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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40-50(第6/17页)
一言点醒,让奴才幡然悔悟,奴才还不知道要错到什么时候呢。阿哥大恩,奴才无以为报,请受奴才一拜!”
说完,他就着跪地的姿势,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该说不愧是整天顶撞亲爹,也能让康熙用做领侍卫内大臣的人吗?
不管鄂伦岱对亲阿玛的态度有多恶略,但面对上位者,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奴才。
像康熙这种掌控欲极强,又特别爱对臣子施恩的皇上,可不就是喜欢鄂伦岱这种既忠心,又有一头小辫子的臣子吗?
但胤禛不是皇帝,也不是太子,可不敢受内大臣这么大的礼。
他赶紧挣扎着从佟国维身上下来,亲手把鄂伦岱扶了起来,“鄂伦岱舅舅,你怎么能对我行这么大的礼呢?若是额娘知道了,一定会说我无礼的。”
“多谢阿哥。”鄂伦岱顺势起身,扭头看了一眼门外,虎着脸说,“夸岱,庆复,你们俩还不快进来,鬼鬼祟祟地干嘛呢?”
“嘿嘿,大哥。”夸岱摸着后脑勺进来了,庆复走在最后面,俩人中间夹着一个一脸血的女子。
大寿星佟国纲眼皮子一跳,脸都绿了,怒道:“夸岱,这是怎么回事?”
——娘的,老子今天过寿呢,你弄个血人过来,是要咒你老子有血光之灾吗?
手好痒,好想打儿子呀!
胤禛连忙替夸岱澄清,“大郭罗玛法,你别怪夸岱舅舅,这是我送给您的寿礼。”
“啊,这……”佟国纲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谢恩。
一看他的脸色,胤禛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于是就问道:“不知道大郭罗玛法还记得几个月前,汗阿玛微服出巡的那一次,跑掉的那个人贩子吗?”
众人皆是一怔,佟国维的眼睛最先亮了,“阿哥的意思是说,这女子是那贼人的同伙?”
如果他能把那窝在万岁爷面前挂了号的人贩子给抓住了,岂不是就能洗刷掉自己因妻妾相争在皇上那里留下的不堪大用的印象?
这个诱惑,对佟国维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那姑娘被佟国维灼灼的目光盯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退后了一步,怯怯得低下了头。
庆复奇怪地看了佟国维一眼,“阿玛,您干嘛呢?刘姑娘都被您给吓着了。”
原来,在来的路上,心思缜密的夸岱就已经问出了这姑娘的姓氏。
至于庆复,他是想不到这些的。
佟国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有了和佟国纲一样的想法:手好痒,好想打儿子呀!
胤禛忙道:“郭罗玛法误会了,刘姑娘不是人贩子,而是受害者。真正的人贩子,鄂伦岱舅舅已经派人压过来了。”
“没错,就在院子里呢。”鄂伦岱说着,出去叫人压了过来,就跪在门外,“阿玛,叔父,就是这对父子。”
看着他们俩身上淋漓的血迹,佟国纲心里有些膈应,柔声对胤禛道:“阿哥,这件事就交给奴才们去办吧。”
胤禛又没有攒功劳的意思,既然是在佟府碰上了,那就交给佟家去挣这份功劳了。
因而,他只是叮嘱了不可以将这俩人身上的黑狗血洗去,就丢开手不管了。
至于受害人刘姑娘……
庆复问道:“刘姑娘,你需要沐浴吗?”
