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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90-100(第15/17页)
直觉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不由挑着眉在二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好了,可以确定,王六郎对封三娘绝对有意思。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却还不开窍,也不知道将来会是个什么叫结果?
“来,尝尝我新制的菊花茶。”封三娘颇为兴奋地给二人分茶。
制花茶这门手艺,可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接收了王韵的记忆之后,王韵记忆里自带的。
最近她闲来无事,把根据王韵记忆里的方子,自己采了许多新鲜菊花,又找李氏讨要了许多上好的茶叶再三窨制,终于得了三四两还算满意的,今天正好拿来待客。
同样一杯茶,王六郎喝得受宠若惊,胤禛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封三娘立刻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同,奇怪地问:“小四,你这是怎么了?”
胤禛犹豫了片刻,对王六郎道:“六哥,不知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的寿命。”
关于六阿哥会早夭的事,他不到黄河,始终不肯死心。
万一呢?万一在这个平行空间,会不一样呢?
第99章 命数
“我还当什么事呢?”王六郎笑道,“既然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叫你一声四弟,就真拿你当兄弟。这点小事,也值得你纠结?”
胤禛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怕你们地府有规定,万一给你添麻烦了就不好了。”
通过李通判的事,让胤禛意识到,这个世界不仅有聊斋和阅微草堂,还掺杂着袁枚《子不语》的衍生。
如果说聊斋里的地府直接映射当时的现实社会,世道混乱,到处可见贪腐的话,子不语里的地府是一个作者心目中的理想世界,不但礼教森严,而且律法完备。哪个人该死,哪个人不该死,都有严格的规定。
虽然也有“李大王”争不过“素大王”,直言自古以来理不胜数,来讽刺人间的种种不绝之乱向的,但大部分篇幅里关于鬼神的整体风气还是清廉严明的。
所以,他也不敢肯定,这样两套地府体系融合在一起,是以哪一个为主的。
王六郎不知道他心里乱糟糟的想法,但听了他的话却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凑近了低声问道:“四弟,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门路?”
“啊?”胤禛一呆,不明所以。
王六郎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见他是真的懵,就更对他刮目相看了。
——如果他有门路,能知道这些也不稀奇;但若是什么门路都没有,还能次次都切中要害,就只能归于福缘深厚了。
想想也是,自己之所以能考中这个判官,不就是因为得了他的提示,沾了他的福缘吗?
后来若不是他特意让三娘提醒自己,说不定自己就像许多同僚前辈一样,走上弄权谋私的路子了。
若真是如此……
想到近些日子地府的动荡,他一个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老鬼,也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噤。
见他的神色也不对起来,胤禛担忧地问道:“六哥,怎么了?若是真有为难之处,不查也罢。”
反正他心里也已经有数了,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跟你这件事没关系。”王六郎道,“我得谢谢你呀。若不是四弟让三娘提醒我坚守本心,莫要被地府的混乱风气所扰,只怕今日四弟和三娘就见不到我啦。”
他说得那么惊险,连封三娘都忍不住担心,“到底怎么了?”
王六郎定了定神,低声道:“你们道阴司里为何突然生出了一只五猖鬼,连他跑到了人间都无暇理会吗?”
“为什么?”胤禛觉得,这个时候,王六郎需要一个合格的捧哏,给他说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王六郎吐了一口气,眼中还残留着恐惧和庆幸,“前些日子关帝爷爷和二郎神突然彻查地府,灭杀了许多以权谋私的差役和官员。那些鬼虽然是死有余辜,却也免不了有那不甘心的生出怨气。”
聻的怨气聚集,自然而然就生出了五猖鬼。那五猖鬼生性狡诈,并未在地府做乱,而是趁着地府动乱之时,又人手大减,悄悄溜到了人间。
而曹家,正是五猖鬼作乱的第一家。
胤禛点了点头,问道:“那邪神和白莲教有关系吗?”
却是他想到了关二爷说过,李通判家的邪祟,和曹家的本是一路。既然李通判家的那个妖道和白莲教有关那曹家这个五猖鬼,很大可能也和白莲教有关。
王六郎把这条线索记下了,说:“这个得等我回去细审。”
他怕胤禛在人间天子面前不好交代,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此事既然已经在关帝爷爷面前挂了号,阴司的官员绝对不敢造次。”
胤禛笑道:“有六哥在,我再没有不放心的了。”
两人相视一笑,王六郎就当着他的面默念了一句咒语,一个黄褐色封皮的书册出现在他的手里,封皮上写着三个墨蓝色的大字,应该是上古文字,胤禛不认得,却能猜得出来,是“生死簿”。
王六郎翻了许多业,胤禛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就站在一般跟着看。
只见那《生死簿》上的文字从蝌蚪文到甲骨文等一系列让胤禛一脸懵逼的文字,再到后面他连蒙带猜能够看懂的大篆、小篆、隶书、楷书等,记录着历代帝王的功过。
王六郎翻得不算快,胤禛看书的速度却是前世看网络小说练出来的,说是一目十行也不夸张。
而且他这辈子的记性又特别好,几乎过目不忘。
一眼看过去,只要是他认识的字,就都默默记住了。
他只有一个感觉:这生死簿的记录,可真是细呀!哪怕是心头曾经闪过的一抹善念,可能当事人转头就忘了,但生死簿生却记录得一清二楚。
过了许久,王六郎终于翻到了本朝权贵那几页,找到了“皇六子胤祚”。
他用指甲划着仔细看了看寿命那一行,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四弟,这……”
看着生死上明确记载的“六岁寿终”,他不知道该怎能和胤禛说。
但胤禛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的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一样。
王六郎心下疑惑,却并没有问出来。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只需知晓胤禛是与他真心相交的,至于别的,又何必追根究底?
却听胤禛自嘲道:“我这辈子就剩四十八年的寿数,却不想,我弟弟的寿命比我还不如。”
“怎么回事?”封三娘一惊,“不是五十八吗?怎么又变成四十八了?”
胤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糟糕,忘了三娘姐姐还不知道,说漏嘴了!
见他目光闪烁,封三娘叉着腰,横眉立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这……这……”
面对真正关心他的人,他怎么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拿命换别人的命了,只能求助地瞟向王六郎。
王六郎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翻到属于他的那一页,“四弟方才可是眼花看错了?你再仔细看看。”
胤禛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只见“皇四子胤禛”的后面缀着一行“岁六十八岁终”。
六十八?
不是五十八吗?
胤禛震惊地看向王六郎,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可以解惑的答案。
那一脸呆傻懵逼的样,让王六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六哥,你先别笑了!”胤禛急得抓耳挠腮,“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给我增了十年寿命?”
王六郎笑道:“说来也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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