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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150-160(第6/19页)
是因为自己的茶,多半是因为胤禛和其余香客一样,明知茶不好,却还要赞好。
他们为什么称赞并不好的茶,老僧心知肚明,而他自豪的地方也正是这里。
——任你是何等的权贵巨贾,到了我这乡野破庙里,还不是得顺着我的意,来讨好奉承于我?
因着胤禛的行为态度正入了老僧的算计,那老僧对他就带了几分轻慢。
喝过茶后,他随口便问:“老衲看小公子并不像是湖北人士,不知小公子仙乡何处?到此有何贵干?”
这话分明交情言深,一来欺胤禛年幼,二来便是心生轻慢,将自己看得太高。
跟着胤禛来的人,就连最是粗枝大叶的法保都变了脸色,张保上前一步,待要呵斥,却被胤禛止住了。
“不得对禅师无礼,退下!”
“是。”张保垂首应了,愤愤而退。
胤禛满是歉意地对老僧一笑,“村仆无礼,还望禅师赎罪。小子愿再捐十两香油钱,与村仆赔罪,还请禅师笑纳。”
“小施主何必如此?”老僧摇头失笑,“老衲从不与人做口舌之争,自然不会因这些许言语耿耿于怀。小施主诚心向佛便是,很是不必再提钱财。”
立在智光和尚身后的知客僧闻言,有些着急,生怕胤禛这个实诚的童子听了老僧的话,直接就把那十两银子收了,不添香油钱了。
那可是十两白花花的银子,不是十文钱。
虽然他们这些年积攒的财务绝对比十两多得多,但钱财这种东西,谁会嫌少呢?
胤禛肚里暗笑,面上却假装没有看见知客僧的神色,无比诚恳地说:“这是小子的一片心意,若是禅师不肯代佛祖收下,便是不肯接小子的歉意了。”
看,他是个多么善解人意的香客呀,连台阶都替你铺好了。
本来智光禅师是不准备收他这十两银子的,他自认已经摸清了胤禛的性子,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的。
哪里知道,这位小公子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对佛虔诚,手头散漫。
既然如此,他若是不接,岂不是辜负了小公子的一片心意?
心思略转,智光老僧状似随意地说:“既然小施主敬得是佛祖,那老僧就收下了,改日会替公子点一盏长明灯供于佛前,保佑公子长命百岁,邪祟不侵。”
好家伙,这可真是个搂钱大手啊!
长明灯这种东西,只要点上了,就不能灭的,不然对灯的主人不利。
若是胤禛当真是个五六岁的顽童,肯定是不能独自出门的,今日肯定是脱离了上辈独自游玩的。
等他游玩尽兴了,晚上回到长辈身边,长明灯一事就算他自己不提,身边的忠仆也会禀报的。
他们这些有钱人家并不缺那几两电灯的银子,家里的长辈闻说此事,一定会来询问细节,并顺势定下每年让人送来多少银子续灯油。
一年十两银子,对大户人家来说不多,对小户人家来说却也不少。若是每年都有十两,却也是细水长流的进项。
这就像现代社会卖保险一样,你只要卖出这一份,就每年都有钱收。
这和尚若是晚生几百年,也是个营销高手了。
这些心思都只下一瞬间,胤禛索性顺着智光老僧的心思说下去,“多谢禅师,小子回去之后,会与家兄说的。”
智光和尚暗道:果然!
那知客僧已经明白了智光的同意,在此于心里表达了对老和尚的钦佩之情。
智光又问道:“不知小公子是哪里人士?”
胤禛笑着反问:“禅师听我口音,像是哪里人?”
智光禅师道:“三五年前,我这里也曾来过几位京城的贵客,只听小公子口音,倒像是京城人士。”
“大师好记性,小子的确是京城人士,随家兄到湖南投亲,涂经此地,听说了贵宝刹的大名,特地禀明了家兄,前来参拜礼佛。”
听了这话,老和尚微微皱了皱眉,立刻收敛了神色,正色来劝胤禛:“小公子怎么也听他们胡言乱语?我这观音院已经多年未曾修缮,只是一处仅能容身的破百寺庙而已,哪有什么高僧,哪有什么灵验?”
胤禛只是笑道:“正所谓礼多人不怪。遇见寺庙多拜拜,想来神佛也不会见怪的。”
老僧道:“小公子虽有此诚心,只怕令兄知道了见责于你。”
“不会的。”胤禛歪头一笑,“我家里上下都信佛。如果不是哥哥今日到村中访友,可定会和我一起来的。”
“我家里上下都信佛”这句话是大实话。
宫里的女人不管真假,十个里有九个都喜欢抄佛经。一来可以静心,二来也可以借此向别人表明自己的仁慈。
爱抄佛经,可不就约等于信佛了吗?
“阿弥陀佛——”老僧双手合十,长长地颂了声佛号,赞叹道,“果然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胤禛合十还礼。
老僧又笑道:“其实只要心诚,不管在哪里都会受到佛祖庇佑的,很是不必见庙就拜。”
这话说的可像一位得道高僧,换一个人听了怕不是要五体投地了。
只可惜,自他出现开始,胤禛腰间的龟宝就微微泛出黄光,显然这老僧虽然不是大恶之人,却也绝对没有大善之心。
既然没有大善之心,又何谈得道高僧?
说到底,不过是沽名钓誉的本事更高明罢了。
胤禛心中冷笑,面上不显,合十道:“禅师见的极明,却是小子着相了。”
接下来,胤禛又听老僧说了半晌的禅理,表现出一副几位信服的模样。
直到张保看见他打的手势,出言催促,他才满脸的意犹未尽,不情不愿地告辞。
智光和尚亲自将他们一行人送出了门。
临行时,胤禛脸上露出迟疑之色,似乎是有事要说,却又碍于什么不敢说出口。
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只是礼貌地推辞了老僧的一再相送,便放下车帘,自有法保催促侍卫赶车。
待他们走后,知客僧低声询问智光和尚,“师傅,他明天还会来吗?”
“就算明天不来,后天也会来的。”想到胤禛临行时的欲言又止,智光禅师微微一笑,成竹在胸,“等他再来的时候,咱们就有大生意了。”
两个和尚在谈论胤禛,却不知道胤禛一行人也在讨论他们。
一离了那寺庙的地界,法保就忍不住问道:“四爷,您不是要找啊和尚做法事吗?为什么提都没提?”
胤禛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既然是做法事,自然得择一个黄道吉日,急什么?”
见法保一脸纠结,欲言又止,胤禛抬了抬下颌,示意道:“有话就说,你不是那种藏的住话的人。”
“那门下就直说了。”法保不满地说,“在我看来,那老和尚越看就越不像是得道高僧。四爷,您真的要请他做法事吗?”
“哦,他怎么就不是个得道高僧了?”胤禛笑问道。
法保脖子一梗,翁声翁气地说:“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一进那观音院,就觉得怪怪的,看那里面的和尚也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说白了,就是直觉。
胤禛笑道:“好,既然法保不喜欢这观音院,那咱们就令请高僧做法,不找他了。”
法保先是一喜,继而又皱眉,不以为意地说:“那就不至于非得黄道吉日吧?那老和尚不是说了,只要心诚即可。”
胤禛调侃道:“你不是说那和尚不像好人吗?怎么还把他话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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