,沈念之手腕一转,宛若脱笼之鸟,迅疾无声地抽出那人腰间的短刃。寒光一闪,她几乎未曾迟疑,刀锋直直没入那人喉咙!
“呃!”
男人瞳孔骤缩,手掌还撑在她肩头,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捂着脖颈倒地抽搐,鲜血狂涌,溅了沈念之一脸,她的半边脸颊、脖颈、衣襟顿时被染得鲜红。
屋外那人闻声猛地冲入,看见血泊中抽搐不止的同伴,又见沈念之一手持刃、神情狠厉,顿时怒吼一声:“你这个臭娘们,没安好心!”
下一瞬,他冲上来,一掌甩在沈念之脸上!
“啪!”
她整个人被打得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口中涌出腥甜,脸颊火辣辣地痛。
“杀了我兄弟,我让你不得好死!”男人怒极反笑,狞笑着上前,猛地扑向她,手掌一把揪住她撕裂的衣襟。
沈念之咬牙撑起身,狠狠一脚踢在他下巴,那人脑袋一偏,踉跄几步,却依旧扑上来,粗暴将她压倒。
撕拉——
破布撕裂的声音响起,她的衣襟被猛地拽开。
沈念之眼神一凛,忽地膝盖蓄力,朝那人裆下一记狠撞!
“呃啊!”
男子惨叫着翻倒在地,双手护裆,蜷缩成一团,面目扭曲。
沈念之顾不得许多,抖着身子爬起,抓起那把染血的短刃踉跄而逃。她赤足踩在泥水里,每一步都像踩在针上,脚底生疼,可她不敢停。
她知道,停下就是死。
暮色沉沉,林中枝桠横陈,地势崎岖,她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是泥,像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幽魂。
雨后的林地极滑,她在一处山坡前脚下一绊,整个人跌落下去,滚了几圈,“砰”的一声头撞在石上,鲜血瞬间顺着额角滑落。
她喘着气,手指扣着泥地,胸膛剧烈起伏,耳边嗡嗡作响。
可她知道,自己还不能昏。
就在这时。
林子深处,远远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脚步声,伴着一声撕裂般的高喝:
“沈念之!”
她倏然抬头。
昏暗的林中,有人举着火把,披风翻飞,身形挺拔,正飞快朝这边奔来。
“顾行渊!”她几乎是哭着喊出声来。
声音带着几分破碎,几分痛意,还有几分惊惧。
那一刻她终于控制不住了,踉跄着朝他跑去。
“别过来!”顾行渊厉声对身后的属吏下令,所有人立刻识趣地侧过身。
沈念之已奔至他面前,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顾行渊接住她时,手一沉,衣袍上传来湿濡触感,低头便见她脸上身上沾满血污,头发散乱,衣襟已破,露出半边肩膀,他心口一紧,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我来迟了。”他低声说着,双臂牢牢抱紧了她。
沈念之此刻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中,浑身都在发抖,却死死攥着他的衣摆,指节发白。
“他想……他们……”她的声音哽咽,话未说完,泪已落下。
顾行渊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那个张扬、冷艳、不肯低头的沈念之,第一次,这样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失了方向的小兽。
他没有说话,只将她紧紧箍住,低头嗅着她发间血与泥混合的气味,指尖轻抚她背脊。
“你安全了。”他低声重复,声音沙哑,“我来了。”
她只是抱着他,像是要将那份恐惧藏起来,嘴唇颤了颤,却什么都没说。
顾行渊低头,视线划过她通红的脸颊与嘴角,隐隐有血渍。
他怒火中烧,却又克制至极,只轻轻用袖子给她拭了拭脸:“别怕。”
他回头冷声吩咐:“把那屋围起来!”
属吏低声应是。
沈念之却忽然开口:“有一个我杀了,另一个……可能还在屋里。”
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
顾行渊眉心一跳,望着她那一双还微微泛红的眼睛,沉声应下:“好。”
他脱下外袍,将她裹好,抱起她:“先带你回去。”
怀中人没有再挣扎。
林风起,树影晃,火光隐约。
顾行渊低头望着怀中紧紧闭眼的沈念之,眼中情绪翻涌,终究只归于一句压在唇齿间的呢喃:
“你要是有事,书阳一定很伤心。”
天色将暗,山风乍起,林中火把已然熄去。
顾行渊抱着沈念之,翻过山坡,步伐始终沉稳。他的披风裹住了她单薄破裂的衣衫,将人护得极紧,不让外人多看一眼。
不知道走了多久,途中遇见一户山民,家境清贫却颇为厚道,顾行渊将人放下,只拱手说了一句:
“我与内人路上遇匪,幸得相救,但她受了惊吓……可否借间屋歇脚,讨口热水。”
他口中“内人”二字说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山民闻言忙不迭点头,带他们进了院中侧屋,又唤来婆娘烧水送衣。
“衣裳是我姑娘的旧物,干净的,姑娘先将就换上。”农妇人目光落在沈念之一身血污与泥点上,眼中露出怜意,却识趣不多问一句,退得远远的。
顾行渊抱她入屋时,屋中炉火刚旺,热水也烧开了。他转身将门掩上,才低声道:“你可以在这里洗漱一下。放心,没人会打扰。”
沈念之自他怀中被放下,手还紧紧抓着他袖角,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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