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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男友是恋爱脑怎么办》40-50(第5/19页)
先到的三人在酒店门口等了骆聿几分钟,因为季云依跟杜至衡不熟悉,金铃自然地担起了他们中间人的职责,站在两人之间充当他们沟通的桥梁。
骆聿下车后朝着他们走去,看到金铃和杜至衡站在一起的画面有些不爽,不过他向来知道自己的小气,对这样的不爽也十分熟悉,已经可以很好地消化和掩饰起自己的真实情绪。
但这回的不爽还夹杂着些他没感受到过的怪异感,骆聿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面色如旧地上前去,“走吧?”
人都到齐了,大家便一起转身往里进。
也正是这个转身的瞬间,落在最后的骆聿脑内似乎有帧画面一闪而过。纵是稍瞬即逝,也还是被他从记忆长河中翻了出来。
“杜总。”他出声叫住了杜至衡,“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被念到名字的杜至衡惊讶地回过头来,一旁的金铃和季云依也跟着回头,脸上都是对未知的好奇。
迎面而来的路人在经过他们的时候扯着嗓门与电话那头的人喊着:“就在东方酒店啊,你到了没有?”
耳边传来的“东方酒店”四个大字终于让骆聿恍然醒悟,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疑问。手机的聊天记录里那条几个月前的某个夜晚、在金铃喝醉了时给他发的那个地址,也在他脑海中来回闪过,正与此时所在的地方对上了号。
这熟悉的角度与站位也逐渐与骆聿回忆中的画面重合。
是他曾极为介意过的那一幕。
第44章 44“我要你跟我一样痛苦”
“好像是?”杜至衡面上的表情变有些古怪,没想到骆聿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听到他们的对话金铃也是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于原来骆聿一直没认出来杜至衡。可她并没有故意隐瞒这事,她以为骆聿是知情的。
不过现在来看才回过味来,难怪小气如他会对杜至衡这么主动温和。
他们三人都无一例外地回忆起了当日的情景,各自心里都多了些不同的小心思。
只季云依还在状况外,她茫然着左顾右盼,“什么什么?”
“我也不知道。”明面上的金铃也该是不知情的,她歪过了脑袋看着季云依笑笑。
说话时却不住地把眼神落在骆聿身上,好奇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以为会变脸的人也当真变了脸,不过却与金铃预料中的不同。
骆聿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和善得可怕:“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着杜总那么眼熟。”
没再就这个话题聊下去,说罢他就止了话头,往前了两步,引导大家继续前行,“走吧,位置已经定好了。”
只是在路过金铃时,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铃当下不由地心头一跳,但自己分明清清白白,任何行为举动都能找到合理的缘由和逻辑。可就是被他这么一瞧,莫名有种好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被抓到了的心虚。
几人顺利进入到预订好的包厢内,从落座到点菜、上菜,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在进行中。
午饭吃到中途,杜至衡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后十分抱歉地跟在座的几人道别:“公司临时出了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你们慢慢吃。今儿个我扫兴了,回头我做东再请各位搓一顿。”
“客气了,有事就先去忙吧,不打紧。”骆聿气定神闲地抬起了头,对着门边的人道。
“是的,有急事能理解,我送你出去吧?”说着金铃站起了身,虽说杜至衡是半道离席,但客人终归是客人,该有的礼数得尽到位了。
骆聿脸上挂着不出错的笑,点了点头表示对金铃行为的支持。
杜至衡临走前也再度礼貌地朝他颔首,才转身与金铃一起出了门。
“看来骆总还喜欢你啊。”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后杜至衡忽调侃着道,虽说席间骆聿对他明面上的态度依旧,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出来了些细微的差别。
而这转变的关口正是在骆聿问出了那个问题之后。
先前与金铃相识的时候,在她对两人恋情云淡风轻的描述中,他还当他们俩只是玩玩感情、各取所需,毕竟帅气多金的老板和漂亮年轻的下属,这样的故事并不少见。
后续见到骆聿,他毫无芥蒂地对自己的客气,更是加深了他这一看法。没料到直至今日事实才浮出水面,原来骆聿一直都没想起来他,原来对他的优待也只是在借花献佛。
“什么喜欢?没有没有,你想多了。”金铃只佯装听不懂。
“呵。”杜至衡轻笑了声,看出来金铃并不想正面回答而选择了装傻,他也没再追问。
不过倒是偏过头认认真真看了金铃一眼,现在的局势就他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虽说是分手了,但貌似有一方不情愿,还在挽回的样子。
他忽就对这个能让骆聿念念不忘的人多了一丝好奇与探究。
金铃没注意到他的打量,行至酒店门口,门外的雨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她回头张望了下,看着不远处的前台对杜至衡道:“我去拿把伞。”
“别了。”杜至衡叫住了她,“这么点雨,我跑两步得了。”
“嗯?”还没等金铃反应过来,杜至衡当真大步冲进了雨幕里,只留下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看来他公司的事也当真很急。她抬头望向漫天瓢泼的细雨,心想这哪怕不湿身,也多少会感染些风寒。
送走了客人,金铃回到包厢去拿自己的东西。房间里已经瞧不见季云依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骆聿把她打发走了。
本还想着蹭一蹭她的顺风车,看来这期望要落空了。
金铃弯下腰去拎起自己的包,在场内唯一的那道视线的灼灼注视下若无其事地走到门口。房间里地毯铺得很厚,高跟鞋落到上面也悄然无声。
但她临出门前停下脚步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需要跟骆聿打个招呼,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自己老板。
“我先……”
“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骆聿在她身后沉声道。
金铃回过头去,“说什么?”
“你不知道杜至衡是谁?”骆聿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来喜怒。
“知道又怎么样?”金铃不解,那点乌龙怎么也不能影响她的工作。
“为什么不告诉我?”骆聿也终于体会到了被戏耍的感觉,“看我蒙在鼓里,为了你对他献殷勤有意思吗?”
“我哪知道你不知道?再说了,我从来没要求过你这么做。”
“……”骆聿被她怼了个哑口无言,想起近日自己的小丑行径实在无地自容,自嘲着道,“行,是我自己犯贱。”
这话说着就很没意思,话不投机半句多,金铃不想再跟他谈下去,伸手去拉包厢的门。
本还坐在座位上的男人显然不想就这么放她离去,三步并作两步,转瞬之间就来到她身后,伸手覆在了金铃的手背上。
男人与女人之间天然的力量差距,让本作用在门上的拉力转变成了推力。好不容易拉开了的缝隙,还没来得及窥见外边的光景,门就又被迫合上了。
面对这样无法逆转劣势,耐心告罄的金铃有些气闷着沉了沉肩。偏达到了目的的人还不肯松手离去,还紧紧握着她,让她没法使力接着开门,也无法抽回来手,只能被桎梏在他的掌心。
“你想怎样?”
“我没想怎样,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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