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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100-110(第5/18页)
苏州,采买药材比较方便,先给自己熬一碗绝子汤呢。
德妃自来就是个倔性子,她决定的事很少有人能劝动。
而且,云栽听了德妃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娘娘已经有两子傍身了,很是不必再去走那鬼门关。
于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德妃伙同自己的贴身宫女,悄咪咪地办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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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康熙带着几位皇子和诸王大臣返回苏州,胤禛才知道康熙为什么会半路里遣人来给他送赏赐。
这当然不是太子告诉他的,太子压根就没准备因着这点小事在弟弟面前表功。
但太子没想着说,身为太子跟前的第一心腹的何玉柱却不忍自家主子的一片真心被埋没进尘埃里,特意找机会透露到了张保跟前。
张保对胤禛忠心耿耿,又了解胤禛的性子,因而从来不会打着为他好的旗号也隐瞒胤禛。
所以,何玉柱前脚把话透到张保这里,张保后脚就禀报给胤禛了。
胤禛听了,颇有些哭笑不得。
张保询问道:“爷,要不要把这件事透露给太子殿下?”
不用猜他也知道,何玉柱肯定是在自作主张。跟着胤禛久了,他颇是看不惯这种打着为主子好的旗号,替主子做决定的奴才。
太子爷和他们爷的交情,是一两件小事能够改变的吗?
“好了。”胤禛道,“念他也是一片忠心的份上,你下次见了提点他一二也就是了。为着这点小事特意去叨扰二哥,实在不值当。”
“是。”张保应了一声,刚要退下,就听见太子笑道:“什么值当不值当的呀?”
张保的脸都要僵住了,被胤禛踢了一脚踩反应过来,低着头回身行礼,“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奴才给四爷请安。”何玉柱的神色也有些不自在。
很显然,他也知道若是自己暗地里做的事被太子知道了,太子的反应一定不会是夸他。
胤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噔噔噔地奔向太子,拖着小奶音撒娇,“太子哥哥,我好想你!”
太子笑眯眯地半蹲下身,顺利接住了自家小宝贝,“二哥也想你。”
两兄弟好生腻歪了一番,胤禛才拉着太子去榻上坐,“对了二哥,明孝陵建得气派吗?”
太子接过张起麟献的茶,轻笑道:“明朝开国皇帝的陵寝,自然是气派非凡的。”
“啊,那你快跟我说说,我只差一步就能进去看看了,真是太遗憾了!”
太子好脾气地笑了笑,好好满足练弟弟的好奇心。
就在胤禛觉得“不值当”那个话题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太子忽然来了一句,“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到底什么不值当呢。”
第103章 如愿以偿
何玉柱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生怕胤禛把他给供出来了。
看着他那副脸色泛白,腿脚打颤的模样,胤禛觉得好笑之余,更觉得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人最怕的不是犯错,而是没有敬畏之心。
只要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过错,都会有改正的机会;但若是一个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怕,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何玉柱还知道怕,让张保私底下提点吓唬他一番,他很可能就改过了。
若是他下次再犯,胤禛就不会轻易糊弄过去了。
胤禛若无其事地笑道:“汗阿玛不是突然赏了我两个庄子嘛,我这里正犹豫着要不要推辞掉呢。张保就提议让我问问二哥,我觉得这为着这点小事专门去问二哥,不值当。”
“原来如此。”太子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胤禛心里没底,神色就难免不大自然,“不过二哥既然已经听到了,那就帮我出个主意,我该不该推辞掉。”
“推辞什么?既然是赏你的,你就接着。”太子笑着揉了揉他的脑门,“我替你打听过了,那两个庄子都还不错,着人好好经营的话,一年也能见一万多两的收益。”
一万两,那的确很不错了。
要知道,他如今可是有爵位的皇子,敕封的固山贝子,一年的俸禄不过两千两。
说到俸禄,胤禛就觉得郁闷。
从前他没有爵位,还是个光头阿哥的时候,俸禄是按亲王的例走,一年一万两。如今封了爵位,俸禄不但没有升,反而降了一大截。
胤禛顺口吐槽,“一万两,那是不少,顶一个亲王一年的俸禄呢,比我如今的俸禄可高多了。”
太子好笑道:“瞅你那点出息。多少人想拿银子买爵位呢,你有了爵位还不知足?”
“比起爵位,我更喜欢实惠。”胤禛撇了撇嘴,又往太子身边凑了凑,笑嘻嘻地问,“对了二哥,你这个太子,一年有多少俸禄呀?”
太子瞥了他一眼,道:“太子没有俸禄。我这样说,你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
“啊?”胤禛大吃一惊,“那你平时用钱怎么办?”
太子道:“我平日的吃穿用度都是比照着汗阿玛来的,份例内的东西只多不少,哪里还有额外用钱的地方?”
这个时候,太子明显还没有意识到钱的重要性。见胤禛小眉毛还是皱得紧紧的,又道:“自古以来,也没有哪个太子有俸禄的呀。本朝承前朝旧制,我自然也是没有俸禄的。”
“不,不对。”胤禛道,“前朝的太子是没有俸禄,但人家有食邑,根本用不着额外发俸禄。”
虽然胤禛对古代文化不大了解,但偏偏这一点却恰恰撞在了他的知识视角之内。
朝代越往前,太子的封地面积就越大。人家的太子不但有封地,手里还有隶属东宫的军队。
比如唐朝的千牛卫,里面进的大多是勋贵子弟,是太子发展自己势力的天然温床。
结果到了胤礽这里,不但军队没了,封地没了,连俸禄的都不给发。这个清朝唯一的太子,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储君,竟然是一草一纸皆系帝王所赐。
今日帝王宠信他,可以给他超出规格的帝王级待遇;等日后父衰而子壮,宠信逐渐变成猜疑的时候,此时享受的一切不但会变成搅弄在帝王心头的一把刀子,更是只帝王一言便可收回一切所有。
这些话,胤禛在自己舌尖滚了又滚,却始终不忍心说给如今的胤礽听。
如今的太子对康熙应该还是充满孺慕的,若是骤然让他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
不,胤禛不忍心再想下去了。
最终,他话锋一转,假装好奇地问:“你的份例和汗阿玛一样吗?那是多少呀?”
“这……我也不大清楚。”太子转头问何玉柱,“孤如今的份例是多少来着?”
何玉柱是真没想到,他们的话题会突然跳跃到这里,一时蒙圈,讪笑道:“这个……奴才也不大清楚。”
胤禛挑了挑眉,低头喝茶没有说话。
事实上,也不必他多说话了。
论起擅察人心,胤禛是远远比不上自幼修习帝王心术的胤礽的。
何玉柱那不自然的神色,吞吞吐吐的语气,无不表明了这其中大有文章。这一点胤禛都看出来了,胤礽又岂会看不出来?
不过,他并不准备在四弟这里审案子,暂且把这件事压在了心里,转头又问起了胤禛在曹家除祟的事。
胤禛也没有隐瞒他,就把自己如何去请了黄九郎,如何根据黄九郎的指引去了关帝庙,又如何听从关二爷的安排先去李通判家里收拾了一个白莲教的妖道,又如何联络了地府阴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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