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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160-170(第5/20页)
法保低头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扭头就问额尔登,“你觉得呢?”
他等了片刻,却见额尔登一脸呆滞,半句话也不说。
法保怫然不悦,怒道:“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屁多不放一个?怎么,是看不起五爷吗?”
“诶,五爷误会了。”阿克敦赶紧替额尔登解释,“五爷有所不知,额尔登这小子,聪明虽是聪明,但反应却总比别人慢那么几拍。他不是不想回五爷的话,而是还没反应过来呢。”
“昂?还有这种人?”法保惊奇地围着额尔登左右转了两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往后就跟着五爷混吧,五爷罩着你。”
——嘿嘿,有这小子在一旁衬托,四爷再也不会觉得我蠢钝了。
片刻之后,阿尔登终于开口了,“观音院香火十分旺盛,明日一早,天不亮就会有香客来烧头注香。咱们不若等一等,等到天亮香客来时,让他们亲眼看一看这些和尚是如何假扮神佛,榨取钱财的。”
“哦,为什么不直接绑他们到县衙投案?”
这个额尔登刚才已经想明白了,法保一问他立刻就能答了。
“五爷有所不知,老百姓们都惧怕见官,而且对官员们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惧怕和怨恨。
若是咱们一言不发就把这些和尚抓了,老百姓们并不会觉得是官府秉公执法,只会觉得是看不得他们好,把他们信奉的高僧给抓走了。”
还是先让老百姓们眼见为实,亲眼看看这些和尚的做派。
等把这些和尚的名声搞臭了,再抓他们,才能在避免麻烦的同时,增强官府的公信力。
法保一开始满脸疑惑,听到最后已经是连连点头,拍着额尔登的肩膀:“好小子,好小子,真不愧是五爷看上的,你这脑瓜子就是好用!”
然后,他就看见额尔登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既然五爷也没有异议,那就先把他们弄晕吧。”
“昂,这是什么?”
“这是属下事先准备的迷药。”
“你这准备的还挺齐全?”
额尔登满脸不解,反问道:“强盗不都是常备绳索和蒙汗药吗?”
没做大内侍卫之前,他也是参与过剿匪的。
法保哑口无言,吭哧了半天才愤愤地说:“行,行,你有理,你有理行了吧?”
他有点后悔说出让额尔登日后跟着他的话了。
这小子蠢钝是假蠢顿,气人却是真气人。
旁边的阿克敦憋着笑,拦住了法保,“五爷息怒,五爷息怒。”
一边又在背后悄悄对额尔登摆手,示意他赶紧先把这些假和尚们给麻翻了。
额尔登二话不说,就从智光老和尚开始,打开蒙汗药的纸包,一个一个在他们口鼻边晃了晃。
这蒙汗药是他专门找皇甫老先生配的,效果非常好。他只是按照皇甫老先生的交代,把纸包开了一道缝在他们鼻子边晃晃,就一个一个全部麻翻了。
“五爷,好了。”他把剩下的蒙汗药收了起来,乖乖地向法保禀报。
法保翻了个白眼,正要说话,却突然听见了一把婉转妙曼的嗓音。
“诸位大爷,请受奴家一拜。”
法保一个哆嗦,眼睛紧张地四下观望,“谁……谁在说话?”
“奴家聂小倩,拜谢诸位大恩大德!”
第164章 大破贼窝
在这黑暗的环境里,本该是对面不相识的。
因为天太黑,看不清楚。
但这一刻,法保却清晰地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把楚楚可怜这四个字诠释到了极致的女人。
但见这女子云鬓花颜,眉间若蹙,着一袭浅绿色罗裙,头上斜挽着元宝髻,只有两支碧玉簪子装点。
虽然素净的连一只珠花都没有,更无金饰宝石点缀,但她依然很美,且美得十分脱俗。
包括阿克顿在内,所有还醒着的人,都被这女子的美貌惊呆了。
但法保除外。
或许法保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有一个优点就足够了。
那就是倔。
就像当初他下定了决心要败入胤禛门下,就能抗住对皇权的恐惧,直接闹到康熙面前一样。
在他要决心要学习法术,做一个让妖鬼辟易的法师时,就坚定地斩断了自己对女色的向往。
且不说他是在哪儿听来的学法术就不能进女色,反正他是信了,倔劲儿也跟着上来了。
因而,无论眼前这个自称聂小倩的女子有多美,在他眼里也都和沙砾尘土差不多。
谁会被脚下随处可见的沙砾尘土迷惑呢?
只是不知为何,他原本不觉得这夜风寒凉的,但是看着那女子轻薄而飘飞的衣袂,他突然就觉得浑身发冷。
“你一个小姑娘家,大半夜的怎么跑到这寺庙里来了?”法保没忍住,撸了撸胳膊上因骤然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嘀咕了一句,“怪了,我穿的也不薄呀,怎么突然就冷了?”
因着最后那一句他是说给自己听的,所以声音极轻,连离他最近的阿克敦都没有听见。
但那女子却似乎是听得一清二楚,脸上顿时就显出了局促之色。
聂小倩正要开口,额尔登突然道:“姑娘,你不是活人吧?”
“什么?”法保大惊失色,下意识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阿克敦,“快,快,符,符。你还有符没有了?”
阿克敦也怵的慌啊。
但他看见法保吓成这样,竟然诡异地镇定了下来。
“五爷说笑呢,我手上哪里还有符?”阿克顿无奈地摊手。
听他说没有法保立刻就把他给甩掉了,扭头问其他人,“你们呢?你们呢?你们手上还有符没有了?”
其余人也都摇头。
法保突然就觉得,揆叙爱私藏符篆真是个好习惯,他应该跟着学学的。
正在法保急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额尔登道:“大王别怕,我看这位姑娘没有恶意。”
他们也是被一个非人类突然出现给吓到了,其实只要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会明白,若是聂小倩真的有心害他们,根本不需现身,直接出手就是了。
毕竟,他们几个也就法保对玄学沾点边,但他点亮的却是扶乩占卜的技能,不会捉鬼。
他们这几个人里,就属额尔登的反应最慢,却也很神奇的在反应的过程中把对鬼神的恐惧给过滤掉了。
所以,他也是最先冷静下来的那一个。
聂小倩急忙道:“不错,诸位大爷莫要惊慌,小女子真的是来道谢的,并无害人之意。”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以为我会信?”法保握刀的手都泛白了,似乎是想通过增加握力给自己壮胆。
这法子似乎是有效的,因为他的声音还真稳住了,没抖。
“这……”聂小倩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还是额尔登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姑娘的魂魄怎么会出现在这寺院里?”
聂小倩松了口气,忙道:“只因小女子就是夭折在这寺院里的,奴家的尸骨也被父母寄存在在了这里。”
从她的发饰可以看出来,她死的时候,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未嫁而亡,可不就是夭折吗?
自古以来,未嫁夭亡的姑娘是不能葬进祖坟的。但尸骨寄存在寺庙里,却是羁旅客人的做法。
在这个交通不便利的时代,羁旅之人若是客死异乡,又暂且不能还乡,将尸骨寄存在寺院是非常普遍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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