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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聊斋]我有特殊的咸鱼姿势》170-180(第17/18页)
眶一热,眼圈都憋红了。
“可是如今,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坏人得意逍遥,无辜的人却要一再受难。”
法保猛然低下头,直视胤禛的眼睛,“四爷,奴才觉得,与其看透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好的事情发生,还不如像原来那样,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
然后,他就在胤禛脸上看见了明显的欣慰之色。
“四爷?”法保都懵了。
——自己这么不争气,四爷应该生气才对,怎么还欣慰起来了?
这个时候,他立刻就想到了一句话,一句胤禛和揆叙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反常即为妖。
而如今,四爷的反应这么反常,难不成……
法保惊恐地瞪大了眼,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
好在他心里还记得,胤禛并不喜欢别人对着自己跪来跪去,赶紧扶着离自己最近的桌子站稳了,嘴里哆哆嗦嗦地问:“四爷,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呀!”
然后也不等胤禛反应,他就一把扑向揆叙,惊恐地摇晃着揆叙的肩膀,语语无伦次地说:“怎么办?怎么办?揆叙怎么办呢?四爷被我给气傻了!”
第180章 入虎口
“怎么办,怎么办呀揆叙?”
法保自觉闯了弥天大祸,满心满眼都是自责,一边摇晃揆叙,一边抬手给了自己俩大巴掌。
“叫你嘴贱,叫你不争气!”
揆叙被他摇晃得浑身都要散架了,见他又开始自己打自己,急忙抓住他的手腕,目光也从无奈变成了无语,“法保,五爷,你冷静点。”
但法保是真的急了,根本就听不见揆叙在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儿地问揆叙该怎么办。
间或自责一通,说自己不该不识好歹,企图放弃四爷好不容易替自己求回来的学法术的机会。
虽然当初胤禛对他说的时候,语气十分轻松,只说是替他问了问财神爷,才知道他的天赋在伏击占卜一道上。
但法保却觉得,凡人求问神仙,哪有那么容易呢?
胤禛一定废了不少的口舌,给财神爷说了不少好话,才能让财神爷松了口,替法保指点迷津。
法保虽然没读过几本书,不知道什么叫做“主辱臣死”,此时此刻他却特别能够体会这句话的意思。
——让主子替自己去求人,他真是何德何能,哪来这么大的脸?
偏他自己却还不争气,只是受了一次挫折,就想要放弃了。
被胤禛欣慰的表情一吓,法保心里那股寸劲儿瞬间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给自己两巴掌了。
于是,在胤禛的目瞪口呆,和揆叙的措不及防里,他抬起摇晃揆叙的那只手,又给了自己俩巴掌。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揆叙无语地吐槽道:“怎么这年头的傻子,总觉得别人傻呢?”
若是在平时,法保听见指向这么明显的话,早就炸着毛跳起来了。
但是现在,他却是半点儿和揆叙斗嘴的心思都没有,只是蔫哒哒地抬了抬眼皮儿,有气无力地瞪了揆叙一眼。
揆叙被他瞪得好笑不已,无奈道:“行了,行了。把你那快操碎的心都收收吧,就算你傻了,四爷也还是聪明绝顶。”
——四爷会被你气傻?也不知道你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法保“啊”了一声,对揆叙的话似乎是听明白了,但又没有完全听明白。
他先是呆呆地看了揆叙一眼,又呆呆地看向胤禛,目光里饱含着期冀,又含着几分询问。
胤禛忍笑也忍得很辛苦。
但为了照顾法保的自尊心,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就这一个活宝,还是不要打击他的积极性了。
“咳!”胤禛清了清嗓子,欣慰地对法保说,“法保,你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你心存正义,心怀善念。若非如此,秦川的死活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啊,那……”法保有些明白了,脸上逐渐出现了明悟之色,“所以四爷不是气傻了,是高兴的?”
“对,替你高兴的。”胤禛干脆利落地肯定了他。
下一刻,法保就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又搓衣角。
他想要说点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的兴奋之情吧,却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高大上的话来。
“诶,这个……这个……四爷谬赞了,谬赞了。嘿嘿……”
四爷夸我了,夸我了。
他得意地看了揆叙一眼,下巴恨不得抬到头顶上。嘴上虽然没有说,但肢体和神态却把他到底炫耀之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见美,四爷夸得是我,没你什么事儿。
所幸无论是胤禛还是揆叙,都已经熟悉了他这副德性,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心思和他计较。
胤禛沉吟了片刻,正色道:“你若是真的不想学了……”
“不,我想学!”法保立刻打断了他,“四爷,门下已经想通了,门下要继续学!”
——这可是四爷好不容易替他求来的机会,他怎么能因为一点挫折就放弃呢?
就算不能改变别人的命运,但还可以替四爷分忧嘛。
胤禛:“你大可不必勉强。”
法保:“门下一点都不勉强。”
胤禛:“……那好吧。”
“多谢四爷!”法保拍着胸脯保证道,“四爷放心,门下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其实胤禛想说:我对你真没啥大期望,只要你别给我添乱就行。
可是,看着法保那洋溢着真诚和期盼的脸,这种大实话,胤禛实在是说不出口。
“……那你加油,再接再厉。”
“四爷放心,门下一定会再接再厉的!”法保握拳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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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法保翻来覆去的,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第二天一早,他和胤禛请了安之后,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至于要干嘛,他谁也没告诉。
因为现在的法保已经不爱主动惹事了,胤禛对他独自外出还算放心,也就没管他,转头就问起了秦川的事。
“秦川已经在蔡家了吧?”
“不错。今天一早,他就甩开黄九郎,独自到蔡家去探望蔡家长孙了。”
来回话的还是阿克顿,他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胤禛。
“在家请来那个头陀呢?还在蔡家别院里住着?”
“目前还在蔡家别院。”阿克敦道,“那蔡九英似乎是不想让人知道头陀的存在,并没有立刻把那头陀接到家里来。”
胤禛点了点头,看向揆叙,“揆叙,你怎么看?”
按理说,此时整个襄樊县都在流传蔡家长孙中邪的事,蔡九英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请来的高人带回家,供起来。
可他却偏要把官盐当成私盐卖,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个高人请得有问题吗?
揆叙道:“或许他是要迷惑秦川,让秦川放松警惕。”
毕竟,秦川在县城可没有势力,自然查不出来蔡家暗地里请了法事的事。
如今的情景,只要秦川不傻,就能看出来,蔡家对他来说就是龙潭虎穴。
若是再得知蔡家请了法事,秦川心里肯定会有所防备的。
像蔡九英这样道貌岸然的小人,自己阴险,也总爱把别人当成和自己一样的货色,做出这样欲盖弥彰的事,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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