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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警惕办公室恋爱》60-70(第8/15页)
,吉良吉影就知道她和自己不一样。
那孩子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对抗心,只要她有一点可以用来对抗的力量,她就会把痛苦通通报复回去。
事实证明这很有效果,起码母亲不敢再打她了,也大大减少了侮辱性话语的使用,毕竟谁也不想半夜醒来发现孩子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刺进去,月良绝对敢做出这种事。
吉良吉影选择待在妹妹的房间,那样他能得到安眠,在妹妹心情好的时候,她还会用她那双稚嫩可爱的双手摸他的脸,明明小时候她会抱着他大哭。
很吵,但是不讨厌,吉良吉影不讨厌妹妹,尽管她喜欢故意惹他,而且她从不藏锋,以至于自己会被拿来做比较,可是这些事都不讨厌,因为他能理解她。
转变是在1984年,月良离开了家,并且几乎没有再回来过。
父亲在小女儿离开后每一天都唉声叹气,他不明白他的女儿为何一成年就远远的离开了家,从来不给家里打电话。
那是母亲还在的时候,那时她已经非常衰老了,对子女开始变得和蔼可亲,她想修补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吉良月良一次也没有接过家里打来的电话,她似乎下定决心再也不回来,母亲从生气变得难过,有时还会以泪洗面,而这一切月良都不关心。
只有吉良吉影有妹妹的联系方式,但是他不打算告诉父母,不然他也不能保持这份特殊的感情链接,他知道他的妹妹是多么无法忍受侮辱的人。
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理解彼此的人,不过妹妹好像表现得不太在乎,但那只是因为她太讨厌父母了,没有他们的存在,她就不会介意和他一起生活。
吉良吉影曾经设想过,等到父母都死掉了,也许他会和妹妹生活在一起,毕竟月良不是很擅长家务,她太紧绷了,过于追求做到最好可是会给自己带来太多压力的。
她会需要一个信任的家人陪伴,尽管她从小就表现出过度的自我中心和强烈边界感,可她还是想要亲情的,她没有和自己断开联系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会给她做她喜欢吃的食物,只要妹妹偶尔用她那双美丽的手抚摸他的脸,就像小时候那样,那会是最好的生活。
当然了,吉良吉影看待月良的态度是看待亲人,他不会伤害她,虽然她有一双比任何人都要美丽的手。
说不定她会对自己的恋爱经历表示不赞同,但她会接受的,那孩子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同之处,他们都是需要杀人才能活下去的人啊。
抗拒只会平白带来痛苦,不如坦然接受。
他的杀手皇后可以消除任何罪证,他们还是最信任彼此的家人。
可是1993年,月良突然杳无音讯,她在每个月的固定电话时间没有打来电话,吉良吉影感到奇怪,他知道他的妹妹很守承诺。
于是他多次向那个号码发出信息,始终没有回信,不止如此,他的替身【KillerQueen】在他和妹妹失去音讯的时间段曾经有过短暂的波动。
吉良吉影猜想月良很有可能觉醒了替身,血亲者很有可能受到对方的影响而一同觉醒替身,他已经从父亲身上确认了这件事。
在此之前他并没有听过月良说自己觉醒了,如果她真的有变化,他是能够察觉到的。
失踪到一定期限可以办理死亡证明,吉良吉广已经接受女儿很大概率死亡的现实。
“不,月良没有死,她一定还活着。”
吉良吉影阻止了父亲让他为妹妹办理死亡证明的提议,他不免为老人的唠叨感到厌烦。
只有作为世界上最亲密的兄长的自己才知道,那份血缘感应还在血液中流动,他没有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但是月良不再有任何回音也是事实,他无法相通其中的关联,最后决定尊重。
既然是月良的选择,那么一定有她的道理,或许哪天她有兴趣了就会回来看看,虽然希望渺茫。
只要这份血缘存在着,他们就永远是亲人,这样就足够了,吉良吉影并不再探究妹妹的所在。
在吉良吉影走进川尻浩作的家里时,身在那不勒斯的月良缓过了呼吸,她缓缓坐起身。
“我要去日本,杜王町。”
【作者有话说】
月良还蛮不讲道理的,她被逼急了会说“那你要我怎么样啊?要我跪下吗?那也行。”但是其实根本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实际上也不会道歉。
只要脾气够烂够坚定,别人就只能忍了[狗头]
66她真的很痛心
◎所以少问她要说法了◎
月良一脸若无其事的起身去往洗手池洗脸,干掉的血印子糊在脸上鼻子里很不舒服。
她的态度太自然了,以至于另外三个人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只好沉默的等着她回来再谈。
只是伊鲁索非常没好脸色的瞥了一眼普罗修特,在他要发作之前又装作没看见扭开头,活灵活现的能气死人。
普罗修特很没素质的把烟按在桌子上,他左想右想都觉得伊鲁索之前那句说他以为自己很特别别有意味,说是讽刺,似乎还有点瞧不起人的意思。
他应该知道点事,不然这个一向明哲保身偶尔笑话别人的男人不会特意为月良说话,普罗修特一起疑心就以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
伊鲁索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出气,语气称得上尖酸:“不是跟我没关系吗?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你那副样子太好笑了,而且你不是很会观察吗?用你敏锐的观察力想想呗。”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无非是以前拿月良没办法才对她比较无奈,烂脾气上来了他谁都敢讽刺,区区普罗修特对他不客气在先别想他好好说话。
争吵一触即发,眼看有打起来的趋势。
“你们都安静。”
里苏特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好,他不太想管成员吵架或是互骂,仅仅是出于队长的职责才勉强管管。
刚要吵起来的两个人还记得要对队长保持尊重,不太想听从但依然选择了停止争吵,普罗修特冰蓝的眼睛里蕴藏着怒火,既是对月良,也是对里苏特,他知道就算现在自己发问里苏特也不会回答他,他并不想设想他才是后来者甚至完全不被月良放在心上的可能性,他从未受过这种屈辱。
里苏特现在还非常疑惑愤怒于月良的不忠,更让人无法原谅的是她大概率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玩,却为了让他放下警惕用文字游戏糊弄过去。
‘建立可以这么做的亲密关系’?恐怕她那时就是想让他当情人,里苏特甚至想要夸一句她也学会含糊其辞了。
很好,非常好,她的进步很大,好得让他想冷笑,想剖开看看她那颗心到底有几分真诚,他会打开这个满口谎言毫无良心的坏姑娘的每一处,让她道歉,让她哭泣,让她知道有些错误绝对不可以犯。
电话那头的杰拉德和索尔贝还在勤劳工作,他们其实听到了一点内容,但是介于队长似乎也是苦主就不好嘲笑什么,如果只有普罗修特那就可以放心笑话他了。
而且他们完全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被月良找上门扇耳光,她脾气很烂的,现在大家生意都不好,得罪金主没必要。
月良胆子还怪大的,杰拉德一直记得她从以前起就挺敢想敢做,不过这次好像有些太大胆了,男人可没有很好糊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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