“多谢小公子。”刘姑娘行了一个汉家礼节,“只是奴家身中邪术,这狗血须得在七窍中待够十二个时辰,才能彻底破解掉。”
自从大意被拐之后,她跟着这对父子走南闯北三四年,对于他们所谓的法术,耳濡目染的,也精通了几分。
胤禛沉吟了片刻,对佟国纲道:“那这位刘姑娘,就拜托大郭罗玛法安置了。若是她想回家,就送她回家;若是她不想回家,就给她安排个好人家,送她一副嫁妆打发了也就是了。”
至于把人留在佟家这个选项,胤禛根本就没提。
虽然这位刘姑娘在被拐这件事上是受害者,但却并不是所有的受害者在道德上都是完美的。
胤禛从不要求受害者在道德上必须完美无缺,但也不想因为自己一句话,就给额娘的娘家人惹上一个潜在的隐患。
佟国纲在暗暗感慨之余,突然醒悟过来:既然阿哥的心思如此周密,又怎么可能会想要学鄂伦岱那逆子顶撞生父呢?
他分明是在敲打鄂伦岱呀!
难不成,是皇上对鄂伦岱已经十分不满了?
佟国纲身上的冷汗才半干,就又出了一身。
第45章 落魄的壮士
把靠法术害人的父子俩交给佟家处理之后,胤禛是无事一身轻,趁着佟家上下正对他战战兢兢的时候,提出了趁天色还早,到天桥逛逛的要求。
如果是他刚来的时候,无论是佟国纲还是佟国维,都会言语温和却态度强硬地阻拦他,左右都让他如不了愿,佟家也不用额外的多担责任。
但是现在,佟家已经意识到了这位阿哥的不凡,在他身上看到了投资的价值,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得罪他。
原本这样的差事,是该交给鄂伦岱来办的,但鄂伦岱的脸被他自己打成了猪头,实在是不便出门现眼。
佟国纲沉吟了片刻,家人把叶克书和法海叫了过来,在鄂伦岱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下,郑重地将四阿哥托付给了他们俩。
对此,胤禛是无所谓的。
甚至于,比起身为嫡长子的鄂伦岱和隆科多,一向在家不受重视的法海和已经彻底失势的叶克书肯定更听话。
只要他们不自以为是地替他做主,他是不介意这俩人日后拿他的名头做虎皮的。
很显然,佟国纲也怕这俩人因他年纪小而看轻,叮嘱时的言辞十分严厉,叫他们在保护好阿哥安全的前提下,事事都要听从阿哥的安排。
法海和叶克书唯唯诺诺地应了。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胤禛就带着法海和叶克书,由张保伺候着,来到了天桥。
后世经过政府规划的天桥胤禛去过,虽然十分繁华,几乎是个不夜城。但和此时的古朴热闹比起来,总是少了那么一点味儿。
胤禛被人护着,在边都是摊贩的街道上走来走去,看看吹糖人的,又看看演皮影戏的。甚至还有个人用笛子的声音驱使一窝老鼠表演杂剧的。
那些老鼠也不知道是怎么训练的,显然是精通音律。那训鼠人吹什么调子,它们就跟着表演什么剧目。
就算是在各种新奇取巧的短视频横行的现代,胤禛也没见过这个呀。更何况,这个可是现场版,绝对无剪辑的那种。
他由法海抱着,花了十文钱,点了个大闹天宫的剧目,演悟空那个老鼠,竟然真的演出了几分猴性。
“你这老鼠是自己训锻的?”胤禛到底没忍住好奇心。
那吹笛子的青年神色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只是问道:“小阿哥还要看其他的剧目吗?”
这样的反应,让刚刚抓了俩人贩子的胤禛心头犯疑,用眼神示意跟着的侍卫按住老鼠笼子,突然问道:“这些真的是老鼠?”
“这些当然是老鼠了!”那青年脱口而出。
或许是从那高大的侍卫身上看出了这小阿哥不止是出身不凡,那青年不敢再怠慢,急忙跪下陈情,“小阿哥,我的这窝老鼠虽然有了气候,但它们从来没有害过人,都是跟着草民凭本事吃饭的。”
哦,原来是老鼠精。
胤禛松了口气,为自己的草木皆兵不好意思起来。
他急忙安抚了一番,又让张保给了十两银子,急忙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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